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接风宴?尾声(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月白风清,夜凉如水。
整座宋府被笼在单薄的冷光里,仅余檐下的铜铃不懂眼色,依旧发出徐徐悠响。
子夜时分,是值夜的仆从自觉换班的时辰。可今日出了这般大的事故,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贴着墙根来来往往,鞋底像是踩着雪,无声无息。
郑伯和温会晟守在齐鸣院外,望向主屋内时不时晃动的细影。
“灯笼去添油,动静小些。”郑伯对冬灵吩咐过,转手将她递来的热茶呈上,“温公子。昼暖夜寒,外头凉,用口茶缓缓罢。”
温会晟与郑伯是老熟识,并不故作客套。他接过茶盏,轻抿半口,还是叹气道:“明明是黄道吉日,怎么偏生让宋兄摊上这些事。”
“今日还是初十......”温会晟三言两语里,尽是忧心。
郑伯少见地未去接话,眸色也随着“初十”两字暗了暗。
良久,他展笑,宽慰道:“乔娘子吉人天相,应当无事的。”
两人说话间,主屋处传来一声吱呀木响。整座小院恍若顷刻苏醒,在场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两道身影。
宋泽玉率先抱手,循礼深躬:“今日之事,宋某感激不尽。明日再向您致礼。”
“陈大夫,天色已晚,就请在宋府歇下吧。”宋泽玉话音方落,郑伯便取好灯笼,候在阶下,预备引路。
陈大夫是岫州城的土生土长的名医,很清楚宋府的待客之道。他点点头,嘱咐道:“那簪入肉不深,未曾伤及筋骨,好生休养月余就是。换药的方子和其余补药,我明日再交给主事的。”说完,便跟着郑伯去了。
温会晟见闲杂人等散的差不多了,才走近,温声问:“泽玉弟,如何想?”
宋泽玉慢慢松懈下来,合上双目,疲倦回应着,“我想等她醒了,再想这些事。”
温会晟并不赞同:“届时,你能有空?”他都不必想,若是乔鸢苏醒,宋泽玉定是要贴身不离,还谈什么旁事?
“好在那妇人只是单纯泄愤,不通要害。阿鸢一介女娘,怎能顶得住这般刺骨之痛,大抵是疼晕了......”宋泽玉驴头不对马嘴地回话。
温会晟叹一口气,一掌拍在宋泽玉左肩,恨铁不成钢地问,“莫说胡话了!事已至此,倒是要问你,她不过商户之妻,如何能混进宋府?”
宋泽玉睁开眼,低沉道:“我不知道。”
温会晟紧眉:“你竟说你不知道?”
手握“玉影”暗卫,又足智多谋,结果被一个女娘牵扯成这样,差些负伤。温会晟已经在思考宋泽玉疯掉的可能性有几成了。
“会晟兄。”宋泽玉轻唤一声,无比颓寂。
“我只是忽然发觉,同样的时刻,我依旧是被推开的那个。”宋泽玉背过身去,“我又活下来了。”
“......”
虽然事情远不到宋泽玉说的严峻程度,但温会晟明白他指的究竟是什么,不免陷入沉寂。
什么样的宽慰都很是苍白,干枯的字句灌溉不出新芽。
温会晟只道:“泽玉,你要原谅自己。总有一日。”
“没有人会不失误。”
宋泽玉深以为然似的颔首,喃喃自语:“只是一次阴差阳错。”
“会晟兄,你也歇息罢。我进去了。”
-
乔鸢许久不做梦,也不大希望做梦。
因为她不怎么做甜蜜的梦,每当进入梦乡,多半都是年幼的记忆在戏虐如今的她:忘不掉,躲不了,逃不走。
就像堪堪避开的暴风雨,下次依旧会降临在人世间,嘲笑着她的每份妄想。
这是她不愿提起的烙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又是构成她为人处事的一部分。
京州的雨是细绵绵的,年幼的乔鸢总是穿行其中,不顾一脚深一脚浅的坑洼,裤脚上全是新溅的泥点。
雨天不好,野戏班开不了张,大家都要饿肚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