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三年未放,风月归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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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是不是早已走出年少旧梦,是不是早已看淡错过,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人,困在原地、执念不散、旧情难消。





空气骤然一静。





余时愿背脊微僵。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猛地收紧,骨节泛出浅白。





一整天刻意维持的平静、刻意伪装的抽离、刻意守住的分寸,在这一句轻声发问里,轰然碎裂。





她缓缓抬眸。





暖光落进眼底,碾碎了所有清冷疏离,露出底下埋藏数年、深沉汹涌的整片山海。





灯下对视,无人窥探,无需克制,无需体面,无需假装淡然。





余时愿望着程愉眼底浅浅的委屈、暗藏的不安、隐忍的怅然,喉间微微发紧。





良久,她开口,音色低沉微哑,字字笃定,掷地有声,推翻所有疏离假象:





“我没有。”





一句否定,干净利落。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没有半分敷衍。





程愉呼吸轻轻一顿。





余时愿望着她眼底晃动的光,眼底翻涌着三年不曾言说的惦念,缓缓补全所有真相,坦诚所有隐忍:





“我从来没有放下过。”





“一天都没有。”





短短几字,压了三年。





压过她们年少骄傲的错过,压过杳无音信的空白,压过隔山海的遥望,压过重逢后日日克制的心动。





她今日的疏离,从来不是放下。





是太在意,才不敢靠近。





是太深爱,才刻意收敛。





是惦念太深,怕一朝失控,惊扰彼此来之不易的重逢。





怕自己的占有欲太过直白,怕私心太过汹涌,怕打破此刻平稳的并肩,怕终究还是留不住。





所以宁愿退后、克制、疏离、隐忍。





用最体面的距离,藏最深的爱意。





程愉怔怔看着她,眼底忽然发热,酸涩与滚烫齐齐翻涌。





原来不是她单向沉溺。





不是她自作多情。





不是她一人困于旧时光。





她轻声颤着声,追问出心底藏了三年的最后一句确认:





“三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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