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尘埃落定七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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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贺时年知道袁震罡汇报是假,他的目光已经瞄准了县长这个位置。



    毕竟这种机会对于袁震罡来说千载难逢。



    不想进步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袁震罡想要充分抓住这个机会。



    但此刻的袁震罡肯定不会想到,贺时年已经将他给否定了。



    对于袁震罡的汇报,贺时年都只是点头,并没有给出指导性意见。



    只等他汇报完之后,说了一句。



    “震罡同志,县政府的工作不能乱,不能没有人主持工作。”



    “在州委定下新任县长人选的这段期间,你就先将全面工作给抓起来吧。”



    袁震罡满脸堆笑:“是,请贺书记放心。”



    “我保证县政府的工作不会乱,不出现任何的纰漏。”



    “如果出现了纰漏,请贺书记惩罚。”



    贺时年嗯了一声:“行,你去吧!”



    袁震罡还想说什么,但贺时年已经下了逐客令。



    他也就不好再舔着脸皮继续待下去。



    “好,贺书记,那您先忙。”



    袁震罡离开后,曹国胜把电话打到了杜京那里。



    杜京过来向贺时年汇报说曹国胜想要拜访贺时年。



    贺时年想也没想,摆摆手就拒绝了。



    接下来是县委办主任郭醒世来汇报工作。



    “贺书记,杜京来县委办也有一段时间了。”



    “你看是否把他的事情给办理一下了?”



    杜京来县委办工作,当贺时年的秘书,一直采用的是借调模式。



    郭醒世说,把他的事情给办理一下。



    那自然是给一个正式的名分。



    也就是解决其事业单位向公务员系统的过渡。



    事业单位转公务员,对于一般人而言,没有编制,那是千难万难。



    但对于贺时年,亦或者对郭醒世来说,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是权力的魅力吗?



    作者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是的!



    贺时年问:“他来县委办多长时间了?”



    郭醒世说:“马上就3个月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呀!这样吧,你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这件事以你的意见为主。”



    “由你出面找杜京谈话,听取他的意见,再报县委组织部协调处理。”



    郭醒世说:“杜京的能力、责任心,还有忠诚度,我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贺书记,你看是否给他压一压担子?毕竟现在县委办副主任空出了一个位置。”



    贺时年抬头看了郭醒世一眼,然后又想了想。



    “县委办副主任的位置空着就空着吧。”



    “相应的工作,先由其他几个副主任承担起来。”



    “杜京这里先不急,等过段时间再看。”



    郭醒世明白了贺时年的意思。



    贺时年不是不想重用杜京,而是还需要让杜京再继续历练摔打一下。



    毕竟一步到位,过早解决职位职级,不一定是好事。



    这说明贺时年对杜京的使用问题是有长远计划和规划的。



    “好,贺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看这样好了,综合一科的科长一直空缺着。”



    “如果杜京同志没有意见,就让他先主持综合一科的工作,也刚好锻炼摔打一下。”



    贺时年说:“这是你们县委办内部的事,你看着处理吧。”



    当天下班,杜京送贺时年下楼。



    下楼的时候,杜京主动说:“贺书记,郭主任已经找我谈话了。”



    贺时年嗯了一声:“你什么意见?”



    杜京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贺时年说:“不懂的地方可以主动向醒世同志汇报。”



    “好的,贺书记!”



    让贺时年和杜京都没有想到的是,来到楼底下。



    曹国胜竟然等候在那里。



    见到贺时年,曹国胜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贺书记!”



    曹国胜主动抽出烟,敬了上来。



    贺时年却没有伸手去接。



    “曹总,你有什么事吗?”



    “贺书记,我是来专门向你汇报工作的。”



    “曹总,你是企业人员,我是体制人员,我无权管理你公司的事,所以你的工作不应该向我汇报。”



    “如果曹总非要汇报,就去政府口找相关领导吧。”



    贺时年距曹国胜千里之外,态度既冷硬又冰寒。



    曹国胜的脸色一变,连忙说:“贺书记,我是专门来向您道歉的。”



    “我不是人,贺书记对我恩重如山,我却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诬陷贺书记,没有挡住对方的糖衣炮弹……”



    贺时年抬手制止了他:“曹总,你这话就不对了。”



    “你是否诬陷我,组织上自有定论。”



    “既然警方没有追究你的责任,那就说明你没有问题。”



    “你回去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一听这话,曹国胜就着急了。



    “贺书记,我也是逼不得已,他们拿我的儿子、老婆要挟我。”



    “我原本都是咬牙挺着,但最后他们逼迫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不过贺书记,后面县纪委的雷书记带人来找我,我马上就把他们逼迫我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这件事贺时年是知道的,雷武台已经向他汇报过。



    “贺书记,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是我曹国胜骨头软,没能顶住对方的威逼利诱,还有恐吓。”



    听到这里,贺时年咬了咬牙,从鼻子里面呼出一口气。



    “曹国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供词,我的前途就差点彻底毁了。”



    “而且如果没有视频证据、录音证据,没有州委和省里领导的信任,我就真被你们送进去了。”



    “我贺时年来西宁县任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我可以很明确的说,如果不是我,你当初的工程款一分都拿不到。”



    “还有,你在西宁县干了那么多年的政府工程和项目,你的屁股上真的干净吗?”



