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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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东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紧不慢,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锁定了谭行。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撞上,像两把刀碰在一起。



    林东笑了。



    那笑容里有挑衅,有欢喜,有一种“老子终于来了”的畅快。



    谭行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笃定,有一种“老子就知道你会来”的自信。



    谁也没说话,但什么都说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谭行身后,苏轮已经按捺不住了,踮着脚尖往人群里张望,嘴里念念有词:



    “来了……都来了……”



    完颜拈花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嘴角微扬,没说话,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



    龚尊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可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辛羿翻开小本本,笔尖飞速移动:



    “08:05:30,全员到齐。精神状态:饱满。情绪:亢奋。初步判断:这三十天,会很热闹。”



    写完,他合上本子,难得地笑了一下。



    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少年越走越近,谭行五人哪里还忍得住,直接迎了上去。



    众人虽然彼此听过名头、交过手,但真正并肩作战还是头一回,亲疏有别,可那又怎样?



    下一秒......



    苏轮、完颜拈花、龚尊、辛羿四人直接扎进了人群里,像四把尖刀捅进了沸腾的油锅。



    “龚尊!你还没死啊!”



    “你死我都不会死!”



    “苏轮,你的斩龙闪练得怎么样了?”



    “呵呵,斩龙闪?那是多少年前的版本了?老子现在正儿八经的瘟疫之刃,瘟疫罡气!”



    “卧槽!真给你起飞了啊!”



    “拈花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邢昀。”



    “玩弓的,听说你一天到晚跟着谭行少校屁股后面射冷箭,军功拿到手软啊!真是羡慕你好命,有个好大腿啊!”



    “……要不要我射断你大腿?”



    “操!”



    每一句话都带着刀子嘴的味道,可每一句话底下,都是滚烫的兄弟情。



    浓烈,直白,不加掩饰。



    这边热闹成一锅粥,那边谭行已经迈步走向了林东那帮北疆野仔。



    还没等他开口......



    林东身后,一帮人像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大家自然而然地围成一个圈,肩并着肩,头抵着头,像当年在小虎的病房里那样,紧紧靠在一起。



    没有犹豫,没有生疏。



    空气在这一刻被点燃。



    谭行深吸一口气,林东猛地一抬下巴。



    然后......



    十几个人同时吼了出来。



    吼的是什么,听不清。



    但那股声浪,那股憋了太久终于汇合的气势,像一颗炸雷在空港上空炸开。



    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嗡嗡作响,震得几个后勤兵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空港的风都被这一声吼撕碎了。



    远处,乐秒筠和卓婉清并肩而立,含笑看着这帮少年。



    卓婉清轻声道:“你看他们。”



    乐秒筠目光温柔,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真好.....”



    那份年轻,滚烫、不肯熄灭的少年意气,真好。



    谭行看着这帮嗷嗷叫的兄弟,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但他没有急着开口。



    他只是拍了拍林东的肩膀,又挨个锤了一圈,锤得谷厉轩龇牙咧嘴、锤得马乙雄骂骂咧咧、锤得慕容玄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肘.....



    被谭行侧身躲过,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



    谭行后退一步,双手往下压了压,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先回驻地,安顿下来再说。东西跑不了,人也跑不了......你们他妈都来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林东斜眼看他:



    “那可说不准。你他妈什么事干不出来?”



    谭行嘿嘿一笑,不接这茬,转身大手一挥:



    “走!回驻地!认认门!”



    北疆一行人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而被苏轮他们喊过来的少年们,齐刷刷扭头看向苏轮。



    苏轮一摊手,笑道:“看毛啊?没听见我们队长说的话吗?走!跟上!”



    说完伸手一招,完颜拈花、龚尊、辛羿也笑着招呼起来。



    二十九个人,加上谭行五个,三十四个少年,浩浩荡荡地穿过镇妖关的街道。



    清一色的巡游制服,清一色的笔挺腰板,清一色的……目中无人。



    不是傲慢。



    是自信,是骄傲,是他们对自己实力的笃定.....老子就是天才,老子就是能打,不服?就来打一场!



