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实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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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暗自琢磨着，心中虽仍带着一种极重的负罪感与道德羞耻，却偏偏又有些跃跃欲试起来。于是，这项新学会的技能竟用得越发熟练，张口便来：“那……那我出去说你射完了，留过了，不就好了吗？”
  

  

  
这番直白赤裸之语，竟出自一个年未及笄的小娘子之口，郜宸烨不禁心头一震，双眸微张，直直看向她，似欲望穿她心中所想。偏偏对方神色坦然，磊落得毫无半分矫饰，眉宇间一片澄澈坦荡，反倒叫他越发看不懂了。
  

  

  
看不懂归看不懂，可他心中却已不自觉地要替她寻个说法，便自己暗暗思量起来：若说她不通此道，方才施术救孤之时，手法精妙，分明于人体与医理造诣极深；可若说她通晓此道，她此刻的反应又实在不像。按理说，医者既精通医理，对人伦交合之事纵未亲历，也不该全然不晓。她这般，究竟是通，还是不通？
  

  

  
郜宸烨想给她分说清楚为何出不去，然而个中缘由，实难启齿。思来想去，只得换了个说法，婉转问道：“孤冒昧，欲知檀娘子师从何处？”
  

  

  
“康大……”檀玄同下意识脱口而出，话说了一半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康大……仙师！”
  

  

  
这答案一出口，郜宸烨和檀玄同自己都意识到，这摆明了是在胡诌，两人便默契地掐断了这个话头。
  

  

  
“尊师没有教给檀娘子，那男女……嗯……”郜宸烨随即想把话题引向要点，却一时找不出一个委婉合适的词来。
  

  

  
而檀玄同的关注点，却落在郜宸烨对于被欺骗后的反应上。她悄悄打量着他，发现谎言即使被当场拆穿，受骗者不但不会恼怒，也没有即刻追问责难，反倒是体贴地替撒谎者制造其他话题，绕开了这份尴尬，像是生怕对方难堪、下不来台。
  

  

  
这一幕让她暗暗在心里掂量了一番：原来在这个时代，撒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居然可以被如此轻易地揭过？
  

  

  
??结论：古人对撒小谎的容忍度极高！
  

  

  
“居然被我蒙混过去了！”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忙接上话题，“男女□□吗？我学过呀！人体解剖、结构学我都很熟！”又坚定地点了下头，表示对自己学识的肯定，“嗯！我很了解！”
  

  

  
在她的时空里，连性接触都没有，更别提性羞耻这类概念。她又是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学者，每每说起这些话题，往往没有任何精神负担。而且她也确实把“□□”这一概念，仅仅停留在一种知识层面上??一种古人的繁衍方式。
  

  

  
就像现代人说到《蹴鞠》，只知道它是古代的一种球类游戏，却从不知道具体怎么玩、怎么操作、玩起来是什么感觉、什么体验。檀玄同对物理接触的□□体验，也是一无所知。
  

  

  
“那你出去，她们要检查，娘子如何处之？”郜宸烨问。
  

  

  
“还要检查？！”檀玄同吃惊道。
  

  

  
“古人彼此间信任度好低！应该是思想不互通导致的必然结果。看来，这是撒谎的副作用之一。”她心里转过这番念头。
  

  

  
接着她说：“那要不你身寸*给我？我去交差？我给你拿个试管！”说着就要取什么东西出来。
  

  

  
一时间，郜宸烨竟被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得哑口无言。一愣之下，他心中却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她年纪尚小、历事不深，虽于医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