    “曹国胜,不用忙着否认,也不用向我解释。有些事你知我知,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次人家用你的儿子老婆威胁你,那么下次呢?”



    “这种事情骨头软过一次,那以后都是虚的,不可能再硬起来。”



    “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我能理解你,但不代表我还会和你这样的人继续交往。”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你做你的生意,我当我的官。”



    “只要你合法经营,在西宁县,我不会为难你,我的心眼还没有那么小。”



    说完之后,贺时年就上了车,留下曹国胜一人凌乱在风中。



    曹国胜看着贺时年的车子消失在眼前,整个人颓然而丧气。



    曹国胜知道,在西宁县失去了贺时年的庇佑,意味着在贺时年执政期间,他的高度也就那样了。



    这次的事,要不是贺时年把所有事情都想在了前面。



    在办公室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这些人的违纪违法犯罪证据。



    那么说不定此时的贺时年已经灰头土脸离开了西宁县。



    总结来说,曹国胜是商人,也是大多数人在那样的高压情况下,骨头都会软的人。



    贺时年不恨曹国胜,但对曹国胜这样的人,他已经打了句号。



    这样的人不值得进一步再交往。



    第二天,州委组织部部长艾俚木诺带着州委组织部的人马就来到了西宁县。



    县委县政府还有班子成员,大家都高度重视和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艾俚木诺这个时候来西宁县,一定跟西宁县接下来的人事变动调整有关。



    这其中,最为活跃的依旧是袁震罡和黑金宝。



    黑金宝相对含蓄一点,而袁震罡对贺时年基本达到了早请示晚汇报的阶段。



    袁震罡想以这样的方式博得贺时年的好感。



    想要为自己更进一步成为县长,奠定基石。



    但是贺时年的态度,让袁震罡的心一次比一次拔凉。



    在不知不觉间,原本极受贺时年重视的袁震罡,已经因为上次的那件事,让贺时年对他失去了信任。



    艾俚木诺在西宁县总共待了三天。



    这段期间,她和贺时年进行了两次比较长的长谈。



    州委组织部充分酝酿和考虑,但归根结底还是尊重西宁县的意见。



    说白了,也就是在人事权上尊重贺时年的意见。



    这是州委给予贺时年的极高待遇。



    同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弥补贺时年。



    因为此次贺时年的事件,从某个角度来说,就是政治迫害。



    对贺时年,不管从心理上、生理上,都会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



    以段志文为首的州委领导,也是出于这方面考虑,才将人事大权这颗糖主动丢给贺时年的。



    艾里木诺这位州委组织部部长离开后,贺时年立马召集了班子成员开常委会议室。



    会议上,贺时年将自己的提议说了一遍。



    当听到提议黑金宝这位副书记成为县长的时候。



    袁震罡整个人的脸都有些挺不住了。



    原本还一脸的和逊,带着灿烂的笑容。



    但就那一瞬间,他的笑容就彻底僵住了。



    袁震罡的目光看向贺时年,贺时年却直接没有看他,继续往下念。



    将副处级以上的领导职位和安排全部说了一遍,然后询问大家有没有意见。



    所有常委都知道,现在的西宁县是贺时年说了就算的。



    哪怕这些人想要反对,一方面没有自信,第二方面没有理由,第三方面反对无效。



    袁震罡心里憋了一把火,但与这把怒火相比。



    更让袁震罡感到不安的是,以贺时年的个性和手段。



    指不定他袁震罡在这个位置上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想到这种可能,袁震罡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在一切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立马折身投向金兆龙。



    贺时年的个性是那种疾恶如仇、刚正不阿的。



    他袁震罡做了两姓家奴,贺时年哪怕再大气,胸襟再宽广,又怎么能容得下他?



