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任重而道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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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抬起头来，视线扫过星和三月七，嘴角抽了一下：“我说你们俩蛐蛐人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当事人。我这耳朵它不聋，好使着呢。再说我这审美哪里糟糕了？”“我们说的是事实。”星理直气壮。
“事实？”贾?挑了挑眉，手上的游戏操作没停，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我这叫后现代解构主义配色，是艺术的前沿阵地。每一件都是出自大师之手量身定制，懂？”
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还真是谢谢主流审美不坑穷人了。”
这时，贾?终端里传来一声‘“FirSt blOOd~！”’
紧接着是一个少女的声音炸了出来。
“再来！我不服！”
那声音尖锐，带着一股已经红温了的暴躁。
贾?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开麦，声音里带着那种欠揍的、让人想隔着屏幕揍他一顿的笑意。
“开挂你都打不赢，愿赌服输吧你就。”
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还是在终端上点了一下，同意了对面再度发来的对局邀请。
星听到那个耳熟的声音，整个人猛地顿住。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视线从贾?的脸上移到他的终端上，又移回来，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凑过去，身体前倾，盯着游戏房间内那个熟悉的头像，眼睛微微眯起：“你跟我小姨还有联系？我说了，我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
终端里传来银狼的尖叫，穿透力极强，隔着扬声器都能感受到那股炸毛的愤怒。
“谁特么是你小姨！当初去黑塔空间站前，我就该先让卡芙卡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子！”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三月七看了看贾?手里的终端，又看了看星气鼓鼓的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星却丝毫不受影响，双手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眸依旧盯着那部终端：“你看看你看看，被人说中了吧，这么急着否认。”
“你！”银狼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从扬声器里炸出来，“你是不是欠揍！信不信我现在就顺着信号过去揍你！？”
贾?把终端往旁边挪了挪，侧过身，不让星的脑袋挡住屏幕：“你能不能别捣乱？”
“什么叫捣乱？”星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在维护家庭伦理。”
“你有个鬼的家庭伦理。”
三个人就这么隔着终端吵了起来。三月七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终于没压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
……
银河另一端，星核猎手的飞船内。
银狼重重地锤了一下键盘，震得桌上的奶茶杯飞起来老高。、
她伸手接住杯子，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咬着吸管，腮帮子鼓鼓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不爽”的低气压。
屏幕上，游戏的结算界面还在闪烁，对方的ID高挂在最上方，金色的字体刺眼得不行。
三十七连胜。
银狼盯着那个数字，牙齿咬得更紧了，吸管在她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再来。”
她低声说，手指已经点在了“发起挑战”的按钮上。
屏幕弹出一个提示框：【对方已离线。】
赢了就跑？！
银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银狼。”卡芙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调。
银狼偏过头，看向她。
卡芙卡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绒布，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枪，枪身在她手中翻转，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悠闲得不行。
“什么事？”银狼的声音闷闷的。
“想去就去吧。”
卡芙卡放下枪，拿起那块绒布，在指尖叠了叠，放在桌上。
银狼的眉头微微蹙起：“去哪？你想好度假的地方了？”
“翁法罗斯。”
卡芙卡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艾利欧说……这次，你可以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银狼眼睛量了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一直都很好说话。”卡芙卡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只是你平时不太听他的。”
银狼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沉默了片刻，磨了磨牙，伸手调出飞船的操作界面，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坐标被输入，航线被设定，引擎开始预热。
飞船内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整艘船轻轻震颤了一下。
卡芙卡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无垠的星空。
跃迁产生的亮光从舷窗斜斜落进窗内，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有人挣脱了枷锁，却不是走向毁灭。被写定的命运，正在被重新改写。脱离了掌控的造物，终将重新被套上枷锁。至于缰绳的末端，就看命运的风向，会把它吹到谁的掌心了。”
……
另外一边，奥赫玛城外。
翁法罗斯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来古士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沿着款宽阔的街道往前走。
这次总算进了城。
艾伦跟在后面，手里的本子已经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在纸面上飞速滑动。
【吕枯尔戈斯第一次成功进入奥赫玛】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进步很快。只是态度稍显消极。建议适当增加难度，以激发其斗志。】
艾伦写到此处，笔尖顿了一下，在最后添了一行小字：【逐火进度：奥赫玛虽然到达，但距离胜利遥不可及。吕枯尔戈斯阁下，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