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贪婪目光锁马场(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高炅应了一声。



    “属下这就去传令。”



    顾屿辞也抱拳。



    “末将明白。”



    陈宴看着他。



    “马场周围的地形,摸清楚了吗?”



    “摸清楚了。”



    顾屿辞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



    “马场在盆地中央,周围是缓坡,易攻难守。”



    “守军大概五百人,分散在马场四周的营帐里。”



    “马场有三道木栅栏,但都不高,翻过去不难。”



    陈宴接过草图,看了一眼。



    “很好。”



    他把草图还给顾屿辞。



    “你带两千轻骑,子时准时动手。”



    “高炅会派明镜司的人配合你。”



    “拿到马之后,立刻往南撤,不要恋战。”



    顾屿辞把草图收回怀里。



    “末将遵命。”



    ***



    夜幕再次降临。



    草原上的温度骤降。



    冷风刮得人脸生疼。



    陈宴的大军停在距离马场十里外的一片山坳里。



    士兵们坐在地上,裹着大氅休息。



    不能生火。



    火光太显眼。



    顾屿辞正在整顿自己的两千轻骑。



    士兵们检查着武器。



    弯刀被磨得锋利无比。



    刀刃上涂着黑灰,防止反光。



    弓弦被拉了几次,确认没有问题。



    箭矢也检查过了,每个箭囊里装满了羽箭。



    高炅带着三十个明镜司探子走过来。



    “顾司马。”



    顾屿辞转过身。



    “高长史。”



    高炅指了指身后的探子。



    “这些人给你。”



    “他们是明镜司里身手最好的,专门负责拔哨和割喉。”



    顾屿辞点头。



    “多谢。”



    高炅压低声音。



    “柱国交代了,拿到马就撤,不要恋战。”



    “我明白。”



    顾屿辞说。



    “马场周围的守军,交给我的人处理。”



    高炅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祝你旗开得胜。”



    顾屿辞翻身上马。



    “出发。”



    两千轻骑跟着他。



    消失在夜色里。



    ***



    子时。



    夜黑风高。



    草原上伸手不见五指。



    柔然马场的守军早已进入梦乡。



    营帐里鼾声此起彼伏。



    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的哨兵靠在木栅栏上打着盹。



    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



    死神已经到了。



    顾屿辞带着两千轻骑。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马场外围不足百步的地方。



    所有士兵都下了马。



    口中咬着木片。



    手中的弯刀已经涂上了黑灰。



    顾屿辞一挥手。



    高炅的三十个明镜司探子如壁虎般翻过木栅栏。



    幽灵般潜入马场的守卫营帐。



    寒光闪烁。



    鲜血喷溅。



    熟睡中的柔然守军在毫无知觉中被割断了喉咙。



    鲜血浸透了羊毛毡,浓烈的腥气顺着夜风往外漫。



    一个明镜司探子从帐篷里退出来,蹲在暗处擦刀,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东面三顶帐子清了,里头七个人。”



    “西面也清了。”另一个探子摸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就剩北角那两顶,里头有人翻了个身,我没敢动。”



    “一起去,你堵嘴,我下刀。”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猫着腰摸了过去。



    北角的帐篷里,一个柔然守军在睡梦中被什么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黑暗中一张涂满黑灰的脸贴在他面前不到一尺。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



    守军张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把短刀已经横过了他的喉管。



    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毡子,守军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然后垂了下去。



    明镜司探子抽刀起身,低声道:“完事了。”



    “走,下一顶。”



    外围的哨兵被逐一拔除,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顾屿辞等在马场外围,看到第三个信号手势从栅栏里传出来。



    “外围清了。”身旁的副将凑过来。



    顾屿辞点头,翻身下马走到马场大门前,一把攥住那根手臂粗的铁锁链,低声对身后的两个亲兵说:“刀。”



    两柄厚背斩马刀递上来。



    他接过一柄,另一柄递给副将:“一起,对准锁扣。”



    “是。”



    两刀同时落下,咔嚓一声闷响,铁锁断成两截,跌落在草地上。



    顾屿辞一脚踹开沉重的木门,回身对后方压低声音:“进。”



    两千大周轻骑鱼贯涌入,马蹄裹着布,踩在草地上只有闷沉的震动。



    “左翼割绳,右翼驱马,往南赶。”顾屿辞骑在马上分派,“不许出声,谁喊一嗓子军法处置。”



    “是。”



    士兵们散开,动作又快又利索。



    弯刀割断拴马绳的声音此起彼伏,战马打着响鼻被从桩子上解下来,一匹接一匹被赶向南面的豁口。



    副将策马过来:“司马,第一批三百匹已经出去了。”



    “继续。”顾屿辞目光扫过马场深处,那里的营帐黑沉沉的,灯火全灭,“快一点,内圈那三百人随时可能醒。”



    “属下催他们。”副将拨马就走。



    马群开始骚动起来,越来越多被解开的战马挤在一起,马蹄踩踏声越来越密。



    一个士兵跑过来,喘着气低声报:“司马,有几匹烈马不肯走,拼命往回挣。”



    “别管烈的,先赶温驯的走。”顾屿辞说,“能赶多少赶多少,别在一匹马上耗时间。”



    “是。”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走。



    顾屿辞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中衣,夜风一吹,冰凉刺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子时已过半。



    “还有多少?”



    副将从马群里钻出来:“还有小一千匹在里头,绳子太多,割不过来。”



    “再给你半炷香。”顾屿辞说,“半炷香之后不管割没割完,全部撤。”



    “明白。”



    话音还没落稳。



    马场深处传来一声撕裂夜空的怒吼。



    “敌袭!”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