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四章 天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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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那是真的有血光之灾。公子,老朽绝不是言大欺人,你命犯小人,若是应付不当,真的有性命之忧。”



    魏长乐“哦”了一声,似笑非笑道:“你能破解?”



    “老朽无法破解,只能靠你自己。”老者道,“不过老朽可以略作提醒。”



    “要多少银子?”



    “不收银子。”老者正色道:“只是见到公子相貌堂堂,若是折于小人之手,难免可惜。”



    魏长乐饶有兴趣问道:“你不收银子?那好,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劫难?”



    “老朽说过,你命犯小人。”老者肃然道:“小人怀器,公子如果不能处理好,必为小人所害。”



    魏长乐拿出一只钱袋子,“这里面有不少银子,那你不妨告诉我,害我的小人是谁?你要真说的有道理,这银子归你。你要是胡言乱语,我给你一个大耳刮子。”



    “公子自己想想,可有人对你恨之入骨?”



    “多如牛毛!”魏长乐呵呵一笑。



    “但你眉梢黑气明显是最近才出现。”老者一本正经道:“这就表明,那小人是最近才与你的命格纠缠。他的气运不及你,命格也不如你,但却能够坏你的运数甚至性命。”



    魏长乐叹道:“你如果真有本事,那就说的具体一些。”



    “天机不可泄露。”



    “如何称呼?”



    “天机!”



    “我问你名字!”



    老者抬手抚须,“老朽就叫天机!”



    魏长乐还没说话,就听身后传来声音:“咦,魏大人,你好啊!”



    魏长乐回过身,只见一辆马车停在自己身后,车窗帘子掀开着,车内一人探出脑袋来。



    那人头缠紫布,一脸虬髯,却正是定西伯赵婆准。



    赵婆准是西市胡人坊天恩馆主,在西市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



    本来两人之间因为金佛案发生不小的冲突,甚至成为仇敌。



    但魏长乐调查金佛案期间,并没有趁机报复,反倒是给了赵婆准清白,这让赵婆准感激涕零。



    “馆主,你也好啊!”



    大街之上,魏长乐不好称呼他爵位,只称呼馆主。



    “你忙不忙?”赵婆准道:“我得到汾阳侯的邀请,来这里赏舞。”



    他抬起手,向前面指了指,“潇湘馆,就是那里,你要不要一起?”



    魏长乐是子爵,而赵婆准是伯爵,比之魏长乐的爵位高上一等,但这位定西伯却对魏长乐十分热情,也异常客气。



    “如此有缘,那就一起喝杯酒。”



    赵婆准欢喜道:“如此甚好。”



    “下次如果还能见,就找你好好算算。”魏长乐回头向天机老者哈哈一笑,与赵婆准一同到了潇湘馆。



    魏长乐却是看到,赵婆准的马车后面,跟着几名身材魁梧的随从,俱都是胡人。



    想来东市这边发生命案,赵婆准也是知道消息,出门在外,多带随从护身。



    一进楼,却有一名青衣壮汉迎上来,向赵婆准拱手道:“定西伯,请随小人来!”



    他似乎并不认识魏长乐,在前领路。



    领着两个人走到一处雅间外,便见到门外还站着两人。



    屋里传来琵琶声,进门之后,便见到汾阳侯窦冲手持酒盏,面前盘坐着一名歌姬,正弹奏琵琶。



    “三弟,定西伯,我可是来了小半天。”窦冲起身迎上来,笑呵呵道:“好久不曾来甜水集了,记得上次还是几年前,真是怀念啊。”



    赵婆准急忙行礼。



    窦冲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深受太后宠爱,赵婆准对他自然是礼敬有加。



    “大将军,刚巧在外面遇见魏大人,我知道你们是结拜兄弟,所以邀请魏大人一起前来饮酒。”赵婆准知道窦冲不喜欢别人称呼侯爷,反倒是喜欢被人称为大将军,自然是投其所好。



    “邀请他?”窦冲一愣,随即笑道:“定西伯,你可搞错了。今日是三弟做东,特地让我给你发帖子,邀请你一起来赏舞。让才是今天的主人,我可不花银子。”



    赵婆准也是一愣。



    魏长乐却已经笑道:“定西伯,我发帖子担心你不给面子,所以借大哥的面子,请你过来!”



    “魏大人,可不敢这样说。”赵婆准忙道:“你对我有恩,只要你一句话,我是随叫随到。”



    当下三人落座,赵婆准心中却疑惑,不知魏长乐为何突然邀请自己。



    “三弟,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来这里?”窦冲感慨道:“神都最好的乐坊在平康坊,那里的姑娘都是出类拔萃,调教得很好。可正因为调教的太好,言行都显得那么虚伪。只有在这里,我才感受到一些真实.....!”



    “大哥在这里能感觉到真实?”魏长乐愕然。



    “平康坊接待的几乎都是达官贵人、名士侠少,所以那里的姑娘知道了客人的身份,一个个乖巧无比,太过顺从。”窦冲摇头道:“我是军人,喜欢的是野性,狂野,你懂吧?只有在这里,他们不知我的来历,才能放开手脚。”



    他抬起头,面上显出遗憾之色,“犹记得几年前,我在这里遇见一位姑娘,让她将我绑起来,拿鞭子抽打我。平康坊的姑娘那是打死也不敢,但她抽打的很带劲.....,可惜去年已经走了,不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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