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逃(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山脚下有一个寨子。





不是峒族。是峒族和汉人混居的寨子,叫落鹰寨,十几户人家,半农半猎。寨子建在两山之间的夹沟里,一条溪水从沟里穿过,房子沿溪而建,竹楼和土坯房混在一起。





沈既白走在最前面,左手揣在怀里捂着太虚种。珠子凉了两天,今天下午才开始回暖。离开太虚井之后,种子的温度降了一大截,像被拔了根的花,蔫了。





"有人。"慕容翊低声说。





溪边一个女人蹲在石头上洗衣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慕容翊左肩的布条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沈既白脸上的血痂,没说话,低头继续洗。





"不像红蝎娘的人。"阿骨说。





"不像。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三个人沿着溪边往寨子里面走。沈既白在找能住的地方??祠堂丢了,不能露宿,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还得安静,能炼化。





溪水拐弯的地方有一间土坯房,半塌了,屋顶漏了个洞,但墙还在,门还能关。门口长了一人高的野草,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





"这间行吗?"阿骨问。





"行。先看看里面。"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烂竹席、一只破陶罐、墙角一堆干稻草。但地面是干的,墙没透风,屋顶的洞不大,拿芭蕉叶能盖住。





"能住。"沈既白说。





阿骨从溪边抱了一捆芭蕉叶回来,爬上屋顶把漏洞盖了。慕容翊坐在门槛上,右臂的伤口重新绑了布条,左肩的布条也换了??阿骨从祠堂带出来的药膏还剩一点,省着用。





沈既白坐在墙角,把太虚种掏出来放在掌心里看。





珠子表面多了一道裂纹。和祠堂后院那次爆发有关??太虚井的力量冲过珠子,珠子承受不住,裂了。





"裂了。"他说。





阿骨凑过来看。"裂纹不大。但会影响融合效率。"





"影响多少?"





"至少慢三成。本来四十二天能炼完,现在可能要六十天。"





六十天。





门那边只有三个月。三个月是九十天。已经过了七天,还剩八十三天。如果炼化拖到六十天,加上赶路、养伤、各种意外??时间紧得要命。





"先炼着看。"沈既白说,"能快就快。"





天黑了。寨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溪水声和虫鸣。





沈既白把骨片、铜印、太虚种摆在面前。没有太虚井,三样东西的共鸣弱了很多。骨片的红光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铜印的刻纹只亮了几个字,太虚种跳动得很慢,像一颗快没电的钟。





阿骨扎破手指,一滴血落在骨片上。血渗进去了,但比在祠堂时慢了一倍不止。





"果然。"她皱眉,"没有太虚井的加持,引血效果差太多了。以前一滴血一息就吸完,现在要三息。"





沈既白攥着太虚种闭眼。





意识沉下去。





灰雾比在祠堂时浓了。浓到看不清影子。他往前走了几步,雾里什么都没有。父亲的影子不见了。





"父亲?"





没有回应。





他站了一会儿。雾太浓了,意识碎片被稀释了,像墨汁倒进了大海,找不到。





沈既白睁开眼。





"不行。"他说,"离开太虚井太远了。意识碎片进不来。"





"多远算远?"





"不知道。但肯定比这儿近才行。"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回不去祠堂。"慕容翊说,"红蝎娘占了,门口至少二十个人守着。"





"不一定非要回祠堂。"阿骨说,"太虚井是最近的一口,但不是唯一的一口。"





"还有别的井?"





"我师父手札里提过。太虚一族以前有七口井,分布在十万山各处。祠堂那口是最大的主井。还有六口副井,小一些,但也能用。"





"在哪?"





阿骨翻出师父的手札,找到那一页。上面画了七个小圆圈,中间一个大圆圈,用线连着。





"主井在第七山。副井??"她指着图,"第二山有一口,第四山有一口,第五山有一口。剩下的在三山、六山、九山。"





"第二山最近?"





"对。从这儿往东走一天。"





一天。





"走。"沈既白站起来。





第二天一早出发。慕容翊的右臂伤口发炎了,红肿发烫,阿骨给他换了最后一次药膏。





"撑得住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得动。"
  

  

  
沈既白看了一眼他的胳膊。伤口边缘发红,有黄色的液体渗出来。不是毒??是发炎。没有干净药布,没有消炎药,山里条件就这样。
  

  

  
"到了第二山找副井,你再好好养。"
  

  

  
三个人沿溪沟往东走。路比上次好走一点,有猎人踩出来的小径,不算太陡。但沈既白左手掌心还是空??太虚种裂了之后,力量回不来了,像一只漏水的桶,存不住东西。
  

  

  
他试着攥拳、松拳,反复了几次。力气比昨天又小了一点。不是错觉??离开太虚井之后,新长出来的那点力量在退。像刚发芽的草被拔了根,活不了。
  

  

  
"阿骨。"
  

  

  
"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