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及冠之龄,正血气方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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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了山祝临渊,邬旬之寻着人影来到庭院。
正是仲夏夜,月色很高。
段立闻声回头:“怎么出来了?都走了?”
邬旬之接过他手中的鱼食,长腿斜倚在台阶上:“再不出来,某人是要等着急了。”
段立把手心剩余的一点碎末一口气吹入池子:“我又不急。”
池里的鱼儿借着月光,争先恐后地张开小嘴,池子深处的水草丛里,萤火虫忽明忽暗,一点一点浮在水面暗影之中。
段立看得出神,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接,忽地旁边那人身影一晃飘至水边,只见他步伐轻盈,手心一拢,又飞回到段立身边。
邬旬之阖着手心,温柔道:“贴上来看看。”
段立捧着他的手,一只眼睛贴上他的拳头,气氛微热,邬旬之手掌微微松开了些。
月光打在段立皙白的脸庞,映到了邬旬之的心门。
两只萤火虫在邬旬之的手心忽闪忽闪,等看够了,段立轻轻扒开他的手指,两只小家伙得到自由,扑着翅膀向黑暗中飞去。
邬旬之松开手,提醒他:“夜很深了,该回去了。”
*
睡前,段立又帮邬旬之上了一次药,他仔细查看邬旬之的伤口,发现伤口有一点新鲜血液流出。
段立一边用纱布清除掉流出的血液,一边懊恼着:“刚刚耍帅,你看伤口裂开了。”
说完他指头蘸了点药膏,涂抹均匀,像往常一样准备吹一吹,下颌被人轻钳。
段立被包围在桌子中间,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双手慌乱寻找支撑点,一只温热的大手托着他的下巴。
对面的人从椅子里站起,膝盖压着他的膝头,段立抬脸,一个“你”字没有说出口。
在灯火摇曳中邬旬之低头吻住了他。
段立的手撑在桌边,邬旬之的吻来得太快,让他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推开。
慌慌张张中,他弄掉了那罐药。
段立“啪”地睁眼,他知道王府到处是暗卫,刚要张嘴,邬旬之左脚一抬,将那药罐接住,吻也更深了一步。
*
酒店的高档双人床里,手机铃声不断。
段立下意识地按掉,那手机铃声像炸弹一样,炸醒了他。
段立看着四周,“……怎么,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是那身浴袍,手边手机响个不停。
段立划过接听,那头传来申冶焦急的炮语连珠。
“段立,你到底在哪里?我马上到云南,我求你了祖宗,不要再吓唬我了行吗?”
段立开口,嗓音沙哑:“知道了。”
申冶马上察觉不对:“你感冒了,声音怎么不对。”
段立愣了一瞬,须臾间,点头:“嗯。”
若不是全身的不适,他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不,是无数个梦。
邬旬之吻了他,应该说是他和邬旬之接了吻,他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和一个不存在的纸片人上了床,他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抵制。
可是到了最后,他苦心维持的那点底线彻底碎裂。
邬旬之将他放到桌上时,他因为紧张还是打翻了一个笔架,响声成功吸引来了孙昭然。
孙昭然以为邬旬之或者是段立摔了跤,在门外询问段立时,他的衣服正被人掀开。
邬旬之在他耳边戏弄:“回答孙统领,不然他可能会进来。”
段立结巴道:“……不……不用进来,我弄翻了笔。”
孙昭然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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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后才离开。
“你,为什么不回他?”段立试图用说话来唤醒邬旬之。
不料他却说:“是你弄翻的。”
段立:“……”
邬旬之继续鼓动,两眼含情:“段立,你真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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