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离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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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而过,堂溪渊像是有感应般搴起车帘,却只看见了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他没做他想,放下帘子。
若让后来的堂溪渊回忆的话,这里的错位才是直接造成两人多年误会的开端,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乱转。
墨府。
墨知遥还没进家门,就见府里升起一阵浓烟。
什么情况,着火了?
起烟的地方在后院,她冲了进去,却见大家都整整齐齐地聚在外厅。
墨台竺、潇霜、墨怀瑾、还有……
她跑到近前,有些不敢置信地瞧着跪在厅中的墨淑仪:“大姐姐,你为何要跪,这是怎么了?”
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墨淑仪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关于墨淑仪的审判还没结束,上首的两位要她说出自己错在哪了,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如此。
之前墨淑仪都是这么做的,她会温顺的向他们说出自己内心并不赞同的话语,承认自己并不认为是错的错误,只因为他们想听。
然而但今日她却不想说,不想承认。
她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无非就是自己在骑射场上的举动被他们知道罢了,她既然敢做,就已经做好了被他们发现承担后果的准备。
墨台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声音冷硬:“淑仪,我再问一遍,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女儿不知。”
“哼!既然你不知,那我便来告诉你。第一,告诉我,不顾礼仪形象骑上马背,是否是你墨淑仪该做的事?”她将手中的书扔到墨淑仪面前:“第二,告诉我这是何物?女训?倒是为难你如此费尽心思掩饰了。”
潇霜失望地摇了摇头:“你书房那几架子书我帮你处理了,你就跪到祠堂去,什么时候明白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墨淑仪直直起身往外走去,墨知遥突然福至心灵,也跟着朝外跑去。
她两步追上墨淑仪,朝潇霜身旁的两位婢女道:“我同大姐姐说两句话。”
二人没有阻拦,随她去了。
墨知遥没有任何铺垫,单刀直入:“大姐姐,你敢走吗?”
墨淑仪起先有些疑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直到看到了她背后的那个小包袱。
“你……”
墨知遥一把拉住她的手道:“荆门关外有一个人伤重,危在旦夕,或许,他会需要你。”
“你敢不敢随我离开?”
墨淑仪眼底燃起了一片火光。
有人,需要她……
她现在已经不想去想离开之后会怎么样,她只想先离开。或许她缺的只是一句鼓励,只是有人对她说出的一句“你敢不敢随我离开”,一旦有人做了这些事,她就会立刻,马山,毫不犹豫地跟着离开。
墨知遥倒是考虑过。
天下之大,哪里不是容身之所?便是墨台竺此刻再如何权倾朝野,也不见得就能将手伸到苍梧去。将墨淑仪放到苍梧或许是一个好办法,毕竟以后堂溪渊要从苍梧起兵,统一天下,现在过去,更容易占尽先机。
“走吗?”
墨淑仪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股温顺乖巧的劲儿不见,被本身的桀骜叛逆取代。她朝墨知遥用力点了点头:“走!”
两人一刻不敢耽误,为避开人视线,墨淑仪顺从地走近祠堂跪下,墨知遥迅速去搜刮了一通手边的金银细软,顺带着连墨淑仪房中都去搜刮了一顿,专挑便于携带的、值钱又不显眼的带。
最后怎么着怎么也有个几千两,估摸着够她暂时落脚,便不再多拿。
墨知遥提笔简略地写了几行字,装进信封。她让芙蕖换上墨淑仪的衣服去祠堂跪着,又让木槿拿着刚刚写好的信信,在她们走后,芙蕖快要败露时,拿着去找华重殿教九术的秦夫子,随后带着换做下人打扮的墨淑仪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买好的马车和马匹早已候在门外。
墨淑仪深吸一口这每时每刻都在接触的空气,却觉得此时的气息竟是如此香甜,宛若新生。
原来,离开竟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