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临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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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容得了自己夫君三妻四妾的女子，为你的正妃。那你还不如塑一尊菩萨供在王府里，来得更妙！”
  

  

  
李蕴与林娘子上次在绸缎铺子里，已经各自见识过卫岑对妻妾之争与世人迥然不同的想法。如今听卫岑说完这一席话，更是震惊不已。
  

  

  
而裴玉珠还是头一次见这种阵仗，眼见自家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吓得她连忙拉着卫岑的手，道：“阿橙，你不该这样说大哥。他这样做，也是为了……”
  

  

  
“是她先出言折辱你，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替你出气。难道我还做错了？”裴行衍近乎咬牙切齿道。
  

  

  
他定定凝望着卫岑莹润白皙的脸，想听她那双嫣红的唇瓣里，还能吐出什么狼心狗肺，摧肝挖心的话。
  

  

  
“你说让我塑一尊菩萨供在王府里，难道你不就是我塑的那泥菩萨吗？”裴行衍想不通为什么卫岑会为了折辱她的曾五娘子，向他不满。
  

  

  
也想不通他做的这些，明明都是为了她，可她不仅不领情，还出言嘲讽自己。
  

  

  
卫岑闻言，番然醒悟，自嘲一笑：“对。我就是王爷塑的泥菩萨！既没有血肉，也不会觉得痛。”
  

  

  
“你说曾五娘子先折辱我，你是为了替我出气。可你有没有想过，明明最先折辱我的人，是你裴行衍？”
  

  

  
李蕴见裴行衍听完卫岑这话，气得牙根紧咬，眼角发红，趁着裴行衍刚起身时，赶紧抢先一步拦在裴行衍身前，“凌琅，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去重华门城楼上陪陛下赏灯了。”
  

  

  
按照习俗，皇帝会在上元节这夜携皇后，率领文武百官在西市的重华门城楼上，与民同乐，共赏京里绵延数十里的璀璨灯火。
  

  

  
“……不去了。”裴行衍硬生生从牙齿挤出这句话，作势就要推开挡在身前的李蕴，“谁爱去谁去！”
  

  

  
“今晚就算是天塌了，也和我裴行衍没关系。”
  

  

  
李蕴一边死死拦着裴行衍，一边回头，朝卫岑头疼道：“魏娘子，我知道你素来心高气傲。可你实在不该为了凌琅维护你这事，而怪罪他。”
  

  

  
他说得急，脸上的神情更是一片焦急，生怕裴行衍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明明两家定下婚事前，曾家就知道你的存在，也还是愿意与凌琅结这门亲事。可今夜曾五娘子却出尔反尔，对你不依不饶，你叫凌琅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李蕴喘了一口气，又道，“魏娘子，你这次是真的冤枉凌琅了！”
  

  

  
卫岑听完李蕴的这一席话，哪里还不明白？
  

  

  
可她一想到裴行衍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地将自己圈禁在那一方四四方方的院子里，那句道歉的话，死死哽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卫岑虽然没有开口，但裴行衍见她避开自己的眼神，便知她这是已经知错的模样，渐渐熄了满腔怒火。
  

  

  
他缓和了脸上的神色，朝挡在身前的李蕴不耐烦道：“话多！反正在她眼里，我裴行衍做什么都是错。你解释那么多，她也只以为你是在为我开脱。”
  

  

  
李蕴懒得理会裴行衍这看似毫不领情，实则确是夸他说得漂亮的话，后退了两步，朝林秋楠道：“阿鱼还在里面，你进去陪她吧，免得她中途醒了见不到人会哭。我得与凌琅先去一趟重华门。等陛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