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一个吻就想把老子打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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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院门被推开,姜晚宁一整夜没合眼,披着棉袄坐在床沿上,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掀开门帘迎了出去,
门帘刚掀开,一股子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
顾远铮推门进来,肩头上落了一层薄霜,他反手把门合严实,大步走到姜晚宁跟前,
“怎么不听话?在被窝里待着去,”
顾远铮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掌心还带着外头的寒气,碰到她,他又缩了回去,把两只手揣进裤兜里暖着,
“我睡不着,”
姜晚宁仰头看他,眼底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傅恒伤得重不重?老宅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顾远铮脱下大衣,随手扔在外间的实木椅上,他揽着姜晚宁的腰,连推带抱地把人塞回热乎的被窝里,自己则在床沿坐下,
“死不了,左胳膊燎了一大片皮,医生给包扎了,”
顾远铮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根烟想点,看了看姜晚宁,又把烟塞了回去,
“那小白脸躺在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在笑,”
姜晚宁皱了皱眉:
“他笑什么?”
“笑他这把火没白挨,”
顾远铮冷哼一声,伸手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叠用牛皮纸夹着的复印文件,甩在床头柜上,
“火是有人故意放的,但也把藏在暗处的鬼给炸出来了,”
姜晚宁撑起身子,伸手把那叠厚厚的纸拿了过来,
纸页上印着当年纺织染厂的档案记录,还有几页按了鲜红手印的审讯口供,
“这是什么?”
姜晚宁翻开第一页,
“当年的原始卷宗,还有傅恒连夜让人从傅家老宅撬出来的口供,”
顾远铮把被角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肩膀,
“三十年前在余老太绣品里塞反动标语、写匿名信举报的人,根本不是傅老太太,”
姜晚宁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盯着他:
“不是傅老太太?”
“不是,”
顾远铮指了指口供上的一个名字,
“当年国营染厂有个管事的绣娘,叫钱翠,”
“钱翠?”
“对,这女人手艺比不上余秋兰,家世比不上傅家老太太,心胸比针尖还小,”
顾远铮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
“当年厂里评选国家级工艺大师,余秋兰呼声最高,傅家老太太排第二,钱翠连前十都进不去,嫉妒得快发了狂,”
姜晚宁低头看着那份口供,上面详细记录了当年的细节,
钱翠借着保管库房钥匙的便利,偷偷练了整整半年的字,把傅老太太的笔迹模仿得以假乱真,
评选前夕,钱翠将写满反动言论的布条缝进了余秋兰的参赛绣品夹层里,随后拿着模仿傅老太太笔迹的检举信,直接递到了革委会,
一石二鸟!好狠 !
余秋兰当场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右手被造反派用铁棍生生砸断,而傅老太太因为检举信的字迹被怀疑是幕后推手,同样遭到了清算,
“傅家当年也是自身难保,”
顾远铮倒了杯温水递给姜晚宁,
“傅老太太的手差点也保不住,是傅老爷子变卖了祖上留下的金条和房产,托关系把人保了下来,
等风头过去,两家早就家破人亡,余秋兰远走江南,傅老太太吃斋念佛三十年,谁也没想到背后是这个钱翠在搞鬼,”
姜晚宁握着温热的茶杯,杯壁的水汽熏得她眼睛发酸,
“那昨晚的火呢?钱翠不是早就死了吗?”
“钱翠是死了,但她那个远房侄子还在傅家当管事,”
顾远铮扯开领口,冷笑一声,
“那侄子靠着当年钱翠搜刮的钱财进了傅家企业,傅恒这两天满大院翻旧账,
把那小子吓破了胆,怕当年钱翠私藏的日记和底稿被翻出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泼了煤油想把东西全烧干净,”
姜晚宁看着卷宗上那几行触目惊心的字,后背一阵阵发凉,
“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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