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晚上慈善晚宴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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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张妈瞥了眼小雅,小雅意识到话多了,立刻噤声,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小盒子,笑嘻嘻地把话题岔开:“太太,这是玫瑰花酱,我待会给您做玫瑰花饼。下午茶的时候,我再给您做一个我刚在网上学的红酒果茶,大家都说这两个特别搭呢!”
顾慈手搭在二楼栏杆上。
落地窗外,园丁正在打理错落有致的花园;窗内,张妈和小雅正和其他佣人商量着要给她做些什么新奇的东西尝鲜;管家在门厅处指挥着人把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家具摆好。
衣帽间里,令人艳羡的爱马仕包墙她好几年前就拥有了。
定制的鞋帽服饰把喊一声会有回音的衣帽间塞得满满当当,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市中心还有两套专门用来放她衣服的大平层。
流光溢彩的珠宝一套套躺在陈列柜里,多到可以办个大型珠宝展。
她的手链收纳柜挨着傅惟生的表柜,摇表器里躺着一只只令人咂舌的名表。
她不能失去这一切物质,也不能失去这个由物质堆砌而成的家。
宗政蔺的回应反而让那颗悬在心里多年的石头落了地,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她也没有直面的勇气,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在明,宗政蔺在暗。
她更要镇定,不能自乱阵脚。
她现在需要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思考应付肆无忌惮、疯子一般的宗政蔺,一半用来继续经营这个家。
后者一定要做好,不然很容易被傅惟生看出不对劲。
一想到宗政蔺的行事作风,她就头疼不已。
两次车祸和高尔夫球场偷拍照,肯定都是出自他的手笔没跑了。
她蹲下身,从柜子深处摸出那只手机,再次拨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不等对面传来任何声响,她率先开口:
“宗政蔺,我是顾慈。”
*
“这是傅董的老婆?”
傅惟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桌面上的照片。
顾慈穿着婚纱,依偎在他怀里,她看着镜头,他低头看着她。
婚纱照不是和自己老婆拍还能和谁拍?
他“嗯”了一声,淡淡解释:“是我太太。”
宗政蔺“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傅太太真漂亮,看起来很年轻。”
傅惟生心里泛起一丝不适,对面坐着的毕竟是大项目的合作方,他淡然一笑,再次解释:“我妻子是比我小几岁。”
宗政蔺眼皮一掀:“小几岁?”
秦渺:“……”
他看了眼宗政蔺的助理,用眼神问他,你们普渡资本的创始人怎么这么八卦?
对方轻飘飘地移开目光,看向落地窗外,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几只鸽子扑棱棱地掠过。
傅董本就有点介意和太太之间的年龄差距,被追着一问,目光当即便沉了下来。
秦渺赶紧出声打圆场:“蔺总,刚好午餐时间到了,我在对面会所定了包厢,要不您看?”
宗政蔺起了身,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的。
他无奈地叹口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渺:“……”不是,他还真去啊!
察觉到老板的死亡凝视,他缩了缩脖子,小跑着出去按电梯。
宗政蔺单手抄在口袋里,嗅着密闭空间里那点似有若无的玫瑰香,胸口涌出一股浓烈的烦躁。
傅惟生这种闷骚肯定不会喷香水,那只能是顾慈身上的香味。
他可真不要脸,好歹是这么大集团的董事长,一大早上起来就和人搂搂抱抱。
他无声冷笑:“对了,傅董,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秦渺:“……”真是坐个电梯也不安生。
这蔺总怎么和村口的老太太老大爷似的,这么八卦?
傅惟生抬腕看了眼表:“马上四年了。”
“这么久啊……”宗政蔺长叹了一口气,靠在轿厢的扶杆上,啧啧两声,“那看来你太太年纪很小就和你在一起了。”
傅惟生:“嗯,21岁。”
心里那股不适感越发浓烈,他斜睨着宗政蔺,眼神冷得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
宗政蔺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沉默几秒,莫名其妙地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么一算,你比她大了快一轮。”
傅惟生:“……”
他冷声道:“也没有那么多。”十岁而已。
宗政蔺很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又问:“年龄差这么多,你们平时有共同话题吗?”
秦渺:“……”
这死电梯今天怎么这么慢!
*
“喂,老公~”
顾慈软软嗲嗲的声音钻入耳中,像一把小钩子,轻轻挠着人的心。
傅惟生看了眼对面一脸好奇的男人,把声音放柔了一些:“怎么了?”
“你吃午饭了吗?”
“在吃。”
“是不是和林若宁!”
电话那端的小人儿突然变得气势汹汹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新的合作对象。”
以往所有的合作对象,他基本都会带顾慈和他们一起吃饭。
但这次,不知为何,他不想让顾慈和宗政蔺认识了。
“晚上宴会你看我穿哪条裙子好看呀?”顾慈在镜头前举着两条裙子,一黑一白,那黑色沉得如墨,白色亮得像月。
他随便选了条:“白色吧。”
“好耶,我也更喜欢白色。”顾慈歪头一笑,冲着镜头挥挥手,“那你们吃饭吧!拜拜,爱你哦~”
视频挂断,他淡声解释道:“太太查岗。”
宗政蔺嗤笑一声,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直到饭局接近尾声,他才再次开口:“傅董对我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婚姻方面的建议吗?”
傅惟生指尖在桌上轻点几下,给出一个真心建议:“找老婆还得找自己喜欢的,因为利益而结合的联姻真的没意思。”
宗政蔺:“傅董结过?”
傅惟生:“……”
“观察身边人的婚姻就知道了。”
宗政蔺抿了口红酒,笑得呲着一口白牙:“行,我找老婆一定会找自己喜欢的。”说完,他摆了下手:“晚上见傅董。”
傅惟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宗政蔺耸耸肩:“偶尔我也会做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