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养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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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瑶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孟德胸口上,手指头在他皮肤上画圈说:“是不是下午那个交通事故,刺激到你了?”



    孟德嗯了一声,也没多解释,他脑子里在想别的事,在想下午那个“停”,在想那辆被弹开的大货车,在想自己现在到底拥有了什么。



    孟德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兴奋,但又不能跟她说,这个秘密太大了,大到他不能跟任何人分享。



    沈瑶见孟德不说话,也没继续追问,而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换了个话题,



    “明天又要上班了,我真不想去了。”



    孟德闻言也没回应。



    “每天都是那些臭男人,”这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那是平时习以为常的抱怨。



    “点个钟,就问东问西,手还不老实,我烦都烦死了”



    孟德还是没应,脑子里全是他感知到的那张大网,大网内内每一个人的位置,都像雷达一样清清楚楚。



    沈瑶抬头看了孟德一眼,“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孟德说:“嗯,听着呢。”



    她知道孟德没在听,但还是继续说:“真想不干了”



    孟德说:“那就不上呗”



    她说:“不上班你养我呀?”



    孟德的注意力还在超能力上,随口回了一句,



    “那不就养你呗。”



    沈瑶愣了一下,从肩膀上抬起头来,盯着孟德的侧脸看,孟德还在想那个“停”,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她把声音放大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确、定?”



    这三个字像四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孟德的脑子里,终于把注意力从超能力上拉回来了,转过头看沈瑶,她还在盯着自己,眼睛里有光,跟刚才在床上不一样。



    这次是认真的光,不是开玩笑的光,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



    孟德想了想。



    孟德想的不是“养不养得起”这件事,想的是一件更大的事,现在有超能力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个能力到底有多大,能用来干什么。



    但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会再缺钱了,一个能把大货车弹开的人,搞钱这件事应该不难,既然不难。



    那他为什么要让这个女人,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天天去会所里伺候别的男人,给别的男人按脚?



    之前孟德没想过这个问题,不是不想,是没必要想,那时候他一个月挣万把块,刨掉房租水电剩七千,再刨掉吃饭和杂七杂八的开销,一个月能存三千就不错了。



    孟德自己都养不活两个人,怎么养她,没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义务,他们是搭伙过日子的,她房贷她还,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孟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了,孟德有了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这个东西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开网约车的废物,而是一个有资格做选择的人,选择让沈瑶不要去上班,选择养她。



    选择让这个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不去被别的男人碰,不是因为爱她,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就这么简单。



    孟德想清楚了,开口说:“我确定,你就不去那边上班了,以后我养你。”



    沈瑶说:“你认真的?”



    孟德说:“认真的。”



    沈瑶盯着孟德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哭了,是那种眼眶红了但没掉泪的变,嘴唇抿着,抿了两下,又松开了,她把头埋进孟德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别骗我。”



    孟德说:“不骗你。”



    说完孟德觉得自己光嘴上说好像没什么说服力,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十二万八,孟德点了一下转账,输入沈瑶的账号,输了十万,确认,转账成功,然后把手机递给她看。



    “这些够你先用着,后面我再慢慢挣。”



    沈瑶看到那个转账成功的界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坐起来了,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吊带裙的带子还歪着,露出一大片肩膀和锁骨。



    她没去管,就那么看着孟德,眼眶红红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



    孟德没让她说完,因为她扑过来了,整个人挂在孟德身上,两条胳膊搂着孟德的脖子,两条腿缠在孟德腰上,脸埋在他脖子旁边。



    沈瑶在孟德脸上亲了一口,不是亲嘴,是亲的脸颊,亲完了又亲了一口,亲完了又亲了一口,连着亲了好几下,像小鸡啄米一样,孟德的脸被她亲得湿湿的,全是眼泪和口水,抬手抹了一下。



    沈瑶又不依不饶地把孟德的手拨开,继续亲,亲到最后她整个人坐在孟德腿上,两只手捧着孟德的脸,看着孟德说:



    “你说话算话?”



    孟德说:“算话。”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鼻头红红的,像只兔子,孟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爱情,确定不是爱情,是一种类似于“占有欲”的东西,



    这个是自己的女人,不是别人的,不是会所里那些客人的,是他的,就凭这个,他就值了。



    沈瑶又亲了孟德一下,这次亲的是嘴,亲完没离开,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你别反悔。”



    孟德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等她把他按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她骑在身下了,她坐在他腰上,吊带裙的带子全滑下去了,裙子堆在腰上,上半身只有那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胳膊上,要掉不掉的。



    她说:“这次换我。”



    孟德没反抗,躺着看她,床头灯的光从沈瑶背后打过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圈金色的边,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孟德胸口上,痒痒的,沈瑶俯下身来亲他,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攥住了床单。



    那天晚上的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力气了,她瘫在孟德身上,脸埋在孟德胸口,呼吸一起一伏的,孟德搂着她的腰,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摸,她的背上有汗,滑溜溜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过了一会儿孟德坐起来,掀开被子,把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她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孟德的背影:“你又要回次卧?”



    孟德说:“我还没吃饭,出去吃点东西。”



    她说:“我给你煮面。”



    孟德说:“不用了。”



    她坐起来了:“你等着,很快的,几分钟就好。”



    孟德说:“真的不用,我出去吃,顺便看看还能不能跑一会儿车,现在时间还早。”



    她说:“你不是说不跑了吗?”



    孟德说:“躺了一会儿又不累了,能跑几单算几单。”



    她看了孟德一眼,没再坚持,躺回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早点回来。”



    孟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孟德在楼下找了一家还没关门的小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加了个荷包蛋,十五块钱,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糊了他一脸,他低头吃了几口,没什么味道,不是面不好吃,是他心思不在吃上面,



    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个“停”,那辆大货车,那个被弹开的念头,他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把一碗面扒拉完了,擦了嘴,付了钱,出了面馆。



    上了车,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面那条路。



    没有往市区开,没有去跑单,他往西边开,往山区的方向开。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试试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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