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出轨很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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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第一年,她还和婚前一样,爱穿显身材的紧身吊带长裙。



  轻薄柔软的布料裹着雪白的皮肤,两根细窄的带子悬在肩头,像随时要滑下来。







  每回她在家里拎着裙摆转圈,问傅惟生好不好看,他就笑得温柔,把她抱起来亲她的脸颊,说他的太太穿什么都好看。







  后来有一次,她穿了条低领的裙子出门逛街,回家照例转着圈问他漂不漂亮。



  他沉着脸,一句话不说,温柔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卧室深处一间屋子。







  那间房四面无窗,冷光灯照着一排一排名目繁多的器具,她还没看清,他已经走到置物架前,执起一条漆黑锃亮的鞭子,把她身上的裙子抽得粉碎,动作优雅而狠戾。







  碎布落在黑色羊绒地毯上,像一片片剥落的皮肤。



  她吓傻了,呆呆跪坐在那儿,鞭梢掠过皮肤时痛感很轻,可她却疼得泪流不止。







  那天碎的,不止一条裙子。







  从那以后傅惟生像换了个人,又或者说,不过是揭掉了先前那层温柔的面皮。



  婚前那些绅士与宽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严苛凌厉的管教。事后他又会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加倍温柔的安抚她。







  猎物落入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正确做法应该是拼命呼救逃离。



  可她身后空无一人,也早就被他养得毫无生存能力,笼门开着都飞不出去,只能一寸一寸割地求和。







  从结婚到现在,她挨过不少他实实在在的巴掌。趴在他的腿上,在忐忑和恐惧中,学会主动迎合。



  躲的话,不仅没有甜枣,下一巴掌会更重。



  直到她彻底不敢,对他从身体到心理完全臣服。







  她哽了哽,手足无措地解释:



  “老公,它领口很高的,也没露手臂,裙摆还遮住了脚踝,只是有一点点紧身而已。我今天出门也没有接触异性。”







  “商场里没有异性吗?”傅惟生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还是说慈慈没有去商场?”







  “我......我没有和异性讲话,sales也都是女性。”顾慈弱声反驳。







  “慈慈,非要我把每一个用贪婪肮脏的目光看你的男人眼睛都挖出来吗?”



  对着自己稚嫩单纯的小妻子,傅惟生很伤脑筋,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和身材有多么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这样,我现在让人把商场监控调出来......”







  顾慈心惊肉跳:“我错了,老公,我以后再也不穿这样的衣服了。”







  傅惟生很是大度地弯了下唇:“那我帮你脱掉?”



  顾慈吞下大颗眼泪,强颜欢笑:“谢......谢谢老公。”







  傅惟生喜欢打猎、玩帆船,掌心和指腹累积着一层薄茧,抚过皮肤时有一种粗粝的温柔。



  她的身体很快便对他的触碰有了反应,她羞耻得想要逃,但却连简单的将双手护在胸前都不被允许。







  他欣赏了一会儿她雪白无瑕的胴体,言简意赅地发号施令:“我好久没喝牛奶了。”







  她顺从地应了一声,踉踉跄跄地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准备伸手去够那只她最喜欢的盘子时,脊背忽地阵阵发凉,好像有条毒蛇正在吐着信子舔舐她的肌肤,阴湿黏腻。







  雨已经停很久了。



  天空挂着一道浅浅的银月,干干净净地印在深蓝的夜空里,像一只冷眼凝视着她。







  她偏头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那棵遮天蔽日的百年古树不知什么时候被砍了,只剩一截矮墩墩的树桩。







  一扇拱形落地窗悬在远处,昏黄的光影里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起08栋就在那棵古树后面,隔着不算近的距离。



  窗前的会是谁,那位冒雨救猫的先生吗?







  久违的羞耻感泛上来。



  她慢吞吞把双臂护在胸前,又觉得多此一举。







  巴掌落了,甜枣该递过来了。



  顾慈早适应了两人之间相处的模式。







  比如傅惟生知道她喜欢把脸埋在他练得鼓囊的胸前,所以"惩罚"过后总是不穿睡衣搂着她。







  傅惟生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站在床边,凝着侧躺在床上的小妻子。



  他在心里搜刮着毕生所学的汉语成语来形容她??冰肌玉骨,娇柔妩媚,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他不喜欢的香味。







  他心知肚明,香水也好,裙子也罢,不过是小小的挑衅,翻不出他掌心的挑衅。







  顾慈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是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可快感过去,便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难过。



  傅惟生调情时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狠,像耳光一下一下扇过来,扇到麻木,麻木到习以为常。







  可这一次,麻木底下竟生出一层薄薄的难过。



  或许傅惟生真的不爱她,不然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坐起来,长发散在肩头后背,歪着头,红着眼眶朝床边不知站了多久的男人张开双臂。



  他眉目衿冷,丝毫没有要抱她的意思。







  甜枣也没有了,他又恢复成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有些不适应,鼻尖一酸,浅浅的泪窝盛不了几滴水。







  人总是贪婪的。



  有了物质就开始渴望爱,有了爱就渴望理想中的爱,要求对方以自己所希望的方式爱她。



  她渴望平等和自由,甚至比起自由,更渴望他们之间也能像寻常夫妻那样说说话。







  可她知道这不可能。



  这是利用婚姻跨越阶层的代价。



  她告诉自己,人要知足,要知足。



  可她骗不了自己,她想要的,总会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地想办法得到,正如当初这桩婚姻。







  她咽下泪水,主动扑进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胸前鼓囊的肌肉,小心翼翼道:



  “老公,我听朋友说婚姻咨询师对提升婚姻幸福感很有帮助,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他手指碰了碰她的发顶,嗓音森冷:“哪个朋友?”







  顾慈心猛地一沉,手臂一点点往下垂。



  是她鲁莽了,这么说会牵扯到无辜的人。







  他又问:“你觉得我们的婚姻有问题?”







  说罢,傅惟生两指微微用力,抬起她巴掌大的脸细细端详。



  睫毛被泪水浸润得湿亮,挺翘的鼻尖和雪色的腮颊泛着一层桃粉。



  他不禁感叹,怎么就长成一副这样合他心意的模样,整日看着竟不觉得有一丝腻味。







  刚宣布婚讯时,家族里四下流窜着闲言碎语,说她是狐狸精化了人,把他的魂勾走了。



  话倒也没错,小狐狸却不怎么听话,拿笼子关着,鞭子抽着也学不乖。



  不过是才给了一丁点自由,心就野了,竟开始审视他们这段天作之合的婚姻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好奇,想尝试一下。”她慌乱地解释。







  “刚刚受得住吗?”他忽然转了话锋。







  顾慈垂下眸子,轻轻吸了吸鼻子。



  傅惟生牢牢掌控着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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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所有话题的开关,她只有被审问和回答的份。
  

  
  她不说话,抬手抹泪。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傅惟生将她打横抱起,亲着她的眼睛,声音缱绻温柔。
  

  
  “受不住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对不对,慈慈怎么今天这么犟呢?”
  

  

  

  
  她的眼眶在他冰凉的唇下变得滚烫。
  

  
  她格外贪恋被粗暴对待后的温柔,一时头昏脑胀,满是依赖地依偎在他怀里,贪恋他身上的气味。
  

  
  其实傅惟生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他不用香水,也不许衣服上沾任何香气。
  

  
  让她痴迷的,不过是无数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唯一能够着的东西。
  

  
  是救命稻草,也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慈慈今天一个人睡好不好?”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她入睡,“这样慈慈可以好好想想,是哪个朋友教唆你去做婚姻咨询,顺便再想想,我们的婚姻哪里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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