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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一路,坏人颇多,述言尽量避开,不过她也遇到了不少好人,因此一路也算顺遂平安。





那一日的记忆述言至今未忘,被守城的门卫刁难,赔了不少钱,进了城,钱袋子又被抢了,本来打马车只需不到一个时辰的路,三人生生走了两个时辰,找到家的那一刻,她那颗担忧的心才算真正落下。





只是春枝,在得知他们的身份后有些惊讶。





述言一人在屋内睡了两日,才将这幅疲惫的躯体补全。而顾子渡则是上了折子。





只剩一月便要入冬,近日也时常下雨,一阵雨过去,太阳出来后天气异常闷热。





“殿下,这个字怎么念啊?”





今日是个不可多得的大晴天,再加上有些微风,很是舒服。





述言闭目养神,却被打扰,“拿来,我看看。”





春枝乖乖将书递过去。





述言看了一眼,“这个字念梨,梨树的梨。”





春枝“哦”了声,继续看了起来。





“殿下今日好兴致。”





述言缓缓睁眼,春枝也抬头。





述言笑笑,“顾大人大忙人,怎的有时间来看我。”





春枝刚想行礼,述言摆了摆手。





“不必行礼,你下去看书吧。”





小姑娘高兴了,“多谢殿下。”





春枝走后,两人坐了好一会。





述言叹气,“顾大人可是当下朝堂上受人追捧的功臣,怎得有时间来见我?”





话里责怪掩饰不住,顾子渡也知是为何。





“怪我,忙于事务忽略了云奴。”





述言并不领情,“我何时怪你了?”





“云奴想要我如何补偿?”





顾子渡不会哄人,他也学过,不过每一次他用在述言身上时,总会换来少女的嘲笑。





信心被打击再加上述言不吃这一套,渐渐地他也不再去学了。





和他夫人相处,话语不能太迂回。





述言道,“宫里的消息,我父皇病了。”





述言的心思很好猜,顾子渡当即明白。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他毫不避讳地说了,换做以前的顾子渡,能直言不讳说出这些?





想都不要想。





“我想进宫侍疾。”她说着又问,“你打算阻止我,不让我去做?”





述言心里已确定这个答案。





“你害怕的话,可以现在就跑的远远的,隐姓埋名,总能多活些日子。”





顾子渡惧怕这些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杀皇帝这种连诛九族挫骨扬灰的事,换成谁都不能够平静讨论。





顾子渡一反常态摊开手,他释然地笑了下,“诛九族,很合我心意。”





“为什么?”





“我恨他们。”顾子渡顿住,随即问,“可以吗?”





“我父亲不喜欢我。”他说。





“小时候,我父亲总是会……”





他停下话语。





述言发现了他的窘迫,她安慰说,“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可以陪你读书。”





顾子渡看向他,眼中的困惑也散了些。





那是述言没见过的,他轻松时的样子。





他问,“你想听吗?”





述言靠在他肩头,“你愿意说的话,我很愿意去听。”





“小时候,我父亲不喜欢我,其中缘由则是,”顾子渡停顿了下,他解释道,“我不清楚其中具体缘由,不过据说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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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升官,需要我阿舅,他入了信,我阿舅拒了。”
  

  

  
述言明白,顾子渡的娘死的离奇,她听以前府中的下人说过,一个有可能杀了自己亲妹妹的男人,有谁会去帮。
  

  

  
“其实,那时我父亲对我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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