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誓书与贽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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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初中就乐于找人算命。不过在大学之前大多数人打眼一看未成年口中就喊着去去去将她打发了。
直到大学她才堪堪接触到了相关的一些东西。
而等到自己硕士毕业之后。
回望自己的前半生,与那些含糊不清的谶语几乎全都对上了。
幸运与不幸的时候她都在想。
自我、亲朋好友、命运如果全部都是早就注定的,连自己走上这样的道路也是命中注定的话。
那她到底算个什么?
俄狄浦斯在得知自己的一生最终应了那句谶语并悲怆地开始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归宿的路上在想什么?
她最终以一种诙谐的方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试图让自己得到一个尽可能不是那么贬低自己的答案。
算个套。
她只是个套。
别里科夫或许是用了自己的皮在伪装,她不一样,她全身的骨血都是那个套子。
她住了十几年的宿舍,在又一次闻到宿舍楼下传来的桂花香时。
终于顺从了命运的安排。
尽人事,听天命是她二十多年人生的最终总结。
最终都要消散的东西,除了真切落到她身上的痛苦。
其余的都不再会烦扰她。
至于穿越,到底是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体也好,亦或者这只是自己死前的大梦一场也好。
都与现代的生活并无什么差别。
尽人事便好。
缘分到底如何,想如何来,她都不再在乎了。
想来就来,来了绕着她伴着她也好,缘分不来,分道扬镳她也最多心痛一刻。
明春生最终惶惶地白着一张脸离开了。
临走时,望着夏簪雪良久才开口,“雪娘,许是可以城外往东三十里一个小观走走看看。”
夏崔阳倒是猛然起身。
城外往东三十里的一个小观?
魏武侯怎会知晓当年雪娘走失的?
可他随着脚下有些颤动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了夏家。
那张泛黄有些破烂的纸条又被他仔细收好放回了怀中。
并未回应夏崔阳的疑问。
父女二人各怀心事地在堂下踱步。
夏崔阳皱眉回想月娘生产那时的情况。
夏簪雪则在神思漫游。
一个两个的都在干嘛?
难道那家小观与自己有缘?
她忍不住摩拳擦掌,难道一年后寿命将至,实则只是命理当中的一种暗语。
自己只是要断情绝爱去修行了,而不是嘎嘣一声躺板子了吗?
如果是真的话,那还挺不错的。
去修行就去修行吧,至少还能照看爹娘,连带着两个姊妹也不必早早成人。
想到她们俩,夏簪雪才恍然两人连带着盛相启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出了正堂,还未走两步便看到了几人。
盛相启在正面看林一木爬树。
称赞她身手利落,年仅七岁就有这么干净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