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烙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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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歇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将灵石推回去。





“给大师兄烙几个饼吧。”





灵石就不收了。





面添水，面也团了，水也融了，林歇放着醒一会儿。





切肉拌馅，小葱多添。





姬?在一旁默默看着。他没有将灵石收回。





他偷偷招来小纸人，让小纸人收进纳戒里。





小纸人才不收，它听主人命令。





灵石堆满了榻，姬?无奈。





烙薄薄肉饼，两面煎得金黄。肉嫩多汁，小葱清香，麦子面轻轻甜。





在温度开始降的秋天，馅饼热乎乎暖。





林歇一连烙了五个，每烙一个都出炉让大师兄趁热。





姬?却不吃，只收着。





林歇看明白了，大师兄是为别的人而来。





姬?默默低头，好半晌还是开口道：“你二师兄心口疼痛难忍，秘境里叫妖兽抓穿了胸口，险些没能活着回来。”





“他过去欺负你，还叫你狗蛋，他这样本来该说，是他的报应。”





“可……”姬?抬头，“我毕竟是你们的师兄。从前，我待你不好，现在才上门来求，多少是没脸没皮了些。”





“我不能看着他旧伤难愈。林歇，我没资格替他向你道歉。我只能，为我先前所有的误解和言语，向你道歉。”





林歇烙完了最后一张饼，关了火。





这张饼不给大师兄了，他要自己吃。





这是给大师兄的惩罚。





林歇慢吞吞吃完这张饼，暖乎乎的，心里的介意也散了。





他笑：“那以后，不准欺负我了。大师兄不准暗地里说我蛇蝎心肠，二师兄也不准叫我狗蛋。”





林歇道：“我有小名，师尊唤我仙哥儿。你们叫我名字就好。”





姬?站起来，想说什么，半晌却说不出口。





有五张饼呢，凭什么全给那小子吃。姬?拿起一张饼就开吃。





怎么会……怎么会这般美味。





为什么竟令人生出千般牵挂。





姬?闭上眼，这就是小师弟走的道吗。





是他狭隘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小师弟在扼驭山四年，一点一点生出自己的力量，身体有劲儿，心也有劲儿。





师尊喜欢他，真是再正常不过。





姬?本以为会得到小师弟的几句羞辱，再不济也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做好了准备，毕竟上门求人，哪有不低头的。





但小师弟却对他笑。





姬?好恨从前自己，为何从偏见里看一个人。预设他是妖魔鬼怪，从不相信，他也是一个寻常的有血有肉的人。





姬?从未好好看过小师弟。





他只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