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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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湛行心里很清楚：他当然不怕进监狱。哪个监狱关得住龙傲天？但爸妈和姐姐受不了。母亲有高血压，父亲心脏搭过桥，姐姐要是背上教唆的嫌疑，这辈子就毁了。他不怕冤，他怕他们冤。
湛明宴盯着他看，眸中划过一丝狠厉，“保障？没有保障。”
“这就是受人摆布的滋味，湛行。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捅你一刀，不知道证据哪天落在警察手里，不知道明天早上敲这扇门的是谁，”
“惨吧？我就是想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所以我建议：别费劲凑钱了。”
“现在就爬我的床。”
“湛明宴！！！”
湛父气得浑身发抖，湛母死死拽着他才没冲上去。
湛行看着椅子上的男人，也笑了。“两个月。”语气不容置疑。
“你好好养伤。石膏拆了，钱就到了。”
“行。”
湛明宴慢悠悠站起来。打手要扶，被挥手打开。他单腿立着，居高临下看着湛行，忽然伸出那只没吊着的手，去拍湛行的脸。
啪。
手腕在半空被攥住。
湛行的手像铁钳，稳稳锁着他的腕骨。力道大得湛明宴额角的疤都绷白了，整条手臂的筋被反拧着绷起来。
“钱，我会凑。手，收回去。”湛行松开手，眼神冰冷。
“下次再伸，我就不能保证它还长在你身上了。”
湛明宴收回手腕，活动了一下。不怒反笑：
“我就喜欢你这样。”
“两个月。”
他转身，一瘸一拐往门口走。打手们潮水般跟上。“这次你休想蒙混过关。”
大门关上。
湛母腿一软坐倒在折叠椅上，湛父扶着她，嘴唇发白。湛宁冲过来抓着湛行的胳膊：“你真要给他凑钱？！三十亿！小行你疯了？！”
湛行转身，蹲到母亲面前，把她的眼泪擦了。
“妈，别哭。”
“儿子……”湛母哽咽着看他。
“那些钱。我来想办法。”
湛宁抬头，“你有什么办法？那是三十亿！”
湛行走到客厅中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姐，你刚才说爸的老部下，几个手里还有股权？”
湛宁愣了下：“三个，可能四个。”
“联系他们。”湛行放下杯子。“明天，我要见。”
【宿主，】
系统幽幽开口。
【您刚被威胁完三十亿，转头就想开会反击。您这龙傲天，是不是有点太卷了？】
“不卷。”湛行在心里回。“我只是不喜欢有人骑在我头上。”
【那沈屿呢？】
“……那是我骑他头上。不一样。”
【工作日志?今日份：】
更衣棚过夜一次。（撬窗进的，柜门坏的，道具「倒了」，风声「有」。）
助理看破红尘一次。（该助理今日给物业打了两个电话，询问室内起风的科学原理。）
吵架赢了。（经济法挂科者的复仇。）
被表白一次。（ICU限定版，三十亿一句，附带窗台威胁一句。）
被拍脸未遂。（反攥手腕，帅。本系统截图了，已设为壁纸。）
另：位面之子的盾还是扎不进去。但是，宿主攥他手腕的时候，本系统检测到他的心率，嚯，一百三。
本系统本来以为是吓的。后来一分析，不对。吓出来的心率是窜上去的，下来得快。他这个呢？您手都松开了，还搁那儿回味呢，回味了好久。
宿主，这病，本系统见得少，但认得。
本系统分析过了：这种人最坏，也最好对付。只要您肯牺牲一下色相，勾勾手指，他能把三十亿改成三百亿反向打给您。
您愿不愿意？
不愿意也行，本系统就是随便说说。反正今晚去影视基地送外卖的是您，回来腰疼的不是本系统。
湛行：“滚。”
【好嘞。】
最后一句正经话：
他今天提到了乡道监控。您那天翻铁丝网，画面一帧没落，全存进去了。这「栽赃」二字可扣不上，人家手里攥的是实打实的把柄。
宿主，下次作案，记得抬头看看。天上除了天道，还有摄像头。
以及，
今晚影视基地，本系统已自动开启屏蔽协议。柜门质量，请您自行把关。
湛行：“……你真的很吵。”
【谢谢宿主，本系统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