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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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伦张了张干涩的唇，顺着声音看向眼前的黑暗，预料落空，情绪也似乎陷入新的一轮煎熬，心脏拧成了一团：
  

  

  
“恨你……恨你……”
  

  

  
兰波那么在意他的爱，怎么能不在意他的恨？
  

  

  
兰波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保罗，看着都有些可怜了。”
  

  

  
“你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吗？兰波，”
  

  

  
魏尔伦恨极了兰波事不关己的教导语气：
  

  

  
“这都是你造成的！”
  

  

  
“你说得没错，的确是我引导的后果，”
  

  

  
兰波的声音不远不近，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所以，只能由我解决，由我承担，你需要我，保罗。”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兰波，”
  

  

  
魏尔伦咬紧了牙，忍耐着因为得不到刺激，越发躁动的欲|望：
  

  

  
“我不需要你，我只想离你越远越好。”
  

  

  
兰波只是道：“如你所愿，保罗。”
  

  

  
不过是生理反应罢了，他过去总会在清晨体会过，熟悉到令他厌烦，但只要不关注它，冷静对待，很快就会自然消散。
  

  

  
魏尔伦调整着呼吸，想要转移注意力，却在一片黑暗中，只能感知自己的身体，
  

  

  
火苗迟迟得不到熄灭，贴着皮肤燃烧，越忍耐越渴求，越渴求越煎熬，无意间擦过粗糙的地毯，都能引起连绵不断的战栗。
  

  

  
而兰波虽然再也没有说话，魏尔伦却依旧能够听到兰波行动间的细小动静，提醒他兰波依旧在房间中，将他的一切动作映入眼中。
  

  

  
魏尔伦的身体越发滚烫，无法转移，无法逃避，就只能选择面对，自己满足自己。
  

  

  
但只是产生这种想法，想到兰波就在附近，说不出的羞耻??过去从未体会过的情绪，现在似要一次性在心中刷满所有存在感，逼得身体的热度直线上升，呼吸越发急促。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魏尔伦又发现自己被绑住的手脚根本帮不上忙，挣了几下，想要解除束缚，却得到了兰波冷漠的呵斥：
  

  

  
“我不是说过了吗？保罗，一切结束之前，不许破坏任何东西。”
  

  

  
兰波果然一直在注视他，一直在看着他！
  

  

  
魏尔伦弓起身体，溢出一声轻喘，踉跄着撑直身体，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在故意折磨我，兰波！”
  

  

  
兰波语气和缓：“是你一直在拒绝，保罗，我已经提醒过了很多遍。”
  

  

  
魏尔伦声音急促：“没有人会把羞辱当成提醒！”
  

  

  
兰波的语气多了些叹息：
  

  

  
“为什么一直觉得我在羞辱你呢？保罗，我明明那么爱你。”
  

  

  
魏尔伦顺着声音的方向，想在黑暗中找到兰波，膝盖却先碰到了兰波落在地上的教鞭，硌人的坚硬触感，这场灾难的载体。
  

  

  
魏尔伦像是被烫到了：
  

  

  
“爱？你对我真的是爱吗？你到底是在爱我，还是在驯服我？”
  

  

  
兰波注视着魏尔伦：
  

  

  
“你依旧是自由的，保罗，只要你愿意放弃心中的执念，你一个人来巴黎，同样也可以一个人离开，我同样会放过你。”
  

  

  
如果他的保罗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