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百分百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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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陈野的侧脸。
在杀马特的妆容和夸张耳钉下，这张脸其实很年轻，甚至有些未脱的稚气。
但陈野眼神深处有种东西极为冷硬，和这副张扬轻佻的打扮格格不入。
*
六点半，徐媛抵达小广场。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穿上了大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是同色系高跟鞋。
头发么，则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的妆很浓，看着艳丽，其实和她并不相配。
“抱歉，等久了吧？”
徐媛嘴里说着抱歉，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歉意，“环保协会临时给我打了个电话。”
文雪表示理解。
随后，众人向目的地走去。
白天明明是死胡同的地方，现在却多出一条向下的楼梯。
两侧墙壁挂着昏暗的灯，灯罩锈迹斑斑。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招牌，白底红字。
交界。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似用血书写而成。
门侧站着这家餐厅的服务员。
苍白的皮肤死死地绷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假人穿了一张人皮，根本毫无生气。
江敛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到底是……
他不敢往下想。
“欢迎光临交界餐厅，”服务员的声音很僵硬，“请问有预约吗？”
徐媛报出王默的名字和预约时间。
“请随我来。”侍者说道。
推开门的刹那，门后的空气扑面而来，浓重的铁锈味和腐臭味十分刺鼻。
下面又是一条楼梯，这里的构造简直越看越奇怪，哪怕是旧工业风格，也不该设计成这样吧？
不过一想到这是副本，一切便都合理了起来。
两侧灯光很暗，楼梯很陡很窄。
墙壁上装饰着一个个齿轮，看起来很旧，有些甚至已经生锈。
一路上，他们又经过了不少房间。
大部分的门紧闭着，少数几间敞开一条缝，里面传出????的声音，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浓重的血腥味从缝隙间飘出，简直令人作呕。
陈野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江敛的脸色却很难看。
服务员带他们推开了一扇门。
“以前从来没有人提过这种要求，所以不知道这里满不满足各位客人的需求？”
房间很小，三面铁皮墙，一面单向玻璃，能清楚地看到另一侧的包厢场景。
房间里还有特殊的装置，因此也能听到隔壁的对话。
说完后，服务员离开了。
“咔哒”一声，门被锁上了。
颜乐下意识想要开门，却怎么也拧不开门把手。
文雪对她摇了摇头，“没用的，得等到副本结束。”
说完后，她开始观察起另一侧的场景。
那边要大许多，也是三面铁皮墙，天花板上还垂落了几根带钩子的铁链，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金属材质，还配了两把铁椅。
头顶是一盏铁皮灯罩的灯，阴森森的。
七点的时候，包厢另一侧的门开了。
王默到了。
他穿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面容十分英俊。
接着，他拉开其中一张椅子，坐下。
十五分钟后，徐媛姗姗来迟。
看到王默的瞬间，她眼睛明显一亮。
“默，抱歉，我临时有事，所以来迟了。”她语气娇嗔。
故意迟到十五分钟，是为了看看王默的反应。
“没关系，”王默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徐媛脸上，“我会一直等你。”
徐媛心中窃喜，这才提起跟拍的事:“对了，我请了《午夜都市》节目组来记录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你不介意吧？”
饶是文雪定力过人，也被徐媛这一手操作震惊到了，其他玩家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这种事不应该早就沟通吗？哪有临时才说的！
无限世界的直播中，弹幕骂声一片。
【靠！徐媛居然现在才说跟拍的事，我要是王默我掀桌了。】
王默转头，那一瞬间，文雪几乎以为他穿透玻璃看见了他们。
但他只是笑了笑，“当然可以，我会配合你的一切要求。”
玩家们悄悄松了口气。
服务员开始上菜，餐盘里的食物看上去十分可口，暗红色的肉排浇着酱汁，边上还配了蔬菜和水果。
徐媛吃了一口，表情有些僵硬。
这肉排怎么中看不中吃呢？
但她还是违心道：“很特别的味道，就像这里的装修。”
王默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那份，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
过了一会，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
“阿媛，”王默忽然开口，“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徐媛笑道：“什么游戏？”
“问答游戏，一共三轮。”
明明是笑着的，他的脸色却有些说不出的阴郁，“如果你全都答对，我会给你一份特别的奖励。”
“如果答错了呢？”徐媛道。
“如果都答错了，”他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就要接受一个小小的惩罚。
惩罚？
是让人脸红心跳那种吗？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感到有些不对劲呢？
“当然，你可以请其他人帮忙。”
王默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视线再次扫过文雪等人所在的方向。
徐媛本能地感到有哪里不对劲，但虚荣心和恋爱脑压过了不安。
“好啊，你问。”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第一个问题开始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什么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