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逆心试炼·真相浮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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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柳如烟取了解药,逐一喂给高手们。

    当喂到最后一个白须老者时,老者突然抓住她手腕:"姑娘,莫要怪老将军...是敌国拿他孙儿的命要挟,他也是逼不得已。"

    "老将军?"柳如烟的手猛地一颤,"可是镇北军的吴老将军?"

    老者点头:"正是。

    他每月初一都会让人送伤药来,怕我们撑不住...姑娘,他是好人,就是被拿捏住了软肋。"

    柳如烟的耳中嗡鸣。

    她想起三天前在吴老将军的书房里,看见他孙子的生辰八字压在镇纸下,墨迹还未干透;想起昨日在他的药罐里,发现半片敌国特有的"牵机草"——那是用来控制人质的毒药。

    "诸位先调息恢复。"她将解药瓶塞进老者手里,"我得回营找林帅。"

    她刚翻出洞口,怀里的信鸽突然振翅。

    她解开鸽腿上的纸条,月光下"钱千总落网"五个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与此同时,苏婉儿正带着三个亲卫策马狂奔。

    她的玄色披风被风掀起,露出腰间那柄染血的长剑——方才在防线巡查时,她在西哨发现三个哨兵的喉管被割断,伤口呈十字形,正是敌国"十字刃"的手法。

    "林帅,西哨有敌国死士渗透。"她掀帘而入时,发梢还滴着夜露,"末将审了个活口,说敌军先锋营今夜会攻南城门,他们的'战神'会亲自督战。"

    林风正在看柳如烟送来的密信,闻言猛地抬头:"吴老将军?"他捏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他孙儿被敌国扣在幽州?"

    "是。"苏婉儿将染血的十字刃拍在案上,"那死士还说,敌国战神此次带了三十车火药,要炸咱们的粮仓。"

    林风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他圈出南城门、粮仓、幽州三个点,又画了条虚线直插敌军后营:"苏姑娘,你带八百玄甲卫,今夜子时潜入敌军后营。

    目标只有一个——找到敌国战神的帅帐。"

    "末将明白。"苏婉儿按住剑柄,目光如刀,"若找不到,我便把后营翻个底朝天。"

    此时的楚瑶正坐在宫中的牡丹亭里。

    她穿着月白锦袍,腕间的翡翠镯子与银壶相碰,发出清脆的响。

    下方二十余位贵族夫人围坐,其中定北侯夫人正举着酒杯:"公主这葡萄酒,比去年的更甜。"

    "是北境新贡的。"楚瑶浅笑着为她斟酒,"听说定北侯夫人的表兄在幽州做生意?

    不知可还顺利?"

    定北侯夫人的手顿了顿,酒液溅在锦缎上:"顺...顺利。

    他说幽州的胡商最近都在囤粮,说是要打大仗。"

    楚瑶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记得三日前收到的军报,幽州的粮价确实涨了三成。"胡商囤粮?"她端起酒杯,"可我听说,敌国的运粮队这月过了三次雁门关。"

    定北侯夫人的脸瞬间惨白。

    她打翻酒杯,酒液顺着桌沿滴在地上,像一滩凝固的血:"公主说笑了,胡商囤粮...不过是想赚些差价。"

    楚瑶放下酒杯,指尖轻叩桌面。

    暗处的宫娥立即上前,用银盘托着一卷帛书:"夫人不妨看看这个。"帛书上是定北侯表兄与敌国商人的书信,末尾盖着敌国的虎纹印。

    "拿下。"楚瑶的声音依旧温和,"还有,把与这位夫人有过书信往来的,都请去偏殿'喝茶'。"

    当林风见到吴老将军时,这位两鬓斑白的老将正跪在主帐外。

    他的铠甲擦得锃亮,腰间的"镇北"剑垂在地上,剑穗上的红绸褪了色,却依旧整齐。

    "末将求见林帅。"他的声音带着老迈的沙哑,"末将有罪,愿以死谢罪。"

    林风掀帘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十年前初见吴老将军时,那员在沙场上杀红了眼的老将,曾把自己护在身后,喊着"保护好新科状元";想起上个月庆功宴上,吴老将军拍着他肩膀说"林小子,你比我当年还狠"。

    "进来。"他转身坐回主位,声音发闷。

    吴老将军爬进帐中,额头抵着地面:"林帅,末将的孙儿被敌国扣在幽州,他们说...说只要末将每月送三十箱假药、调走五十个守兵,就放了孩子。

    末将知道这是叛国,可那是我儿子唯一的骨血..."

    他抬起头时,脸上全是泪痕:"末将这些日子每晚都梦见那些因假药丧命的兄弟,梦见被调走后失守的关卡。

    林帅,您杀了我吧,只要能换我孙儿平安..."

    林风盯着他腰间的"镇北"剑。

    剑鞘上的划痕是当年抗敌时留下的,每道都对应着一场恶战。

    他想起柳如烟信里的话:"幽州的敌营地牢,确实关着个七岁男童,身中牵机毒,每日需服解药。"

    "把吴老将军送到后营的暖阁。"他对亲卫说,"派十个好手守着,每日送三次参汤。"

    吴老将军猛地抬头:"林帅,您不杀我?"

    "杀你简单。"林风站起身,玄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可杀了你,你孙儿必死,敌国的阴谋也断了线索。"他走到吴老将军面前,弯腰拾起那柄"镇北"剑,"这柄剑跟了你四十年,替你挡过十二箭、接过大刀十七次。

    它没看错你,我也没看错。"

    吴老将军突然哭出了声,像个孩子般颤抖着:"末将...末将愿以命相报。"

    "留着命。"林风将剑还给他,"等救出你孙儿,你亲自教他耍剑。"

    子时三刻,林风站在城楼之上。

    夜风卷着沙粒打在他脸上,远处敌军的营火连成一片,像条吞噬天地的火龙。

    他摸了摸腰间的逆脉图,《乾坤诀》的真气在体内流转,烫得他心口发疼。

    "这一战,必须赢。"他对着风喃喃,声音被吹得支离破碎。

    城楼下方,亲卫正往演武场搬来十三面战鼓。

    鼓面是用北境玄牛的皮蒙的,敲起来能传十里。

    明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战旗上时,他会穿着玄甲站在高台上,对着十万大军喊出那句憋了三年的话——

    "跟我杀,杀穿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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