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辩经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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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矛盾了,这就矛盾了,……他们是怎么会的呢?这个问题把王阳明问死机了,于是他决定彻彻底底扔掉朱熹这一套笨办法,开创了一个让当时老儒生们都听了稀里糊涂,半天琢磨不过味来的“心学”
什么意思?
从此刻起,我管你其他人怎么写?我管你其他人是怎么规定技法,题材,节奏的,从此刻起,他们不复存在了,我,即是先贤,我,即是首创!
扔掉一切同行,扔掉一切世界上存在的东西,从此刻起,自我感知,自我认识。
例如……,读者为什么要看小说呢?
什么样的小说,他们喜欢看呀?
自我建立一套理解,然后直接开干。杀虫队的作品,这种风格的几乎找不到同类型的,烽火戏诸侯声称自己从来不看网文,网络小说鸿蒙时代,第一批先驱怎么写的?
大抵不谋而合,心学这一套。
我即天理。
吾性自足。
我这么写,就是对的,没有为什么。
宏观看凡人流作品,辰东的宏大,土豆的情绪挑逗,一目了然全是不一样的东西,请问他们学的谁,导致的五花八门?
一定是没有一个老师的,老师就是自己。
你看,就是这个意思,王守仁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在表达,“我心里就装着天道,我心里就装着正确是非,我管其他人怎么想,我管孔夫子说了啥。”
朱熹的办法则是把生活中任何一个细节,刨根问底,问一遍“为什么”,人为什么要孝顺父母?人为什么会生老病死?人为什么要当官?
人为什么要著书立传?
所有问题,病态式的全部过一遍,整天每日每夜的去想,去穷,去格物,直到自己了解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某一天,“唰”,融会贯通,大彻大悟。
这就是格物致知,朱熹创造给儒生们,怎么追求成为圣贤‘内在’的一个方法论,先不讨论朱熹自己,什么纳尼姑为妾这类经典古代黄谣暴论,就真当朱熹十恶不赦,人跟观点是两件事情。
而,明清的腐儒们,把朱熹要求自己,让儒生自己去追求成圣,变成了约束其他人,这是典型的‘儒教’行为,这就是两码事了。
格物致知和心学就这么简单,宏观的说,就这么点东西,至于具体的说……,我认为一个人如果宏观的说没搞懂,没有必要了解‘具体’的说。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学知识学的很累,接触到的首先是‘具体’的说,压根没人仔仔细细去说清楚,宏观来讲,这到底是个啥。
搞不懂心学是啥,还有必要去深入研究“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这些绕口的东西吗,没必要的。
“格物,而致知,格物就在于三个字,‘穷天理。’”方问清了清嗓子后,开始具体论道了,对着这一大厅鸦雀无声之人,“世间万物,皆有其‘道’,例如,日月星辰,为何运转,草木为何枯荣,春秋为何有四季,世间万物均是如此。”
“天理就藏于一件件具体之事,不必立刻追求天理是什么,而是从一件件事,一样样天理去穷,穷到万事万物,皆了然于心,人先不惑,然后而’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