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黑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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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
  

  
　　经纪人不太能。
  

  

  

  
　　“你在想什么？我爱这个世界，我爱地球，因此我爱蝙蝠侠。”
  

  
　　玛格洛尔开玩笑。
  

  

  

  
　　在太阳升起前，精灵们利用双圣树的光辉计时，一个双树时约等于7个太阳小时，对玛格洛尔自己来说，看起来像是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十个小时，实际上体感只有不到2小时。
  

  

  

  
　　“好啦，去休息，你晚上还有得忙呢。”
  

  
　　玛格洛尔做了个请他出去的手势，经纪人站起来。
  

  

  

  
　　“哈珀，白天你要出去的话一定带上保镖。”
  

  
　　经纪人先生强调。
  

  

  

  
　　玛格洛尔乖巧地说：“好。”
  

  

  

  
　　经纪人转身往门外走，离开套间会客室前又回转过来，叮嘱道：“像个成年人一样行事。”
  

  

  

  
　　玛格洛尔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没问题。你放心去睡觉，等你醒过来时，保准看见我好好待在酒店。”
  

  

  

  
　　像个成年人一样行事。
  

  
　　等到经纪人先生回自己房间后，玛格洛尔花了一秒钟思考这句话。
  

  

  

  
　　不。
  

  
　　他不是人。
  

  
　　一个精灵永远不能像人一样行事，更别提像成年人一样行事。
  

  
　　玛格洛尔的骄傲不允许他循规蹈矩像人一样。
  

  

  

  
　　蝙蝠侠在白天大抵是不出没的。玛格洛尔回到卧室，卸妆，摘下假耳朵。
  

  

  

  
　　考虑到经纪人先生的身体??玛格洛尔与他大多数时候合作愉快，并不希望经纪人劳累过度猝死，玛格洛尔决定今天晚上不去采风了。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资助人，他肯定知道蝙蝠侠的秘密。
  

  
　　蝙蝠侠能放心让布鲁斯?韦恩了解自己的身份，玛格洛尔也敢让布鲁斯知道自己的身份。
  

  

  

  
　　嗯……费艾诺之子的身份是精精喊打的，但大约不至于人人喊打，据玛格洛尔了解，他们一家有不少喜爱者，感谢JRR托尔金，玛格洛尔在人类社会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把精灵的故事告诉了他。
  

  

  

  
　　他拿起手机给韦恩发了条信息。
  

  
　　[我为哥谭写了一首新歌，希望你会喜欢]
  

  

  

  
　　希望你会喜欢。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蝙蝠侠端坐在餐桌前，他吃完了早饭，听完了歌，还在思考哈珀?路南多的动机。
  

  

  

  
　　但凡他写的是其他题材，蝙蝠侠都不会这样如临大敌。
  

  

  

  
　　路南多非常高产，他的单曲几乎都没有宣发，隔上两三天就有一首新的。从半夜工作到上午发新歌对他来说，本身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内容。
  

  

  

  
　　[为那只丑陋的大蝙蝠吗，哈珀，我不比大蝙蝠更值得吗？]
  

  
　　布鲁斯快速打字。
  

  

  

  
　　玛格洛尔：？
  

  
　　活了这么多年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人类没见过。
  

  

  

  
　　这个真没见过。
  

  

  

  
　　[你不是公开声明自己在资助蝙蝠侠吗？]
  

  

  

  
　　布鲁斯蹙眉。
  

  
　　[我声明过吗？哦，天啊，我不记得]
  

  

  

  
　　不记得是假话，布鲁斯当然记得。
  

  
　　可一个轻浮的花花公子不该记得。
  

  

  

  
　　[总之，我还以为自己比黑漆漆的蝙蝠怪物更值得一首歌]
  

  
　　布鲁斯继续打字。
  

  

  

  
　　玛格洛尔：[公开发表还是只为你唱？只为你唱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今天白天我没什么要紧日程，发表要等明天]
  

  

  

  
　　自己真是老了，不能理解年轻人的想法。
  

  
　　玛格洛尔很少哀叹自己的年纪，但布鲁斯发出的单词他差不多是一个都不能理解。
  

  

  

  
　　布鲁斯?韦恩是个好孩子。在哥谭的公园街失去双亲后，他在老管家的照料下长大，童年与少年的经历不为人知，玛格洛尔无意去查，等到布鲁斯回到哥谭以后，他已经从耶鲁大学的法学院毕业。
  

  

  

  
　　年轻的布鲁斯迅速重掌韦恩集团的大权，执行总裁卢修斯?福克斯与新接手工作的董事长联合后，韦恩集团的发展蒸蒸日上，慈善事业迅速铺陈，更完善的保险，更好的员工福利，更多的救济金，更低的犯罪率，以及蝙蝠侠的横空出世。
  

  

  

  
　　在完成这一切的同时，玛格洛尔发现社交界神奇地将布鲁斯?韦恩视作一个无用的花花公子。
  

  

  

  
　　多么了不起的年轻人！
  

  
　　依照玛格洛尔的看法，布鲁斯?韦恩的私生活即使为人所诟病，他也足以被称为哥谭的英雄。
  

  

  

  
　　玛格洛尔隐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格为布鲁斯或是蝙蝠侠献上一首歌，他是弑亲者，是强盗，是窃贼，是拒绝维拉审判的叛逆。
  

  

  

  
　　但自己的歌声大概会让布鲁斯高兴一会儿吧，他这样伪装，这样尽心尽力为哥谭服务，一定很累。
  

  

  

  
　　布鲁斯注视着路南多发来的短信。
  

  
　　他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说要为一个轻浮愚蠢的花花公子写歌？他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地给出私人行程？
  

  

  

  
　　于是哈珀?路南多的危险性再次被提高了一个数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