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耍我?好巧,我也在耍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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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悦中,结果一抬头正好对上正在打电话的林教头。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滕然升起。
在郁时南忐忑的注视下,林教头打开了免提。
“郁郁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不舒服,看手机头晕。”
郁时南:“……”
“麻烦你帮他收一下手机,他自制力不太行,要是放在身边的话又会忍不住玩。”
郁时南:“…………”
“是吧,郁郁?”霍周雀跃的语调自听筒那头传来。
郁时南一句话都不想回答。
混蛋!
大混蛋!
他把拳头攥得紧紧的,只恨不能当即去到霍周身边咬人一口。
“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
“拿来吧。”林教头摊开掌心。
郁时南深吸一口气,强制性地平复好心情,而后疲倦地将手机递上。
“你说你也是。”林教头有些无奈,“直接跟我说不就完了?还用得着霍周做中间人,脸皮儿怎么这么薄啊?”
郁时南生无可恋地躺下,那双明媚的眼睛此刻只剩黯淡。
混蛋……
大混蛋……
他心底渐渐涌上股委屈,一把将脑袋蒙进被子里。
说也说不过,耍也耍不过。
郁时南从未像今天这样气馁过。
但这种低迷的情绪也仅仅持续了几分钟。
很快郁时南就又打起精神地坐起来,伸手拿过桌上那张A4纸
??这是小马达呕心沥血地跟他讲述完经验后,他写出的十条总结。
本意是当个闲置品放着。
可眼下郁时南却只剩一个心思??
研,品,做阅理解。
郁时南灼灼地抽过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别说,真别说,不看手机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林教头难免新奇,刚才还蔫不拉几的人,转眼间就变得生机盎然。
啧啧啧。
还是霍周了解。
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
霍周又来电话了,给林教头打得。
林教头怕打扰郁时南,就起身去了阳台。
几分钟后。
“这不好吧?”林教头将手搭在栏杆上,微蹙起眉,“我这抽不开身,还得照顾小郁。”
“他啊。”霍周嗓音含笑,“没事,找别人也一样。”
“得了,你早上走得时候不是才跟我说过,什么别人不靠谱、没我这个长辈有耐心、没我这种带队来过西藏的有经验……”林教头回忆着,“怎么,需要的时候捧我,不需要了又‘找别人也一样’?”
霍周?了一声:“郁时南高反又不严重,犯不着您费心,我早上不是看您今天休息才想着给您找点事情做吗?再说了,郁时南害怕你,你一直呆在那里有碍于他身体恢复……”
“他怕我啥?!”林教头不开心道。
“不知道。”霍周语气带着无所谓,“估计长得吓人吧。”
“……你欠抽是不是?”林教头太阳穴开始突突。
“开玩笑开玩笑。”霍周赶忙安抚,“集合了我不跟您讲了,哦对了,是黄指让我找您的,这可是国家队的总教练啊,安排给我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好的话……多影响我在他眼里的形象,是不是?”
霍周最擅长的就是拿捏人心。
三言两语就把林教头架到了没法拒绝的高度。
毕竟玩归玩闹归闹,再折腾下去,郁时南该生气了。
“行……”林教头艰难松口,“我考虑考虑。”
“得嘞。”霍周利落地挂断电话。
林教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在“照顾病患”和“维持宝贝徒弟的形象”之间,选择了后者。
但前不久才夸下海口要照顾人直到霍周回来……
眼下又背弃承诺,属实不是他的作风。
林教头将手机一角抵在手心处左右碾磨。
短暂的内心斗争后,一脸为难地开了口。
“哦,好……”郁时南习惯应下,然后一怔,旋即错愕地扬起头,“您说,您有事要出去一趟?”
“对。”林教头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吗?”郁时南语调轻快到不行。
看得林教头心里一阵郁闷。
怎么看都像是很期待自己离开的模样。
似乎是意识到了林教头的内心活动,郁时南赶忙恢复正色。
但不管怎么掩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说是黄指临时有事要我过去一趟。”林教头心情沉重,“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下午霍周就回来了。”
“好的。”郁时南迫切地点点头。
林教头:“……”
就算是装,也请装得伤心一点。
他真的长得很吓人吗……
林教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郁时南一时间轻松至极。
他深深呼出口气。
结果还没等他开始考虑接下来要做什么,门就再一次被推开。
郁时南闭了闭眼,刚要努力挤出个笑问林教头回来做什么,就在睁眼的刹那愣住。
“你来做什么?”他一脸困惑。
“今天舞团组织着一起去垭口放风马纸。”小马达难掩那股兴奋劲儿,门都没来得及关就疾步走到他身旁,“你要不要一起?”
“啊?”郁时南撑着身子坐起来,“这个有什么用?”
“祈福啊。”小马达笑笑,“距离花满杯最终决赛也就剩四个月了吧?这时候不抱佛脚什么时候抱?”
郁时南一头雾水:“抱佛脚也不是这么个抱法吧?”
“人家拍电视剧之前还搞什么开机仪式拜天拜地。”小马达一本正经地说道,“别管迷信不迷信,主要就是涂个好彩头。”
郁时南被他说得动摇起来。
“再说。”小马达继续道,“天天闷在屋子里,你不闷得慌吗?”
“……是有点。”郁时南认真地思忖道。
“不远,就在这附近,我们坐车去,一会就到,不需要走路。”小马达掀开他的被子拉他的手,见他还犹豫不决,便又坐下来,“车上备着移动式氧气罐和便携式氧气瓶,够十个你用了。”
“好。”郁时南下定决心。
一方面他确实在房间待了够久觉得烦闷;
另一方面……相比较还有四个月才开始的花满杯决赛,他更担心自己赶不上几天后的剧场表演。
万一有用呢?
人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总会在其他地方寄予希望。
直至挨着车窗坐下,透亮的玻璃外是缓速后退的建筑物。
篮球场、泳池、操场……
似乎一切如常,却又好似穿越般有种不真实感。
郁时南许久未曾回过神。
舞团的团长像个导游一样站在过道:“现在给你们分发隆达,又叫做风马纸,是把上马经文印在五彩的糯纸上用来向山神祈福的,大家趁着这段时间可以思考下自己的心愿。”
“能不能精准指定向哪个神仙祈福?我想暴富。”
“你清醒一点,财神在天上不在山里。”
“那山里肯定也有保管财产的神,叫财神不对吗?”
“这跟在佛祖面前跪着向宙斯许愿什么区别?!”
……
前排刚拿到手就开展了激烈的辩论。
那场景。
好似“如果给你一千万要你打朋友一巴掌你干吗”,钱还八字没一撇,两个人却率先为打对方多少个巴掌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