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打草惊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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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家提亲了。”</p>“哦?盖新屋、添家私的钱可够?不够的话,我给你写个条子,去找令人那边先支一笔,怎也要把婆娘先娶了。”</p>
“够哩!当初我们兄弟几人活捉李魁得来的赏钱都在老娘哪儿放着,前段时间又在四大行做了将士家园贷,我们兄弟几个从小一起长大,也不想分家单过。便合伙在城南十里买了块地,准备盖座前后三进的大宅,接老娘享福”</p>
说到最后,史小五的嘴角不自觉便咧到了最大。</p>
在兄弟几人能让老娘安享晚年这件事上,自豪神色毫不掩饰。</p>
“呵呵,那便好。”每每看到弟兄们跟着自己日子越来越好,陈初总会油然生出一股夹杂了得意的喜悦。</p>
“嘿嘿,侯爷,说正事吧。漕帮的兄弟来信,那新任同知三月初五在东京南临蔡关登了官船,顺蔡河南下,经通许、建雄.今晚应该就抵达陈州了。”</p>
“嗯,可选好动手的地方了?”</p>
“陈州再南下百里,蔡河与颍河的交汇处,水流湍急,颇多暗涌,若不熟水性,瞬息便会被卷入河底。”</p>
“嗯,挑好人了吧?”</p>
“挑好了,都是咱宁江军一等一的水里白条,也是信得过的弟兄!”</p>
“好,别露了马脚。”</p>
“侯爷,您就等着瞧好吧!嘿嘿”</p>
未时三刻。</p>
史小五已离去多时,陈初独自坐在书房内,思量着接下来的各方反应以及应对办法。</p>
如今的蔡州,工农商齐头并进,富庶繁华程度几如幽暗房间内的明亮烛火,根本藏不住。</p>
如此利益,自然会引来旁人觊觎。</p>
此次调任,与其说是鲁王打陈景彦的主意,倒不如说是打蔡州的主意。</p>
这是钝刀子割肉的法子,新来同知必定会联合孙昌浩为自家主子搜刮蔡州利益。</p>
刚开始,他们或许还会谨慎小心些,或者说吃相不那么难看。</p>
但陈初只要不做出反应,接下来绝逼会越来越狠。</p>
这是人性。</p>
陈初应对的方式还和以往一样,敢伸来一指,就将你指头掰断,敢伸出一手,便将你手掌斩了。</p>
当年的冯长宁能杀,新来的同知便也能杀!</p>
对方如今想的还是相对温和、在规则内的争夺,却不防陈初早做了别的打算。</p>
谁敢抢蔡州的饭锅,他就敢掀桌。</p>
‘笃笃~’</p>
思索被敲门声打断,“怎了?”</p>
“侯爷,有封信。是篆云送来的,陈小娘的贴身丫鬟篆云”</p>
门外的毛蛋细心提醒一句。</p>
“哦,拿进来吧。”</p>
毛蛋持信入内,无字信封上画了几株兰草。</p>
信瓤却用复杂手法折成了一只纸鹤.处处透着女文青的小心思。</p>
拆开笺纸,却见上头只有一首诗</p>
‘青山依城畔,</p>
云霞遮九天。</p>
观山只见云,</p>
见云思君颜。’</p>
早已熟悉陈瑾瑜套路了的陈初马上看明白了,又是一首藏头诗青云观见。</p>
“就不能直接写明白么,老搞的这般曲折。”陈初摇头,自言自语。</p>
赖在原地正踮脚偷偷张望信笺内容的毛蛋却道:“东家,这是陈小娘心思缜密!东家您想想,若是这信不小心被陈同知截获了,他看不明白,才不会出事!”</p>
毛蛋对上月东家和陈小娘差点被陈同知堵在屋里捉奸在床的情景,记忆犹新。</p>
所以,他觉得陈小娘这般谨慎没一点错!</p>
陈初撇嘴道:“你以为陈同知也和你一般么?这小儿科的东西,他一眼便能看明白!”</p>
“嘿嘿,总之东家小心无错。”毛蛋强行挽尊。</p>
陈初稍一沉吟,却忽道:“毛蛋,这段时间令人没问过你什么吧?”</p>
