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叙旧(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宇文?浑身一震,方才的愤懑瞬间被尖锐的警惕取代,猛地转头望向门口,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谁!”



    话音落下,眉头紧蹙,侧耳凝神细听,心头泛起一丝怪异的熟悉感。



    那声音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尾音的转折、字句的停顿,都像是在哪里听过无数次一般,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这声音......怎的如此之熟悉?”他喃喃自语。



    旋即,猛地意识到了来人是谁。



    下一刻,书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寒雾裹挟着一身凛冽寒气涌了进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快步迈过门槛,玄色锦袍在晨光中泛着暗哑的光泽,领口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云纹,外罩的白色狐裘蓬松柔软,边缘垂着一圈雪白的狐毛。



    来人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名护卫。



    宇文?定睛望去,待看清来人面容,心头猛地一沉。



    那英武俊朗的眉眼,挺拔如松的身姿,还有那抹似笑非笑、藏着阴鸷的唇角,不是陈宴是谁!



    “谯王爷,你方才还在念叨本府.....”陈宴踱步上前,狐裘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的这一下子,就连本府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宇文?死死注视着他,胸腔里的怒火与恨意再次翻涌,却被强行压下,只化作一句阴阳怪气的嘲讽:“陈宴!还真是你啊!”



    一旁的上官溯晴也怔怔地望着来人,目光在他英武的脸庞与挺拔的身姿上久久打转,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她虽久闻魏国公陈宴的威名,却从未亲眼见过,今日一见,才知传闻不虚。



    那张脸俊朗得令人心惊,周身气场极其柔和,很难与凶狠毒辣联系在一起。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心中难以置信地惊呼:“陈....他就是陈宴大人?”



    陈宴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清润却带着几分戏谑:“当然是本府。”



    他缓步走到案前,目光扫过宇文?紧绷的侧脸,明知故问般挑了挑眉,“谯王爷这神情,莫非是不欢迎本府?”



    宇文?死死盯着他,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几乎要将牙咬碎。



    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被强行按捺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假笑,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那哪儿能啊!柱国大人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戒备与嘲讽:“不知柱国大人日理万机,竟有空到我这个被削去王爵、形同庶民的住处来,是有何贵干呢?”



    陈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手举起左右手。



    只见左手拎着一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油光透过纸层隐隐渗出,还带着淡淡的卤香。



    右手则提着一壶青瓷酒壶,壶身光洁,隐隐能看到里面晃动的酒液。



    陈宴轻轻掂了掂手上的东西,笑容温和,平静地开口:“本府听闻王爷近来心绪不畅,特意带了一只刚出炉的烧鸡,一壶陈年烧酒来探望王爷。”



    随即,将烧鸡与酒壶放在案上,卤香与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书房里的寒气与戾气,笑问道:“不知王爷是否赏脸,与本府喝一杯?”



    宇文?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有些意外。



    沉吟不过一瞬,没有任何犹豫,喉结滚动了一下,径直答应:“好啊!”



    声音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他倒要看看,陈宴这黑心肝的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玩得是什么花样。



    而且,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毕竟,这偌大的谯王房,外边都是便衣(绣衣使者)。



    上官溯晴闻言心头一紧,脸上满是担忧,下意识轻呼出声:“王爷!”



    她眼神焦灼地望着宇文?,指尖攥得发白。



    谁知道这酒肉里有没有猫腻,王爷怎能如此轻易答应?



    宇文?抬手摆了摆,示意不必多言,安抚道:“无妨。”



    他转头看向陈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唇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慢悠悠地问道:“陈大柱国权倾朝野,再怎么视法纪如无物,也总不至于亲自跑到我这圈禁之地,动手取本王性命吧?”



    “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大人的名声,对吧?”



    陈宴颔首,应得毫不犹豫,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当然。”



    目光坦然地迎上宇文?的视线,仿佛全然没听出话里的讥讽。



    宇文?见状,对王妃说道:“你且先下去歇息吧,这里有陈大柱国陪着,出不了事。”



    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要打扰本王与陈大柱国‘叙旧’。”



    上官溯晴眉头微蹙,脸上满是纠结。



    既担心王爷的安危,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迟疑片刻后,终究还是躬身应道:“是.....”



    说罢,深深看了宇文?一眼,又警惕地扫了陈宴一眼,才带着侍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陈宴毫不客气地自顾自坐下,将狐裘随意搭在椅背上。



    提起青瓷酒壶,对着两只空酒杯缓缓斟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壶口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酒香愈发浓郁。



    斟完酒,他伸手从油纸包里撕下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