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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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的勇毅男子，奴婢不会再认错了。”
  

  

  
“小玖儿，你顾左右而言他，究竟有何用意？”
  

  

  
“奴婢该死！”
  

  

  
宁若汐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齐?，恳切地说道：“殿下出海仅月余，便已脱胎换骨，奴婢恳请殿下，继续出海，莫要回头！”
  

  

  
“莫要回头？”齐?冷冷一笑，看着跪地的小太监，“小玖儿，你可愿意告诉我，你为何这样上船？你究竟有何目的？”
  

  

  
“我……”
  

  

  
“你究竟是谁？”他用手抬起宁若汐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她，“茉莉，也只是你的化名，对吗？”
  

  

  
“奴婢……”
  

  

  
“你在利用我，”齐?俯身，贴近她的脸颊，“小玖儿，从你跪在我门前的那一刻起，便在利用我。”
  

  

  
宁若汐垂下眼帘，她不敢看齐?的眼睛，更不敢说出真相。
  

  

  
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身份败露，被杀了祭海，她早已不在乎。只是事到如今，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在乎他的心，可会因她的谎言而受伤。
  

  

  
“可是，当我明白你在利用我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奴婢没有……”
  

  

  
“我在想，你利用便利用吧，只要别离开我的身边。”
  

  

  
“在这艘船上，我身边尽是眼线，没有一个干净可用之人。我只能不停筹谋，不断争抢，等拿到了全部兵力，我才能站在船队中间说话的资格。可如今……”
  

  

  
“殿下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从一开始便错了？”
  

  

  
“我错了？”
  

  

  
“殿下如何争夺兵力，奴婢不懂。奴婢只知，若不会行舟大海上，殿下就算坐拥再多兵力，也不过是葬身海底。”
  

  

  
“鱼食罢了。”
  

  

  
海船摇晃，齐?定定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言不发。
  

  

  
他在想什么宁若汐不知。她只知，此时此刻，该是带他去看一看，这艘船究竟是如何航行于大海之上了。
  

  

  
“殿下，请随奴婢而来。”
  

  

  
宁若汐轻轻扯了扯齐?的宽袖，转身带他来到了艉楼后侧，她站在艉楼边缘，指着左右两根桅杆道：“殿下可知为何这桅杆并未撑起船帆？”
  

  

  
“我不知。我只知这是船桅，却不知为何收起船帆。”
  

  

  
宁若汐看着诚实相告的齐?，转身又带他来到艉楼右侧，她探着身子张望，瞧见了那水手带着水锤再次出现在链板之上。
  

  

  
“殿下快看！”
  

  

  
齐?试着如她那般，探着身子在船舷旁张望。一股劲风兜头灌来，他立即皱眉，眯起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见到了那站在链板之上的水手，正朝前方的大海投入水锤。
  

  

  
随着船行，那水手迅速收回手中的麻绳，底部沾满泥沙的水锤被拉出海面。
  

  

  
“二十三托，泥底！”
  

  

  
“殿下可知他们又是在做何事？”
  

  

  
齐?再次摇头，收回探出船舷的身子，默默回到房内，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你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