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最初意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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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向来新人换旧人,孟嬷嬷可还记得惠妃这个旧主?”“小娘子您都说了是旧主,与老身无关了。”
花白的身影转身便往屋中走去,二人立在门前,只听得低声传来:“关好门进来。”
她眼一亮,利落关门跟上。入屋,三人围坐桌边,气氛仍有些僵。
“你说的胎记,拿出来给老身看看。”
林栖吾闻言回神,将纸推到对方面前,当收回手,她能感受到孟嬷嬷的眼神盯向了那只翡翠镯。
“你真的是大理寺卿之女?”面前人近乎质问,“可有凭证?”
待大理寺腰牌展现在孟嬷嬷眼前,她脸上仍有怀疑。
于是林栖吾不得不道:“这镯子对我有特殊意义,我暂时取不下来。”
片刻后,孟嬷嬷审视的眼神才从他们二人的脸上转移到纸上,她仔细看着胎记,不禁点头。
“想老身当年在惠妃身边侍奉,她不看重老身。至于孩子……惠妃早产那夜,老身见过这胎记。”
“真是造孽。”
林栖吾不解这四字何意,先问:“孩子接生,您参与了?”
摇头后,是久久的沉默。
“那时老身只能守在门口,这胎记在女婴左手腕内侧,与惠妃大臂内侧的胎记相似,她们觉得奇异,老身听见罢了。”
讲到此,对方双唇一紧,停顿半刻。
“惠妃当年诞下一女,可孩子出生后就被抱走,称夭折。经过门口时老身见过她一眼,往腕上瞄,确实有胎记。”
林栖吾看穿了对方神情中的不自然,问:“孩子真的死了吗?”
孟嬷嬷犹豫着,回:“老身不敢断言,可惠妃临终前低声嚷着孩子没死。许是这最后一口气嚷没了,落得母女双亡。”
“还有谁知道这个胎记的事?”
孟嬷嬷摇头:“宫里的人,散的散、死的死。老身恐怕是最后一个。”
“所以拥有这个胎记的人很有可能是惠妃的女儿,对吗?”她问。
闻言,对方只剩轻笑,“只论胎记十有八九,不过惠妃家中原本就没多少势力,你要让官家认这孩子才是本事。”
虽如此说,对方脸上的鄙夷却未有话中那么深。
宫中人向来审时度势,此番话必有隐情。
林栖吾接着道:“落叶尚要归根,我们不图宫中权势,只想帮她寻回一份寄托。”
话音落,对方冷哼一声,似在道: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
这场面下,三言两语说不清,过多解释对方也不会信。
于是林栖吾只能撤步:“谢谢孟嬷嬷告诉我们胎记之事,今日多有叨扰,便先告辞了。”
二人离开时,孟嬷嬷并未起身相送。
看来其中的内情没那么好打听。
牵了马,抬头望天如见一块独山玉,云纹镶孔天,所幸未有下雨的迹象。
多处奔波,她感觉自己已有半月没踏足开封府,当看见那扇顶高的朱门,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照例去往验尸房,掀帘而入,夏日的凉爽眨眼变为寒凉,一时间没适应,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三条看见他们则是一惊,接着尬笑一通:“害,你们啊,再不来真成稀客了。”
林栖吾抱着手走近,习惯性问出那句:“北哥去哪了?”
三条往外一指:“北哥有事出去了。他好久不见你们俩,昨日还叨咕呢。”
陆敛陌听着,将顺路买的糕点放上桌,三条眼睛立马就亮了。
“哎呦,原来是厚客,你瞧这多不好意思。”
她看见对方这副样子就想笑,明明买糕点时早猜到了,此刻依旧忍不住,“什么稀啊厚啊,你当喝粥呢。”
“城东新开了家粥铺就不错。”
“鸡同鸭讲。”
“北哥出去做什么了,不需要你吗?”她又问。
“就昨天下大雨,多处山路被流石埋了,农田也有被淹的。”
“我不擅长干农活。”他又补充。
“拿刀子挖土舀水是不方便。”
二人东拉西扯着对上话,相视而笑。
忽然间,门口两片帘子发出噼啪声??“三条,出事了!”
“什么呀,你们也在?那一起来,省得我叫了。”俞洋北面色凝重,额间尽是薄汗。
这下三人没了打趣的兴致,北哥一转身,便随之匆匆赶路,策马中才有一时喘息时间。
“北哥,山路流石压死人了?”三条坐在陆敛陌身后望来。
“是田里出事了。”
听到北哥这话,林栖吾心中一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