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这实验很有趣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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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衡的双臂虚悬在她身侧，停了一息，却终究收回了手。





他退后一步，看着满地陶片和花土，笑道：“看来神识也不是万能的。你这目盲的实验才做了半刻钟，就折腾成这样。”





“嗯”，她仍偏着头，没有看他。





“那我先回屋了。你小心些，别再折腾啦。”





脚步声渐远，房门轻轻合上。林知微这才抬起头，松了口气。





他应该没看出来吧。





等她将满地陶片和花土收拾干净，眼睛还是有些肿。





隔壁屋传来谈笑声，是闻徵来找沈明衡了。





“微微怎么还没起？”闻徵大着嗓门在门外叫道，“小懒蛋，我要进去啦！”





林知微也没法子，只好顶着红肿的眼睛，硬着头皮出了门。





“你眼睛怎么啦？”闻徵大咧咧地问道。





林知微正想闭目装死，却听见沈明衡笑道：“她做实验呢，想看看冰敷会不会把眼睛冻肿。”





闻徵认真道：“这实验可得小心些。冻伤也很麻烦。”





林知微有些疑惑地看向沈明衡，却见他冲她眨了眨眼。





？





她细细想了一圈。原来如此。





好像鼻子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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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他们已经启程去了工坊。





工坊比昨夜从高台上看见的还要破败。





这里原本是一片砖木混合的建筑群，楼宇高低错落，如今大多坍塌，只剩断墙与倾斜的梁柱。





废墟中还有一些断柱的残骸。





沈明衡：“那是什么？看着像是石浦村的阵柱。”





闻徵道：“储灵柱，存灵力的。就是它们爆炸才搞成这样。天工院里大部分建筑都有它。”





闻徵对这里很熟，哪怕已面目全非，她仍然能从残存的墙体辨出方向。三人走过好几片废墟。曾经的飞檐拱阁，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





再往前，路边出现了白骨。





一具伏在断墙下，一具半埋在碎石里。衣物早已烂尽，只剩几块锈蚀的金属牌散在骨骸旁。





闻徵经过时停了下来，俯身捡起其中一块，用拇指擦掉上面的灰。





她嘴里喃喃念了两个字，声音轻到几不可闻。





闻徵盯了那牌子片刻，又默默把它放回了原处。





“这里的人当年没撤出去？”林知微问。





“工坊出事的时候太快。”闻徵站起身，“能跑出去的不到十之一二，还大多是炼气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