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质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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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在审问我？”



    “我不是审问，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和池暮原之间的关系。”



    薛星玉不明所以。



    “我无意争辩，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吧，反正让我对一个从未认识的陌生人阐述关系，那只能说是无中生有，爷若是对我不满，何必拐弯抹角？”



    她放下牵住他的手，却又被他牢牢扣住，不肯让她松开。



    “刑部尚书池偃钦与我素无交情，突然登门造访，不可能没有任何缘由，在此期间，他儿子也不见踪迹，而纤云阁却被细叶告知发现男子踪迹，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啧，被发现了！



    池家那一家子蠢货，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



    “爷是说，没有证据，仅凭猜忌便能定我的罪，是这个意思吗？”



    “太多巧合便不是巧合。”



    薛星玉听了却忽然笑得很大声。



    “这句话，这句话简直太熟悉了…”她笑得直喘气，周南呈却被笑得七上八下的。



    “爷，我多少次同你说过，望月楼的栏杆松动，周翊的胡闹，以及所有丫鬟都若有若无地推挤我，巧合太多了便不是巧合。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没有确凿的证据，周翊还是个孩童，好，好，我信你了，不再追究，可如今你斩钉截铁地同我说这句话，目的是定我的罪，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周南呈张了张嘴。



    “这两件事如何相提并论？”



    “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同样是巧合，同样是没有证据，为何郡主夫人便能逃脱罪责，而你却来质问我，难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吗，护国公大人？”



    周南呈神色很受伤。



    “你前日还安慰我说，这件事翻篇了，原来是骗我的，这件事在你这里永远过不去。”



    “是，我怎么可能过得去？”



    屋内异样地沉默，紧紧牵着的两只手，看起来就像一座桥梁，被周南呈一个人费力地支撑着。



    僵持了片刻，薛星玉叹了口气。



    “好吧，我不装了，本来是打算同你稀里糊涂地过下去，装成你喜欢的模样，是你亲手撕开了这层窗户纸，让我瞧见自己逢迎拍马的姿态，实在令人恶心。”



    “你说什么？”



    “……”



    “你连这几日的嘘寒问暖情意绵绵都是同我逢场作戏，全部都是假的？”



    “不然呢？”



    周南呈心如刀绞，如千万把刀子往身上捅。



    “你骗我？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薛星玉轻声说。“好什么啊…”



    “我给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辅助你父亲升官至吏部侍郎，你大哥我为他谋了个好差事，就连你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我也不计前嫌地让他进了翰林院，我将我所有的情感全部倾注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薛星玉讥笑两声，用力挣脱了周南呈握紧的手。



    “你给我父亲升官，他与我断绝关系，你给我大哥谋个好差事，他将我的梅树连根拔起，你让徐云章进翰林院，可我与他早就相忘于江湖，你赐给我的那些衣衫首饰，奇珍异宝，哪一件是你赐予妾这个身份能用的，如若你哪天不再宠爱我，我穿在身上的衣衫，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一把把悬在我脖子上的刀，顷刻间就能要了我的性命，大人，你毁了我的双腿，毁了我的一生还不够吗？你的所作所为，哪里是喜欢一个人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