“没有啊!东家放心,便是令人问起,我一个字也不会说!”</p>
毛蛋赶忙表忠心,陈初稍稍不自在,厚着脸皮道:“你年纪小,还不懂,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事啊!”</p>
“啊?我懂我懂!东家都是为了大事,为了淮北百万黎民,为了天下苍生!”</p>
毛蛋五官扭曲,显然,这般违心之言,让他感到痛苦。</p>
“咳咳,让大宝剑备辆马车,我出城一趟。”</p>
“嗯。”</p>
少倾,陈初乘了马车,从节帅衙门角门拐入大街,出城而去。</p>
自打上月和陈瑾瑜在书房盘根问底后,至今已过了十几日。</p>
期间两人也偷偷私会过,却因头次陈景彦忽然拜访,给陈瑾瑜留下相当深的阴影,说甚再也不去书房了。</p>
城内人多眼杂,无处可去,陈初便在城外青云观讨了座闲置小院,当做两人交流的去处。</p>
老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别说,还真挺刺激。</p>
这卑劣的人性啊!</p>
未时末,马车停在青云观后门。</p>
陈初上前敲响木门。</p>
‘吱嘎~’</p>
门轴涩响后,篆云像地下党似的勾头左右看看,这才把陈初让进小院。</p>
随后关门,插上门栓,搬了个小马扎守在了门旁。</p>
院内仅有一间正房,陈初继续走近,推开虚掩房门</p>
屋内阳光遍洒,满室灿烂。</p>
陈瑾瑜装模作样坐在书案前,手捧书卷.</p>
但持书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脸蛋上更飘了一层浓重红晕。</p>
陈初上前将人一把抱起,陈瑾瑜再装不下去,当即弃了书本,双臂灵蛇一般缠了陈初后颈。</p>
恋奸情热。</p>
只是,当陈初为陈瑾瑜宽衣之时,却被后者一把将手捉住,“万一,有人来怎办?”</p>
“哪有那么多人来啊.”</p>
“我害怕.”</p>
“那怎办?”</p>
“别脱衣服行不行?”</p>
“不脱衣服怎.”</p>
“我”</p>
嫣红肤色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陈瑾瑜低着头犹如一只煮熟大虾,随后却凑在陈初耳边蚊呐一般说了句什么。</p>
“哦!里面只穿了胫衣啊!”</p>
“.非要再重复一遍么!”</p>
胫衣,穿在裙内的裤子,绑在膝盖处,只遮两条小腿。</p>
其实,用及膝袜来形容更贴切一些。</p>
如果里面只穿了胫衣,的确不用脱衣了.</p>
这么一来,若真遇到紧急情况,稍微一整理衣衫便有几率遮掩过去。</p>
阿瑜,果真聪明啊!</p>
便是幽会,也能整出些更安全的新花样。</p>
闲话少叙</p>
申时中。</p>
日头渐渐偏西。</p>
陈瑾瑜简单整理好衣衫,看了看天色,心知这难得的欢愉时光快要结束了,便伸指在陈初腰窝戳了戳。</p>
“怎了?”贤者时间,正在放空大脑的陈初问道。</p>
“我们的事怎办呀?”</p>
彻底捅破这层关系后,陈瑾瑜说起那桩烦心事,理直气壮了许多。</p>
现在,她有足够的理由要求陈初管她</p>
“我说了直接告诉你爹爹,你又不肯。”</p>
“净说意气话!便是不提那糊涂皇后赐婚的事,我爹爹知道了也要打死我!传出去,阿瑜还如何做人呀”</p>
前边的话,陈瑾瑜还说的气势十足,但最后那句‘阿瑜还如何做人’的气势却明显弱了下来。</p>
也是,如今她做出的事大概可算作陈家百年来最出格的那个。</p>
短暂欢愉后,却是对爹爹娘亲深深的愧疚。</p>
似乎是为了自证清白,情绪忽然低落下去的陈瑾瑜低低道:“那天,阿瑜昏死过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