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十架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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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被原谅。”玛德琳说。她的声音依然像是从狭窄的缝隙中挤出来一样。







  “我怀疑这是那只猫头鹰给你灌输的观念。”阿黛拉回答。







  “好吧,我先确认一件事,”南希说,“休真的死掉了吗?”







  “我不知道。她们送他去医院了,我希望没有。”玛德琳重新蜷缩在地毯上,“我应该去警察局自首的。南希,请你的爸爸不要用枪打我。我希望自己能平静一点地接受死刑,我可以吃毒药……或者让一只蜘蛛咬死我。”







  “不,玛德琳,我爸爸不会这样做的。我确信你的没有到要偿命的地步。”







  “可是我需要得到惩罚。”玛德琳捂住胸口。







  “说真的,你必须停止给自己判刑了。”南希严肃地说,“我爸爸说,即使是杀人犯,法律也允许律师为他们辩护,为他们争取最合适的惩罚。”







  “更何况休很有可能还没有死。”阿黛拉补充道,“玛德琳,我知道你希望自己能永远干干净净,可是我想没有人能做到这样。”







  “可是……你们看上去就是干干净净的。”玛德琳固执地说,“我和你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什么不一样。”阿黛拉垂下了眼睑,“我们在注视别人的时候,能看到的仅仅只是我们的偏见而已。”







  “我说,”南希站起来,“我们与其在这里讨论,还不如去医院看看休到底怎么样了,说不定还能为他做点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去?”







  “你以为我们是怎么来的?”南希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当玛德琳看到那辆印着“OWLPOLICE”的白色越野车时,感觉自己的罪孽又加重了一层。



  “这可是警车!”她大喊,“你还没有驾照!”



  在本州,无证驾驶会被拘留,盗窃警车更是一级重罪。







  南希发动引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爸爸总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抓进监狱。”







  “顺便一提,南希的妈妈在市政府工作。”阿黛拉娴熟地坐上副驾驶,“所以你可以放心了,这个地方是他们一家说了算。”







  玛德琳别无选择,只能在上车后认真地系好安全带。她依然坚持自己对死亡方式的看法??被药毒死,或者被蜘蛛毒死。车祸显然是所有死亡方式中最不雅观的一种。







  “米勒被送去了西奈山医院,”南希点点头,“那在西雅图附近,我们得上洲际公路了。”



  她打了一圈方向盘,从林间小路拐上了柏油铺成的公路。







  大路上的车流往来如织,后视镜中是不断闪烁的灯光。







  每当有车辆经过她们的时候,玛德琳都忍不住担心:“要是有人举报了我们怎么办?”







  “阿黛拉会搞定的。”南希自信地回答,“她是那种能随时随地掏出‘神奇海螺’的人。”



  经过了第二次的幻境之后,南希和阿黛拉似乎已经和好了,她们之间再也没有了那种紧张的气氛。







  玛德琳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看到后视镜中亮起旋转警灯的光芒。



  “嘟嘟??”身后的警车按了两下喇叭。







  “啊,是西雅图巡警。”南希咽了口唾沫,“我们现在必须靠边停下了。”



  她有些生疏地挂挡,缓缓停在了应急车道。







  她们可以从后视镜中看到,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巡警。







  “我爸会打死我的。”南希唉声叹气。







  “你好?”巡警敲了敲车窗,“把车窗摇下来,双手抱在头上。”







  “别担心,”阿黛拉的双手覆盖在南希的脸上,过了一会儿又松开,“现在你是一个成年男性了。”







  玛德琳从车顶的后视镜望过去,惊讶地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他”脸上的皮肤粗糙,鼻子又红又大,络腮胡也挡不住硬汉般的下颌线轮廓。虽然仍然套在那件黄条纹粉纽扣的衬衫里,但他的肌肉将这件衬衫挤出了007的风范。







  “真的吗?”南希半信半疑。她眼中的自己可没有半点变化。







  “请配合检查,否则我要采取行动了!”那名巡警的督促越来越严厉。







  “好的,先生。”南希故作镇定地摇下车窗。



  后排的玛德琳也因为紧张而屏住了呼吸。







  “晚上好,先生。”巡警有些困惑地皱起眉头,“抱歉,我接到消息说这辆警车是一个孩子在驾驶。不过您看起来显然是一个成年人……请您出示一下驾照吧。”







  “好的。”南希从夹层中取出属于她爸爸的驾照,脸上笑容不变。







  “我注意到您开的是一辆警车,”警官记录下证件号码,问道,“那么,您是在执行公务吗?”







  “不,距离我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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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想先把孩子们送到朋友那里去过夜。”南希用一种粗犷的调子说,“听着,我知道在非值班期间使用警车有点不符合规定,但我也有自己的难处……你能理解的吧?”
  

  

  

  
  南希显然对他们的规则了如指掌,这位年轻巡警的没有提出异议:“没错,先生,我们这一行是这样的,很难兼顾工作和家庭。”
  

  

  

  
  “哦,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
  

  

  

  
  “我想刚刚应该是有人看错了,”巡警将驾驶证递还给南希,转身离开,“一路平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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