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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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父你呢？”“我还有别的事情，你不用多问。”凌云?说。
“哦，好。”
闻人玄拿到下人送来的名单时，凌云?已经出门了。
他大致扫了一眼，未干的墨水在纸上竖着列了两行名字，第一列四个，第二列六个，后面写着详细的住址和家里几口人。
最后一个张志行他有印象，是昨天他母亲抱着他在街上哭嚎。
收好去找了何纪明，敲了敲门无人应答，闻人玄正要转身离开时，却看见何纪明正巧从外面刚回来。
闻人玄有些意外，问他：“你干什么去了？”
何纪明指了指身后，如常道：“闻到他们家小厨房有香味，过去讨了两口吃的。”
甚至还问道：“你吃不吃？”
闻人玄摇头，道：“刚刚他们把死者名单送来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何纪明点头答应，问：“凌云?呢？”
闻人玄道：“师父说他有事。”
何纪明啧了一声，意义不明：“行吧，谁让人家是仙尊呢。”
镇上第一位死的人是王铁柱的儿子，王大牛，也就是那位早上死在神像脚边的男子。
他家里母亲早亡，只有个父亲靠打渔将他养大，除此再没有别的亲人。
闻人玄与何纪明按照地址找到王铁柱家时，邻居刚巧要出门，见他们拍了门便提醒：“你们是铁柱家亲戚呀，铁柱这时候不在家的。”
闻人玄循声看过去，妇人四十多岁，手上拿着个小木筐，应该是要去采买东西。
她回头锁上门，朝他们二人指了个方向，道：“他这时候应该在柔清家里帮忙，就在那边。”
“你们不着急的话等等吧，晌午去的，现在估计也快回来了。”
“好，谢谢。”
妇人摆摆手说不用，便挎着木筐朝前走去。
柔清，又一个新名字。正当闻人玄还在思考这个名字要不要调查一番时，何纪明突然很没有感情地“啊”了一声。
他循声看过去，只见何纪明状似不经意间取下了王铁柱家本就不坚固的锁，道：“这门怎么自己要开了？”
说罢伸手一推，长腿一迈就走了进去。
闻人玄想叫住他，站在那踌躇了一会也跟着登堂入室，两步走到他旁边，问他：“这样不好吧。”
虽然说他们这房屋外的围栏低到几乎是个成年人都跨得进去。
“左右都是要等，先进来等一样的。”何纪明在院中的小凳子上坐下，还顺手给闻人玄也递了一个。
闻人玄接过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终于动静。
王铁柱站在门口看了看大开的门，又看了看坐在自己院中自若聊天的两人，有些迟疑地停下脚步。
“你们是？”
闻人玄听见声音起身，只见一名皮肤晒得黝黑，个头不高的男人站在门口，满脸警惕地看向他们二人。
他赶紧解释：“我们是青云宗的修士，途径此地，听闻这最近不太平，特来平乱的。”
何纪明见状也跟着站起身，见男人还在琢磨自己临走前锁的好好的门怎么就开了，于是开口骗人道：“你没锁好，我们就先进来了。”
男人观察了二人一会，这才半信半疑，问：“既然是来平乱，那我家做什么？”
“自然是有一些想要知道的。”闻人玄浅浅一笑，他的长相本就比常人更加容易让人相信，此刻又刻意笑得清浅温柔。
男人沉默了会，自顾自推开堂屋门，让二人进屋说。
闻人玄坐下直奔主题，问：“你儿子王大牛是镇上第一个死在神像边的人，他平时可有什么隐疾，那日行为可有什么怪异之处？”
男人沉默摇了摇头。
何纪明没着急坐下，而是在堂屋里随意逛了一下，很快，视线就挂在墙上的一条绣工精致的手绢吸引了过去。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儿子，家里没有任何女性，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女红的人，这样精致的手绢，是哪里来的？
他拿起手绢转过身，朝闻人玄示意了一下，问：“这手绢……”
话音刚落，男人顿时慌乱起身，将手绢从何纪明手中一把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