    路上遇到的士兵,有认识谭行的,有认识苏轮的,有认识完颜拈花的,纷纷侧目。



    “卧槽,这阵仗……圣血天使这是要干嘛?”



    “你看那个,那个背包上别着暴风赤红臂章的是田启?东部战区那个田启?”



    “那个穿黑色作训服的呢?龙之火炎的?”



    “还有那个女的,剑刃玫瑰的宋珩……我上次在战报上见过她,一个人干掉了一整支异族渗透小队。”



    “这帮人……怎么全来了?”



    “不知道!我懂个屁!”



    一个老兵蹲在路边抽烟,看着这支队伍从面前走过,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他妈哪是联合演训,这是联邦未来将星大阅兵。”



    第十七驻扎楼,楼下。



    独臂老兵依旧站在门卫室里,看见三十四个人浩浩荡荡地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种“老子活这么大岁数也算开眼了”的感慨。



    “谭少校。”



    他隔着窗户喊了一声。



    谭行走过去,笑着点头:



    “老哥。”



    早就收到,上层通知的独臂老兵看了一眼谭行身后那群少年,又看了一眼谭行,竖起大拇指:



    “你这阵仗,镇妖关头一份。”



    谭行哈哈大笑:



    “客气了客气了。”



    独臂老兵没再多说,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沓识别卡,隔着窗户递过去:



    “三楼、四楼,全部腾出来了。



    每层八个房间,四人间,热水已经通了......后勤部的人昨天加班加点干的,干到凌晨三点才走。”



    谭行接过钥匙,心里又给那位“陈大总管”记了一笔人情......虽然对方大概不想要这个人情。



    “谢了老哥。”



    “谢什么谢,”



    独臂老兵摆摆手,又坐回椅子上,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



    “你们这些小子,好好活着就行。”



    谭行没接话,转身带着一帮人上了楼。



    楼道里瞬间炸了锅。



    “四人间?热水?这条件比我们驻地好多了啊!”



    “废话,这是镇妖关的驻地区,人类第一所根据地,能差吗?”



    “谭狗,你住哪间?”



    “我住第一间,你们随便挑,先到先得。”



    “操!你别挤我!”



    “谁挤你了?你挡道了知道吗?”



    “田启,你他妈能不能先把鞋穿上?你脚臭!”



    “你脚才臭!你全家脚臭!”



    “谢羽你别笑,你也臭!”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二十九个人总算把行李安顿好了。



    各人占了各人的床位,铺盖一卷,洗漱用品往桌上一摆,这栋原本冷冷清清的驻扎楼,瞬间充满了人味儿。



    谭行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这帮人忙活,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苏轮凑过来,压低声音:



    “谭狗,什么时候上硬菜?”



    谭行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



    “我不急,我怕他们急。”



    谭行扭头看了一眼走廊里那些时不时往这边瞟的眼神......一个个装作在收拾行李,其实耳朵都竖得跟兔子似的。



    他笑了。



    “行,不等了。”



    他转身走进会议室,看了一眼那尊森母雕像......雕像依旧安安静静地立在长条桌中央,灯光下,木质纹理忽明忽暗。



    然后他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大弓!”



    辛羿从四楼探出头来:“到!”



    “把那东西扛下来!”



    辛羿眼睛一亮,转身就跑。



    半分钟后,辛羿扛着那根森母遗蜕,从楼梯上走下来。



    原本成人手臂粗细的森母遗蜕,此刻已经大变样......它不再是那截灰扑扑的枯木,而是变成了一棵……小树。



    约莫半人高,主干拇指粗细,分出三两根枝丫,枝头上挂着几片嫩绿的叶子,叶脉清晰,纹理细腻,像是刚被春雨浇透的树苗,嫩得能掐出水来。



    像是每一片叶子里都藏着一颗小太阳,柔和、温润、却又充满了生机。



    整棵小树通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莹白色的光晕笼罩着树冠,像一层薄雾,又像一层轻纱。