    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后悔的针水。



    所有的恶果,袁震罡都必须自己吞下去。



    说完前面的之后,贺时年又说了一句。



    “除了这些,州委的段书记向我提了一件事。”



    “那就是西宁县常委班子的配备和稳整问题。”



    “段书记说,城区所在镇的党委书记也不一定非要兼任县委常委。”



    “让一名副县长兼任党委书记,或许更能发挥相应的作用。”



    “所以我的意思是,让郑砚台同志去任副县长,然后兼任党委书记。”



    一听这话,郑砚台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很快变得乌紫难看。



    却又不得不强作淡定,讪讪挤出笑容。



    贺时年这是要秋后算账拉皮条了。



    郑砚台的目光下意识看了陈尔升一眼。



    现在的所有常委中,只有郑砚台和陈尔升两人还是金兆龙的嫡系。



    现在金兆龙已经落马。



    贺时年要收拾两人,自然在情理之中。



    只是郑砚台没有想到贺时年的刀子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将一个县委常委调整为副县长,兼任党委书记。



    虽然行政职级上都是副处级,没有变化。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摆明了是贺时年要整郑砚台。



    贺时年说:“砚台同志,对于州委的这个建议,你的意见是什么?”



    “你毕竟也是西宁县的老同志了,在这里工作多年。”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县委会将你的想法带到州委。”



    郑砚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贺时年此举摆明了是羞辱他郑砚台。



    哪怕他有意见说出来了,州委就会考虑吗?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贺时年这样说,也就是说说而已。



    郑砚台深深吸了一口气,挤出笑容。



    “贺书记,我没有意见,服从州委的安排。”



    “毕竟革命军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只不过分工不同罢了。”



    郑砚台说出这番话,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和脸面。



    贺时年也没有再进一步逼迫他,目光落到了陈尔升脸上。



    这让陈尔升心里咯噔一下,福不双行,祸不单至。



    贺时年这是要将郑砚台和他陈尔升一起给撸下来了。



    “尔升同志,对于你的工作,州委有其他方面的考虑,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行。”



    贺时年轻飘飘说了这样一句话。



    贺时年说完一系列的安排和宣布之后,让众位常委发表意见。



    现在的常委自然是绝大部分支持贺时年的。



    接下来,黑金宝、雷武台、郭醒世,还有孙联城先后表态。



    接着袁震罡、陈尔升还有郑应台也相继表态。



    事情到了这里,西宁县的班子结构基本全面定了下来。



    等县委班子定下来后,贺时年将着手考虑各大局、各乡镇一二把手的配备。



    不管是西宁县的经济发展,还是政治的稳定,都离不开人。



    只要人稳定了,下面就不会出问题。



    只要人用好了,西宁县的发展就能进入快车道。



    就能够做到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



    西宁县班子结构的问题,很快在西宁县的体制里面传开。



    所有人都通过班子结构的调整,见识到了贺时年的厉害。



    很多人都在下面惶恐而紧张。



    而贺时年第二天就去了文华州州委,找段志文汇报工作。



    这次外出,贺时年没有带杜京。



    而下面这些乡镇的一二把手,还有各大局的一二把手,争相想要请杜京吃饭,联络感情,促进关系。



    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



    贺时年来到州委,秘书普伟亲自带他进入了段志文的办公室。



    段志文找贺时年,有两方面的目的。



    一是关于贺时年手里那份名单的敲定。



    第二则是由段志文这个州委书记代表州委向贺时年谈话。



    主要是针对贺时年被栽赃陷害,给予应有的组织安慰。



    “是时年同志来了呀,来,坐吧。”



    见到贺时年进来,段志文放下手中的笔,还有眼镜。



    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去了会客区。



    然后又安排秘书普伟给贺时年泡了茶。



    贺时年坐下后,段志文还亲自给贺时年递上一支烟。



    “抽支烟吧,今天我抽出了40分钟和你聊一聊。”



    贺时年也不客气,接过点燃吸了一口。



    “时年同志,这次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我代表州委向你表达应有的歉意,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更不要影响到日后的工作激情和状态。”



    贺时年笑道:“这点段书记可以放心,于我而言这就是一件小事,并且已经过去了。”



    “不会给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更不会影响我的工作状态。”



    “我的心理也没有那么脆弱,不会被这样一件事轻而易举就打倒的。”



    段志文哈哈一笑:“那就好,只要不影响到心态和工作状态,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两人客套了几句,贺时年拿出名单递给段志文。



    “段书记,这就是西宁县委研究的人事配套相关调整名单,请您过目。”



    段志文接过来看了一眼。



    “好,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最快开常委会讨论定下来。”



    “因为西宁县一下子调整那么多干部,情况比较特殊,我和组织部那边已经交代过,采取特事特办。”



    “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之内,人员就能配备到位。”



    贺时年点头,半个月已经是非常快了。



    “好的,感谢段书记。”



    接下来段志文又说:“西宁县的班子结构配备完毕后。”



    “西宁县所有的重心都要集中到经济发展上面来。”



    “你作为西宁县的一把手,要把责任扛在肩上。”



