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诺里安还是甜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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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太久,太久,太久了。
认识玛格洛尔的智慧生物几乎可以说全部去世,蝙蝠侠很严谨,他说“几乎”是因为有概率还有几个恩特活着。
恩特是树人。
他用余光瞄一眼灰色雾气下的钢铁森林。
显而易见,树人不可能在漫长的岁月中进化成铁树人。
再说其他的,蝙蝠侠能找到最接近中洲的大陆是盘古超大陆。
上帝知道眼前的精灵是不是上亿岁了,是不是骑过霸王龙猎过猛犸象??反正蝙蝠侠是不知道了。
综合了上述条件,蝙蝠侠手头上最可信的证据是哈珀?路南多的嗓音。
玛格洛尔是精灵中的三大歌者之一,是诺多族最伟大的吟游诗人。
哈珀?路南多是当之无愧的全球巨星。
他愿意相信对方是玛格洛尔,愿意用“甜心”称呼他。
“为什么?”
玛格洛尔问。
Sweetheart不是字面意思,玛格洛尔是诗人不是傻子,他知道的。
可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想,有一个人类,有一位年轻的次生子女,他愿意用这个甜美的称呼来呼唤自己,即使是在知道他是臭名昭著的玛格洛尔?费诺里安之后。
在人类社会,费艾诺诸子的名声远没有精灵族群中那样臭不可闻。这要归功于玛格洛尔更早时认识的另一位次生子女,另外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有玛格洛尔本精的干预。
我不能客观地描述过去。
玛格洛尔想。
我的歌曲让人们关注加害者远多于受害者,这是不应当的,可是我活着是为了记录与传唱过去。
再说,他们爱的是一个角色,当歌迷们知道他们所喜爱的是一个真正手染鲜血的弑亲者后……
玛格洛尔不怀疑自己会失去一切。
所以,为什么?
布鲁斯?韦恩为什么依然愿意这样称呼自己?蝙蝠侠的洞察力一定足够他看清玛格洛尔?费诺里安的本性。
“因为我看到一个善良的精灵。”
蝙蝠侠说。
是时候结束布鲁西宝贝的轻浮语气了。
蝙蝠侠意识到问题所在,从头到尾,玛格洛尔根本没有伪装。
玛格洛尔放下酒杯,一脸茫然地指向自己:“啊,我吗?听我说,布鲁西,即使把三次杀亲忽略,我还做了很多别的坏事。”
蝙蝠侠收敛了哥谭宝贝的轻浮笑容,严肃地坐好:“我在听。”
当罪犯坦白罪行时,蝙蝠侠会仔细倾听,从中寻找他们是否有改过自新的心,如果有,当他们出狱后,韦恩集团会提供一个学习,一个工作,一个开始新生活的机会。
蝙蝠侠衷心希望玛格洛尔在人类社会没有做出比伪造出生证明更严重的事情。他的朋友哈维?登特绝不会想要处理一个精灵的案子,他的另一个朋友吉姆?戈登绝不会想要押送一个精灵去黑门监狱。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总是在泰尔佩瑞恩的银辉下放声歌唱。”
蝙蝠侠:?
这是什么罪行?
他知道泰尔佩瑞恩是双圣树中的银树,它发光时相当于夜晚。
“我在夜晚大吵大闹。”
玛格洛尔沉痛地说。
如果他知道能与家人们共度的夜晚那么少,他不会只顾自己的。
蝙蝠侠:“……我是说,罪行。”
玛格洛尔:“在我的弟弟们还是婴儿时,我故意吵醒他们。”
布鲁斯:?
吵醒婴儿是不太好,但吵醒一个婴儿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吗?
“好吧,听我说,首先是明确违反法律的事情,其次没过追诉期,我知道哈珀?路南多的身份是假的,所以假出生证明和一系列的事不需要告诉我。”
玛格洛尔回答:“我不能让我的追随者们穿上有一千颗钻石的外套。”
布鲁斯:?
“哪条法律规定你要这么做了?我们不是在讨论罪行吗?”
玛格洛尔难过地说:“一位领主应该让他的追随者闪闪发光,我没有做到这点。”
如果问号能具象化,布鲁斯已经满头问号了。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身上戴一千颗钻石?”
玛格洛尔无辜地说:“诺多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