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骨头夫人开始清算战争留下的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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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寻找“哪里有一只魔法老鼠”,而是寻找“某个小型动物是否持续携带成年巫师级别的核心魔力频率”。那种信号极弱,范围也小,不适合全国搜查,却足够用在关键交通节点、旧食死徒据点、港口、魔法村落和麻瓜铁路枢纽。这是彼得第二次逼她承认一个制度漏洞。
第一次,他让整个魔法界知道未登记阿尼玛格斯可以毁掉一场刑事调查。
这一次,阿米莉亚决定不再把问题留给下一任司长。
她开始起草法案,所有合法登记阿尼玛格斯的档案不再只保存动物形态外观,而增加魔力频率特征;傲罗系统建立针对变形犯罪的专门培训;未登记阿尼玛格斯一旦用于逃避刑事责任、伪造死亡、规避司法拘押,将从行政违规直接提升为严重妨碍司法行为。更重要的是,她拒绝借此建立“所有动物都可以被无条件扫描”的永久监控。检测只能在持有搜查令、特定高危事件或明确边境安全范围内使用。
金斯莱看完草案以后说:“你连抓一只老鼠都能顺便写一套改革。”
阿米莉亚没有抬头。“他已经因为这个漏洞逃过两次,你觉得我会给第三次机会?”
真正让他们找到彼得的,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误差。伦敦北部一座麻瓜火车站附近,连续三天出现过同一个成年巫师级魔力频率,却没有任何登记巫师通过当地飞路网,也没有魔杖使用记录。更奇怪的是,信号每次只持续几分钟,位置都在行李仓和下水通道之间移动。负责现场的年轻傲罗最初认为检测器出错,直到阿米莉亚亲自看了三次记录。
“不是设备问题。”她说。
金斯莱站在她旁边。“移动速度?”
“太慢,不像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第二天凌晨,整座车站外围被非常安静地封锁。
他们没有使用大规模驱鼠咒,因为彼得太了解魔法部,也太清楚一旦出现异常魔法他就该立刻逃。傲罗以麻瓜警务事故为掩护清空一个维修区域,只在下水道、货物通道和墙体缝隙设置最薄的一层魔力识别网。阿米莉亚本人没有站在最前面,而是在上层控制室看着一张不断变化的空间图。
凌晨四点十七分,一个红点进入区域。
极小。
移动很快。
然后停住。
阿米莉亚只说了一个字:“封。”
十二道无声结界同时收紧。下水管道里立刻传来剧烈碰撞声,一只灰鼠从破旧管口冲出来,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一道影子。第一名傲罗没有攻击,只用变形禁制把前方地面变成一层极薄的银色格网;灰鼠急转,撞向另一侧墙缝,却在那里碰上第二层空间封闭。它开始疯狂寻找更小的缝隙,甚至试图钻进一只废弃麻瓜手提箱。
阿米莉亚从控制室下来时,彼得仍然保持着老鼠形态。
她走到结界外,看了他几秒。“佩迪鲁。”
灰鼠僵住。
阿米莉亚没有再说话,只是魔杖轻点。
几秒以后,动物身体突然扭曲、拉长,皮毛退去,一个瘦小、苍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衰败的男人跪倒在地。他抬起头,脸上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极其熟悉的恐惧。
“阿米莉亚。”他的声音发抖,“你得听我解释。”
她看着他。十四年前,她曾经因为这个人相信程序;四年前,他又证明程序本身也必须不断修正。现在他终于第三次站到她面前。
“你会有机会解释。”阿米莉亚说。
彼得像抓住某种希望一样立刻开口:“我也是被逼的,我没有选择,伏地魔??”
“留在审讯室里说。”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现在把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魔杖上交。”
彼得被押回魔法部的时候,消息没有立刻公开。阿米莉亚先要求完成身份确认、阿尼玛格斯魔力比对、旧伤特征核验和魔杖关联证据,甚至找来了当年西里斯案的原始档案。直到所有证据都对上,她才允许新闻办公室发布一句非常简短的声明:
《逃犯彼得?佩迪鲁已于今日清晨被魔法法律执行司重新拘捕》。
整个英国几乎瞬间炸开。
对公众而言,他当然只是又一个落网的食死徒。可对西里斯和莱姆斯来说,这个名字从来不可能只是名单上的一行。
阿米莉亚没有隐瞒。她当天晚上亲自去了格里莫广场。西里斯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