    “三年之内,一定要让西宁县有一个大变样,这是我对你的政治要求。”



    贺时年借机说:“西宁县提出了修建西宁县到文华州的高速公路。”



    “这条路不修不行,如果这条路不修好,哪怕再好的政策、再好的地理、地缘条件,也不能让西宁县走上发展的快车道。”



    “在相关方面,西宁县需要州委的支持。”



    听到这里,段志文微叹了一口气。



    “这条路在我来文华州任职的时候,就有意想修。”



    “但因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一直没能实现。”



    “你能提出修建这条高速公路,足见你的目光是长远的,决心也是坚定的。”



    “但这条路的修建,归根结底还是中央,省级政策和资金的问题。”



    “如果解决了这几方面的问题,想要修这条路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次去省里找褚省长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就提过这件事。”



    “我回来后,也和敬武同志私下谈了一下这件事。”



    段志文说的敬武同志自然是州长马敬武。



    “我和敬武同志基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这条路可以修。”



    “但前提是要获得中央资金的支持,否则举文华州一州之力,是不能将这条路给修好的。”



    修路的计划,不管是段志文还是马敬武,都不会反对。



    这条路能修好,对两人而言都是莫大的政绩。



    如果不能修,两人也不会失去什么,所以两人不可能会反对。



    “上次和褚省长汇报的过程当中,他也提到了,他已经安排了相关部门去中央各部委跑这条路的规划。”



    “只要规划能跑下来,中央资金有着落,省里有相应的资金配套。”



    “再加上文华州和西宁县的双重努力,这条路就完全有希望修建起来。”



    段志文说了很多,一句话总结概括就是,他同意修这条路。



    前提是这条路列入了中央的规划,能获得中央相应配套资金和省里政策资金的支持。



    上次楚阳耀来的时候,和贺时年提过这件事。



    中央的政策好通过,但相应的配套资金估计顶多只能在40%。



    也就是40个亿左右。



    而剩余的60个亿则需要省里文华州还有西宁县三方面共同解决。



    贺时年在此之前已经想过其他方法,比如和旅游业联动起来。



    引入魏桥集团、山东高速集团等大公司来投资,然后进行深度绑定合作。



    不够的部分,再通过政府举债和国债资金转移的方式来承担。



    贺时年接下来就想提前做这件事,把事情做在前面。



    贺时年说:“我这边初步得到了一些消息。”



    “那就是这条路列入十三五规划的中期规划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还需要一个过程。”



    “至于相应的资金配套,可能会到40%左右。”



    “也就是缺口还有60%,需要省、州、县三级来共同解决。”



    听了贺时年的这句话,段志文的眼睛一亮。



    贺时年的这几句话看似平淡,实则向段志文暴露了自己的关系背景。



    也就是说贺时年除了在省里有一定的关系外,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关系。



    此时的段志文不知道贺时年京城的关系是谁。



    贺时年不主动说,他也不好得主动去问。



    但这都不重要。



    段志文说:“这件事你和褚省长汇报过了吗?”



    贺时年说:“还没有,我第一个向你汇报。”



    “等后面有机会的时候,再向褚省长汇报也行。”



    “毕竟现在虽然有消息,但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



    段志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说明贺时年此人是讲政治规矩、政治程序的。



    他没有首先越级向褚省长汇报,表达了对他段志文的尊重。



    “好,我明白了。相应的情况最好形成一个纸质报告,提交州委。”



    “到时候褚省长如果问起来,我也好回答。”



    “当然,如果你去了省里,有机会向褚省长汇报,那你直接和他说也没有关系。”



    “至于州里,还是刚才的那句话,从政策还有资金倾向来说,都会全力支持你将这条路修好。”



    “但我对你的政治要求不变,那就是西宁县三年之内必须发生一个大变样。”



    贺时年点了点头,接下来又将发展民族特色旅游业的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全国各地很多地方都在搞旅游业。



    有的地方成功了,有的地方失败了。



    甚至于有些地方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和资金搞旅游,但最后没有搞起来。



    劳民伤财不说,最后政绩是有了,资金却亏了。



    所以其实段志文对于发展民族特色旅游业这件事,目前来说是不太乐观的。



    当然,他也不会直接否定贺时年的想法。



    段志文说:“如果西宁高速公路不能修起来,谈旅游业就是空谈。”



    “但如果高速公路修起来了,那一切就另当别论。”



    “我支持你发展民族特色旅游业的这个提法。”



    “还是一样的,相应的报告以文件形式提交州委办。”



    “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我们可以从长远的角度统一规划。”



    正事聊完,贺时年看了段志文一眼,问了一个本不该问的问题。



    “段书记,此次的事情,为什么郎国栋没有受到牵连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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