    辛羿扛着它走下楼梯的每一步,空气中都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生机。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花香,不是草香,而是生命本身的气息。



    深吸一口,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坦。



    楼道里,几个正在搬行李的人忽然停下了动作。



    田启手里拎着的背包掉在了地上。



    谢羽蹲在走廊上系鞋带,系到一半不动了,就那么蹲着。



    宋珩刚从房间里出来,手里端着水杯,水杯举到嘴边忘了喝。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棵小树吸了过去。



    辛羿扛着小树走进训练室。



    训练室在一楼,原本是圣血天使小队日常练功的地方,大约两百平米,四四方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器械,没有靶子,就是一片空荡荡的地板。



    这是谭行特意要求的。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修炼,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实打实的对砍!



    有东西也会被打坏,何必呢!



    辛羿把小树放在训练室正中央的地板上,后退两步,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树落地,辛羿将贴在枝干上的封印符文揭开的那一刻......



    整个训练室,活了。



    不是夸张,是真真切切地“活了”。



    地板缝隙里,原本干涸的灰尘中,忽然冒出了一丝绿意......那是一棵草,一棵刚刚破土的、嫩绿色的草。



    紧接着,第二棵,第三棵……



    以那棵小树为中心,绿意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草芽破土而出,藤蔓沿着墙壁攀爬,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在角落里悄然绽放。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气息,湿润、温暖、充满了生命力,像是春天在一瞬间降临在了这间训练室。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人说话。



    训练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草芽破土的声音......“啵”的一声,极轻极脆。



    众人站在这个被绿意和荧光笼罩的空间里,每个人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震撼。



    谷厉轩最先开口。



    这位北疆的粗狂少年,见过无数大场面,此刻却像个土包子......嘴巴大张,眼珠子瞪得恨不得飞出去,伸出的手指头都在打摆子:



    “谭……谭狗,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他就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烟头明明灭灭,嘴角裂开。



    一屋子人的反应,他看得津津有味。



    林东走上前几步,蹲下来,仔细端详那棵小树。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表情从震撼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距离叶片不到一寸的地方,没有碰触,但那股生机已经顺着指尖涌入他的经脉。



    他猛地收回手,转头看向谭行,声音都变了调:



    “这不是植物系异兽……这是……邪能本源?”



    “完整的生命系本源?”



    “卧槽……邪能本源只有上位邪神才能孕育啊!”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谭行:



    “你他妈……弄死了一个上位邪神?”



    “你在跟我扯淡?



    谭行感受着众多离谱的目光齐刷刷钉在自己身上,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就是这个味儿。



    爽!



    他不紧不慢地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说道:



    “上位邪神,森母的本体遗蜕。里面融了一枚生命本源......完整的,没被污染过的,纯得不能再纯的生命本源。”



    训练室瞬间炸了锅。



    “上位邪神?本体遗蜕?!”



    “生命本源?那不是传说级别的玩意儿吗?!”



    “这他妈怎么搞到的?!”



    “你们宰了一尊上位邪神?开什么玩笑!”



    声浪一波接一波,差点把天花板掀了。



    谭行也不急,等这帮人吵吵够了、嗓子都快哑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应该听说过肃清北域的事吧?”



    众人点头。



    苏天那份战报,虽然还没对全社会公开,但各大战区上层早就传疯了。



    在场这些人,哪个不是称号小队的核心战力?



    多多少少都听到过风声。



    八尊伪神。



    十二部族。



    零伤亡。



    每一个数字单独拎出来都足够炸裂,但当这些数字变成眼前这棵生机勃勃、绿得不像话的小树时,炸裂就变成了......这特么合理吗?



    谭行走到小树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几片嫩绿的叶子。



    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就是我们这次清剿二十三区最大的战利品。”



    “上位邪神森母的本体遗蜕,融合了一枚生命本源。”



    “我也不知道那枚本源具体是什么级别......”



    他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但我觉得,应该挺吊的。”



    训练室里,再次安静了。



    谭行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众人。



    三十四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



    谭行不急不慢地扫过去......



