156清醒的坠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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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目町整片区域都被紧绷肃杀的气氛笼罩。





吠舞罗躁动的余温还残留在外面，青组的巡查车流昼夜穿梭街巷，全城监控、气息侦测设备全数开启，死死盯住情绪濒临崩坏的赤组众人。





谁都清楚，十束多多良的死不是结束，是整场王权动荡的开端。





对峙结束后的次日，吠舞罗酒吧。





所有人都沉默的可怕，往日的欢声笑语都已经烟消云散。





吧台旁边，十束常坐的那张高脚椅还空着，上面搭着他的米白色围巾，是去年安娜给他织的，针脚歪歪扭扭，末端还挂着半截没剪完的线头。





桌角那台破损的摄影机正沉默地趴着，镜头正对着那张空着的椅子，仿佛它的主人只是临时起身去调一杯酒，下一秒就会笑着转回来，说一句“大家别这么紧绷嘛”。





裁缝用的软尺耷拉着缠在椅背上，十束上周说要给安娜改裙子时落下的，以及一本翻到一半的料理笔记摊在桌上，页边沾着可疑的番茄酱渍……





目之所及，像是十束从未离开。





镰本力夫抬手狠狠挠了下头发，喉结重重滚动，沙哑的声音率先撕裂了令人窒息的静默：“……真的是他？录像里那个人。”





“对，就是他”草?出云无声地绕到吧台后，修长的手指将摄影机的连线插进屏幕接口。





他微微颤抖着的双手还是能泄露出他异样的情绪。





他抬眼，扫过围拢过来的每一张脸，声音低沉：“我再放一遍。所有人，看清楚。”





光影跳动，天台最后的画面被逐帧放大。





十束笑着调试设备的温柔侧脸，风云骤变时无形的恶意，画面剧烈的晃动，以及最后，那张看似干净无害、却令人恨不得撕碎的少年面孔。





“是他！”





八田美?的瞳孔骤然缩紧，牙齿死死咬进下唇，直到尝到一抹铁锈味。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玻璃杯叮当作响。“我记住这张脸了！烧成灰我都认得！”





镰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沉沉吐出一口浊气：“那家伙……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居然是无色之王，居然敢对多多良下手。”





“不止是敢。”草?出云关掉播放界面，屏幕骤然暗下，映出他冷硬的眉眼，“是预谋。十束的死不是意外。”说着他的目光隐隐看向无精打采的周防尊。





店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恨意在无声地翻涌、沸腾。





许久，八田猛地抬头，眼底燃着近乎疯狂的赤红，语气急促而决绝：“草?前辈！我们现在就走！把那家伙抓回来，给多多良偿命！”





他转身就去抓外套，周身戾气暴涨，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兽。





“站住。”草?的话像一堵无形的墙，稳稳截住了八田余下的动作。“现在不准动手。”





八田回头，眼眶通红，里面盛满了不解与愤怒：“为什么不动？！凶手就在那里！我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躲在外面逍遥自在吗？！”





“一时的冲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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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任何事，只会害死所有人。”草?靠回吧台，双手交叉抵在唇前，“还有，你知道他在哪吗？现在镇目町已经够乱了，要是再被扣上氏族暴乱的罪名。到时候，青组会直接出兵，全面镇压吠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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