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第13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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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略带羞怯道：“奴婢针线极差，怎会是那善织绩的鲛人？”
  

  

  
她说完，忽又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齐?道：“殿下可曾听过塞壬的传说？”
  

  

  
“塞壬？何物？”
  

  

  
“菲利帕曾讲给我听，她说在他们家乡，大海里住着一种海妖，叫做塞壬。这些海妖不会织绡，却会唱歌。菲利帕说她们长得可漂亮了，唱歌可好听了，那些水手一听便着迷，船就自己往礁石上撞去。”
  

  

  
“最后，水手落入海中，便被那些海妖啃食干净，只剩下白骨堆在海滩上。”
  

  

  
宁若汐越说越起劲，俏丽的小脸上堆满儿时被吓坏的恐惧，明明不冷，却止不住地打寒颤。
  

  

  
齐?见她模样惹人怜爱，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戏弄她道：“那你还不上船？小心被海妖拖进海中吃掉。”
  

  

  
宁若汐被他吓到，回头看了看翻涌的大海，只觉漆黑海底藏着古怪。握着齐?递来的手翻上船，嘴里嘀嘀咕咕：“不会的，我是女子，她们也是女子，不会吃我的。”
  

  

  
她抬头看了看眼前轮廓分明，眉眼如画的男子，捂着嘴偷笑道：“要吃也先吃殿下，菲利帕说了，她们最喜俊朗的男子。”
  

  

  
“好，先吃我。”
  

  

  
齐?将爬上船的女子一把拽入怀中，双臂缠住她的身子，伏在她耳边低语：“不过，在被吃掉以前，我得先把你吃了。”
  

  

  
幸好天色昏黑，否则他一定会见到她红透的脸颊。宁若汐背靠着齐?，安安静静的。不是弃了挣扎，只是她太懂，若是乱动，他一定会更用力。
  

  

  
她静下来，他便会静下来。
  

  

  
“汐儿，”
  

  

  
齐?将头沉在她的肩窝，贴着她的脸，平静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我恨透了自己，你落了海，我却只能在船上，什么也做不了。”
  

  

  
“殿下，奴婢水性……”
  

  

  
“我信你水性好，”齐?用了用力，固住她道，“只是，本该由我来保护你，可如今却只能看着，我厌了这般的自己。”
  

  

  
“汐儿，你教我游水可好？”
  

  

  
“游水？殿下当真？”
  

  

  
宁若汐侧过头看着他，怀疑耳中听到的。若是旁人学游水，她自是可以教，可他是怕水，这远比旁人来得艰难。
  

  

  
“当真。”
  

  

  
齐?打定了主意，重重点头道：“我这个徒弟怕是蠢笨，不知宁师傅可愿教我？”
  

  

  
“嗯。”
  

  

  
宁若汐点点头，反手覆上他的脸，轻轻道：“殿下愿为奴婢自绝心中恐惧，奴婢怎可拒绝？”
  

  

  
小舟在海浪间起伏不定，宁若汐坐在船头，齐?坐在船尾，依着她的吩咐划桨。他虽是怕水，可力气却大，很快，小船便靠近停在礁石滩外的海船。
  

  

  
“好了，用桨抵住船身，将软梯拽过来。”
  

  

  
宁若汐吩咐，齐?一一照做，他爬上船，丢下麻绳，她便用他丢下的麻绳拴住小舟，再攀上软梯，返回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