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化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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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若有人往弃剑谷方向去,拦住。不拦就报。"慕容翊写完,折了,绑在鹰腿上??鹰是老铁匠留下的,还在。
鹰飞走了。
第四天。有人来了。
不是南面。是西面。
幽州西面,太行方向。一队人。不是江湖人。是兵。不是朝廷的正规军??是边军。幽州边军,穿皂甲,持长枪,走得很整齐。
领头的是个校尉。姓赵,四十出头,脸黑,手上全是茧。
"总督府令。"赵校尉在三十步外站定,没往前走,"幽州北地脉异动,总督大人怕出乱子,派我带一哨人来守外围。"
"守什么?"沈既白问。
"守外围。不是守你们。是守别的人靠近。"
"什么别的人?"
"灭支残部。还有各州府来'求力'的人。总督府下了令,幽州北三十里划为禁区,闲人免进。"
"你们守得住?"
"守不住也守。这是公事。"
赵校尉带了二十个人,在荒原南面三十步外扎了营。挖了沟,立了桩。不是冲着井口来的??是冲着外面来的。
"陆敬亭的手笔。"慕容翊说。
"什么?"
"他回总督府之后,肯定把这边的情况报了。总督大人不知道钦天监要来,先派边军来封外围。不是帮我们??是怕别的人来抢太虚之力。"
"抢?"
"你想。天开了,力在涌。谁先到谁先接。各州府的武人、帮派、甚至土匪??谁不想来?"
沈既白看着南面。边军扎了营,沟挖了两尺深,桩立了六根。
"拦得住吗?"
"拦不住所有人。但能挡一阵。"
第四天夜里,沈既安的魂脉化门框长到了五成。
裂缝从鸡蛋大缩到枣核大。手上的灰白光从指尖蔓延到了手腕。皮肤底下的太虚文越来越清晰,像纹身一样浮在皮下。
"快了。"他说。
"疼吗?"
"不疼了。但麻。整个手麻了。像不是自己的。"
他试着握拳。手指动了,但慢。像隔了一层东西在动。
"门框合到七成的时候,裂缝就只剩一条线了。"他说,"线合上之后,魂脉就长在门框里了。长在里面就??"
"就出不来了。"
"嗯。"
"后悔吗?"
沈既安想了一下。
"不后悔。我叫沈既安。平安的安。名字是假的,但活了十六年,第一次觉得这名字是真的。"
第五天早上,鹰回来了。
不是老铁匠的鹰。是另一只。腿上绑着纸条。陆敬亭的字:
"铁料三日内到衡山。另:钦天监裴照已回京,监正上奏,陛下未批。朝中有人主焊,有人主监,吵了三天没结果。裴照压了一句话:'活门之法若成,不必焊也不必监。'监正拿这话去争了。你还有时间。"
沈既白把纸条烧了。
"还有时间。"他说。
"多少?"
"不知道。但裴照替我们争了。他说活门之法若成,就不焊不监。朝廷那帮人得看见门框真的合上才会信。"
"那得让既安长完。"
"五天。他说五天。"
第五天夜里,弃剑谷的鹰终于来了。
不是老铁匠的鹰。是一只陌生的鹰,腿上绑着布条。不是字??是血。血在布条上写了两个字:
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