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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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不能随便说话，更不能随便乱跑。”
  

  

  
“可以。第三呢？”
  

  

  
“第三，”宁若汐看着痛快答应自己所有条件的皇子，想着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
  

  

  
“你当真不一般啊，”齐?看着她笑，“若论胆大，下人中你当属首位。”
  

  

  
宁若汐咬着唇，抬头看着那皇子，忍住自己的笑意，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直到他反应过来。
  

  

  
“对，第二条，不能随便说话。”
  

  

  
齐?重复一遍小太监的规矩，闭上嘴，拱手施礼，将身前的路让给那个让他无法归于某处的小太监。
  

  

  
宁若汐见他忍气吞声到这样都要出去，没办法，只能带着他朝前走。
  

  

  
她走一步便回头看他，看看他是否跟着自己，又是否忘了规矩，越过自己走在前面。
  

  

  
嗯，还很听话，既乖乖跟着，也没有乱说话，唯独自己步子小，他不得不一步一停，行走艰难。
  

  

  
又或者是他的脚，宁若汐眼光落在他的脚上，又缓缓回到他的脸上。
  

  

  
脸上倒是没有料想中的矜贵神色，只是不说话，带着挑衅般的笑看着自己，宁若汐不知为何，本该害怕的自己，这时却怎么也害怕不起来，反倒有种莫名的期待，期待能一直这样。
  

  

  
“等等，”她叫住了身后的皇子，指了指路边的大石头，“你先坐那儿去。”
  

  

  
齐?不明所以，刚想说话又憋了回去，点点头，乖乖坐了过去。
  

  

  
他看着小太监，跳着扯下路边那棵树上的宽大树叶，拿在手里折腾一番，最后蹲在自己脚边。
  

  

  
小太监抬起自己的脚，将树叶包裹在自己的脚底，便如一双树叶做成的鞋穿在脚上，虽不方便，却能保存他的体面。
  

  

  
“你这是做什么？”他忍不住问小太监，“不是说不能穿鞋？”
  

  

  
宁若汐抬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他记不住规矩，起身叹了一口气，将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一按，提醒他噤声。
  

  

  
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齐?看着小太监，想起之前自己惩罚他时不准发出声音，此刻，他全还给了自己，还变本加厉。
  

  

  
等着吧，齐?在心底暗想，等着回到船上，你最好乖乖地别再犯任何错！
  

  

  
天色渐暗，夜空中半轮残月高悬，固执地追随着赶路之人的脚步。
  

  

  
宁若汐牢牢记着来时的路，终于带着齐?回到了点点灯火的新洲港码头附近。
  

  

  
这儿人声鼎沸，商贩鱼贩往来，穿着各式服装的人混杂其中，男男女女，好不热闹，港口之外不远处的海面，除了大京的船队，夜间赫然多了许多外国船只，千帆齐聚，在港口往来不止。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新奇玩意儿。”
  

  

  
“这很新奇吗？”宁若汐诧异地看着身后的皇子，“月港也这样热闹，殿下，嗯，小九儿没见过吗？”
  

  

  
“哼，”齐?冷冷一瞥，“不过是些商贾逐利之事，有何新奇？”
  

  

  
“商贾逐利，”宁若汐低下了头，心中黯然惆怅，“可我们就靠这个活下去……”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