    谷厉轩、林东、叶开、马乙雄、慕容玄、蒋门神、张玄真、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狄飞、卓胜、裘霸、荆夜、乐妙筠……



    瞿同尘、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陶可为、宋珩、程庭、尹敛、邵展鸿、邢昀、江屿……



    一张张熟悉的脸,一双双还在发懵的眼睛。



    谭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有的在外罡初期,有的在中期,有的已经摸到了圆满的门槛。”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锋利:



    “这颗森母遗蜕,里面蕴含的生命本源,足够把你们所有人......”



    他一字一顿:



    “全部推到天!人!合!一!”



    “轰!!!”



    训练室内,瞬间就爆发出鬼哭狼嚎。



    “天人合一?!你他妈说天人合一?!”



    “我外罡中期卡了整整半年!半年!你跟我说直接干到天人合一?!”



    “起飞了起飞了起飞了!这波真起飞了!”



    “不是……你们感受到了吗?我什么都没干,就站在这儿,体内的罡气在自己转!”



    “我也是!我刚偷偷试了一下,一圈下来比我平时修炼一个时辰效果还好!”



    “卧槽卧槽卧槽!这玩意儿吊啊!”



    “别挤别挤!让我也摸一下!”



    一群人像炸了窝的马蜂,嗡嗡嗡吵成一锅粥,有人已经开始往前挤了,眼睛放光,恨不得扑上去抱住那棵小树亲两口。



    谭行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帮平日里一个比一个装逼,现在一个个像抢打折鸡蛋的大爷大妈,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



    爽。



    真他妈爽。



    林东没挤。



    他自始至终蹲在那棵小树旁边,没有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片嫩绿的叶子。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生命本源像一条温暖的河流,顺着指尖涌入他的经脉....



    不是那种狂暴的、带有侵略性的力量,而是向流水一样抚过他体内每一处暗伤、每一个淤塞、每一个让他夜不能寐的精神创伤。



    他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站起来,转身看向谭行。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撼,有感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眼底翻涌。



    他没有叫“谭狗”。



    “谭行。”



    语气很重。



    谭行看着他,没说话。



    林东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



    “这东西……是你们拿命换来的。”



    谭行愣了一下,随意说道:



    “是拿命换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忽然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大刀他们几个用也是浪费了,不如一起嗨......反正到时候要上交联邦,不蹭白不蹭。”



    林东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索性不说了。他走过去,一拳砸在谭行肩膀上......“咚”的一声,重得谭行肩膀往下一沉。



    谭行没躲,挨完这一拳,笑着回了一拳捶在林东胸口。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这一笑像开了个闸。



    谷厉轩第一个扑上来,一把搂住谭行的脖子,勒得他直翻白眼:



    “谭狗!老子就知道没白交你这个兄弟!”



    “松开松开……要死了……”



    “就不松!”



    话音未落,马乙雄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二话不说一膝盖顶在谭行大腿上。



    谭行疼得龇牙咧嘴:“操!你干嘛?!”



    “表达感谢。”



    “你他妈表达感谢的方式是顶我?”



    “嗯。”



    旁边慕容玄冷笑着逼近,谭行本能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跑,后背就挨了一记狠的......慕容玄一巴掌甩上去,力道大得他往前一个趔趄。



    “我燃灯境卡瓶颈卡了这么久,有了这股生机修补精神,我的玄瞳异能就能入魂境了……爽!”



    慕容玄一脸荡漾,跟吸了猫薄荷似的。



    谭行揉着后背,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骂:



    “白内障,你恢复一下你的高冷人设啊,你现在就像一只饿了几天的狗!”



    “妈的,滚!”



    慕容玄头也不回地朝森母遗蜕走去。



    这边还没消停,蒋门神已经闷声不响地走过来,一把将谭行扛上了肩......跟扛袋大米似的。



    “门神!你他娘的搞毛啊!!”



    蒋门神把他放下来,面无表情挤出两个字:



    “谢了。”



    谭行无语。



    算了,这闷葫芦从小就是这个尿性,能激动成这样已经算破天荒了。



    张玄真趁机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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