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夜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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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州孔二公子,孔武,正是杨迎容所言“那位难缠的客人”。乔鸢再与温会昀闲聊一阵,获得不少关乎对方的消息后,已是月悬夜空,冷风簌簌。
温会昀不能陪乔鸢回侧院,特意指了位侍从送人回房歇息。她离去路上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模样教乔鸢忍俊不禁。
“您这边请。”
侍从安然领路,乔鸢缓步其后。连廊三折,檐下灯笼摇曳,映出两人拉长的斜影,层层叠叠。
夜间寂寥,一路无话。侍从将乔鸢引入院,行至屋前,再一深深躬身,沉默不语地离去。
乔鸢望着侍从离开的幽幽背影,不由思忖:这温府家规严谨,怎么养出这两兄妹?
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先推开门,打算歇下。
屋内竟是一片漆黑,惟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格,均匀地铺洒在地。
客未至,不熄盏。这并非高门大户才有的规矩,而是寻常的待客之道。
乔鸢愣怔片刻,还是借着零碎的月光寻到侧边角的木桌,熟门熟路地点起烛火。
昏黄暖光乍时照亮内室,也照出床榻上一个漆黑的身影。
黑影与乔鸢不过六七步的距离。乔鸢顿时吓得上翻白眼,大脑一片空白,慌忙向后退。没走几步,腰又撞上桌角,身子顺势一哆嗦,带翻椅凳。
乔鸢“咚”的一声向前摔去,圆凳们也跟着七倒八歪,折腾出惊天巨响。甚至有一只凳子刚好不偏不倚地砸中乔鸢的小腿,轱辘轱辘地滚到一旁。
静谧的夜里,任何动静都尤为清晰。
“谁?!”
男人的惊喝声骤然拔起,压过屋内细碎的呜咽声。
木桌上的烛火一闪一闪。
乔鸢眉头紧皱,努力一手支起上半个身,另一只手揉着发疼的左腰。
怎么回事?侍从领错路了?
乔鸢疼得眼泪汪汪,连惊慌情绪都减轻了三分。
“......你很像条蛇。”男人轻声说。像是在强忍笑意。
乔鸢手上动作一僵。
这轻佻的声音,打死她也不会错认。
可正是这声音,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定。
乔鸢喉头稍动,代表紧张的津液吞咽入腹。借着微弱火光,她仰头望去??
宋、泽、玉!
此人长发疏散,没个正型地倚在榻上,笑吟吟地观察她。
乔鸢刚想开口谴责宋泽玉“见死不救”的行为,却在看清全貌后,后知后觉地面色微红,将心动藏在暗处。
宋泽玉的赤身她并非首次看到,可以往到底还有两块薄布遮挡,此刻光泽流动间,宽广的胸膛贲张,两口浅粉色被衬得更加诱人。肌肉线条走向明确,精瘦的腹肌下暗影浮动,教人遐想的内容??
全部藏在被褥里。
“你怎么不穿里衣。”乔鸢声若蚊呐。一半是不好意思,另一半纯粹是因为疼的。
实则宋泽玉很早就注意到乔鸢的不适,可他稍微一坐直,身上唯一的遮盖就往下滑。如果强行下榻,搞不好要把乔鸢吓坏了。
因此,他强忍着去扶乔鸢的冲动,用揶揄缓解心急:“如果我知道你有夜闯他屋的习惯,别说里衣,中衣我都穿得妥妥当当的。”
“伤得重么?”他又轻声问。
“还好,只是撞了一下。”乔鸢先尝试着爬起来。
......
“闭上眼,行不行?”乔鸢趴在地上,恶狠狠地啐罪魁祸首。
腰部好像真的扭伤了。乔鸢很难真正直线站起,只能靠不停的蠕动,先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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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身侧的一个凳子。
“要那么文雅作甚?”宋泽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笑着。
“别说风凉话......”乔鸢却是真的豆大汗珠都要掉下来了。
宋泽玉挑眉,眼底焦急化作浓墨。
他二话不说地扯下帘帐,快速在腰间围上一圈。也没检查是否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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