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回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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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在琢磨，到底要找什么合适的时机，该用什么样的措辞，才能慢慢向艾希揭开这一事实，生怕到时候一句话说错，就引发无法挽回的矛盾。
  

  

  
布鲁斯的思绪则飘向各个方面，大脑飞速筛选线索，思索接下来该从哪条脉络入手深挖，顺着现有的证据继续追查。
  

  

  
另一边，红头罩也有个简单的念头，如今黑面具倒台已经铁板钉钉，他脑子里思考着该如何彻底拔除黑面具的残留势力，仅仅只是入狱感觉还是不保险。
  

  

  
同时随着黑面具大势已去的消息，也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哥谭地下世界掀起滔天巨浪。
  

  

  
无数潜伏在暗处的投机者全都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冒出头，盯着黑面具垮台之后空出来的地盘，财富与产业。
  

  

  
人人都想趁机分走一大块蛋糕。
  

  

  
企鹅人等等大大小小的地下势力互相倾轧，偷袭，谈判，一时半会注定不得安宁。
  

  

  
而这场风波里的两个核心人物，境遇却天差地别。
  

  

  
艾希依旧对这暗流涌动的一切一无所知，照常过着自己的生活，完全不知道各方都盯上了他。
  

  

  
黑面具则深陷警局羁押室，苦苦挣扎。
  

  

  
哪怕局面早已没有翻盘的余地，他依旧不肯认输。
  

  

  
就算定罪入狱，他也要尽可能保全一部分没有曝光的隐秘产业。
  

  

  
他在盘算，万一未来有大赦的机会，等到重见天日的那天，自己可不能一无所有。
  

  

  
案件流程还在推进，尚未正式宣判入狱。
  

  

  
他利用羁押期间仅有的会面权限，和自己的律师交谈。
  

  

  
而这名律师，实则是在这几次清扫行动里侥幸逃过一劫的亲信手下。
  

  

  
厚厚的玻璃隔开两人，通讯听筒贴在耳边，亲信压低声音，语气沉重：
  

  

  
“老大，东区那部分产业保不住了。红头罩的攻势又快又准，下手毫不留情，根本没有留下半点回旋余地，我们必须断尾求生。
  

  

  
另外，那些登记不在您名下的产业，但都是明面上的资产，也已经被企鹅人趁机‘收购’，剩下不少的，也被其他帮派趁火打劫瓜分了。”
  

  

  
黑面具听着，胸腔里怒火不断翻涌，指节死死攥紧，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可他清楚，此刻暴怒毫无用处，现在的他被困在这里，没有任何调动力量的机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沉开口：“无妨。他们想要抢，就让他们抢，优先保住那些名义上合法的资产就行。”
  

  

  
紧接着，他缓缓报出一串隐秘不动产的地址与信息。
  

  

  
这些产业知晓的人寥寥无几，是他留的后手。
  

  

  
这名亲信心思缜密，手段颇多，不然当年也无法在清扫行动中脱身。
  

  

  
交给他来办黑面具才能放下大半心。
  

  

  
但此刻亲信听完黑面具报出的清单，同时对照自己手里最新搜集的情报，眉头慢慢皱起，心底生出强烈的不安。
  

  

  
等黑面具说完，亲信犹豫片刻，谨慎开口：“老大……您说的这些产业，好像已经被人收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