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回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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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亥时，沉星秘境东入口。





谢瑾瑜将令牌嵌进阵眼。阵纹亮起，传送阵启动，白光一闪。





再睁眼时，三人已进入秘境，入眼是外面没有的奇花异草。林知微没有取舆图，御剑径直往西北而去。





沈明衡也没问方向，跟着她便走。谢瑾瑜本还拿着舆图，看两人都走了，这才御剑跟上。





四十里不多时便到。一路经过几个岔口后，那个洞口就在前方。





林知微在离洞口还有数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洞口附近的藤蔓中间缺了一块，几根断茎垂在岩石上，切口很新。





有人进去过。





“刷”，破空声传来。她抬头，一道人影如鹰扑狡兔，从崖壁上直冲下来。





林知微来不及布阵，急忙抬剑格挡。剑锋尚未出鞘，撞上来人的手臂，震得林知微虎口一麻。那人借力腾空，五指成爪直取后方的沈明衡。沈明衡使出一个鱼鳞状的屏障法器挡在他们身前。几乎同时，谢瑾瑜一剑破风，剑尖擦过那人的颈侧，留下一道血线。





那人立刻收手，退到了数丈之外。





此人力气极大，林知微被撞得一个踉跄。沈明衡上前一步，右手在她后腰轻轻一扶，将人带回自己身侧：“伤着没有？”





谢瑾瑜横剑挡在林知微身前，确认那女人没有再次出手，才侧过脸：“知微？”





“我没事。”





沈明衡的手还扶在她后腰。谢瑾瑜的目光在那里停住。





沈明衡这才松开手。





对面的女人挑眉一笑，“我只约了一个人，怎么一下来了三个？你们还挺隆重。”





林知微正看着她颈侧。方才那一剑分明见了血，可女人颈侧那道伤口正在迅速合拢，只剩一线鲜红，甚是诡异。





沈明衡已经开口：“阁下就是传讯之人？请问如何称呼？”





那人答道：“你们几个小孩，就叫我甄药师吧。”





说完，甄药师的目光落在沈明衡的机关左手上：“宁若拙的盒子，是你开的？机关不错，经络接得也不错。”





“是我”，沈明衡应下。





林知微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这位甄药师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身量很高，肩背舒展，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一截肌肉分明的小臂，线条紧实，泛着健康的蜜色，像是个正值壮年的体修。她灵息内敛，修为深不可测。





就是她实在称不上整洁。灰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深浅，头发也像是嫌碍事随手割过，长短不齐地束在脑后。最怪的却是她的左眼，瞳仁细长，泛着一种近乎兽类的暗金色，与人类的眼睛截然不同。





林知微心里已有答案。





甄药师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颇有些得意：“我肌肉漂亮吧？”





林知微：“……”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宁若拙留下的手札里，有没有说她后来开始练了？”





林知微一时没跟上：“练什么？”





“肌肉啊。”甄药师理所当然道，“我早劝过她跟容霖，尤其是她，一个凡人，还不练结实点。哪天炉子炸了，跑都跑不及。哎，她们就是不听。”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没了兴致，摆摆手：“算了，不说了。跟我来吧。”





她的语气和宁若拙很是熟稔。这倒是对上了，严朝生的师父说的多半是实话，宁若拙确实是匡天派的。那叶怀真是宁若拙的旧友，他会不会也是匡天派的漏网之鱼？





甄药师在前面带路。山洞里的每一处林知微都很熟悉，直到她在一面石壁前停了下来。





石壁右下方有一块不起眼的黑石，与周围山岩浑然一体。林知微从前检查过这里，仙盟当年的勘查记录里也没有任何异常。





甄药师却俯下身，一掌按了上去。





最初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手臂上的肌肉渐渐绷紧鼓硬。片刻之后，那块看似寻常的黑石竟被她生生压下去半寸。





林知微脚下一震。





面前的石壁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后方幽深的通道。





林知微没想到。她来过这里许多次，仙盟当年也曾将整个山洞翻查过一遍，却没人发现这里还有道门。





甄药师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