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咫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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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认为自己亏欠世人。





其实一直都知道，最亏欠的世人，是那个人。





孤注一掷重来一世，最雀跃的部分是，那个人会在前路等待。





可没料到，也没想过：若他等的人不是自己，这条路是否还有意义？





不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甚至如想象一般，甚至能触及他的鼻息，咫尺之遥。却也始终隔着咫尺，无法企及。





相里?睁开眼，只见得秦无忧的面貌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他侧着头，礼貌而疏离地躲避着她。





察觉到相里?的动作，秦无忧亦回过头来看她，四目相对。





“被吓到了吧。”相里?忽然扑哧一笑，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恶作剧：“逗你的。”





在他的目光下她继续解释道：“早就知道你有个心上人，虽然唯姑姑说了很多话安慰我，但肯定不会是我的……”说着说着，相里?眼里一片清明，不似寻常人插科打诨那般揶揄：“果然被我猜对了。”





“……”秦无忧接不上话，只知道有什么东西使得胸口发堵。





“是那个叫作清欢的姑娘吧。”相里?愈发笃定。





“……”快堵到嗓子眼了。





看着始终面无表情、一不做声的秦无忧，相里?只道自己全都说中了。





“你可能害怕伤害我吧，这样躲着我。其实我没关系的。真的。总归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作为公主又没有选择权利。再来，比起混蛋师兄，更愿意嫁给你，于国于民都好。仅此而已了。”





秦无忧微垂眼帘，长睫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相里?看不确切他的反应，只是听到他说：“……甚好。”





她一再强调自己亦对他无感，只是被迫联姻，他却觉得很好？哪怕他生气地反驳，她也能给自己一点信心，看到一些在乎。可是现在，相里?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胸口的感觉，有点闷，也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没有生气资格的委屈??





“不过我很小气，如果让我看到自己夫君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会疯掉，应该没有办法和你们在一起生活。所以，等你有能力，足以把清欢娶回来的时候，我就离开。”





相里?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说道：“在那之前，我们好好相处吧！”





这次秦无忧没有犹豫，点头：“好。”





分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相里?却感到一阵热浪袭向眼睛，泪水几乎决堤而出。不该这样没出息的。在秦无忧看到之前她转过头，强忍住哭腔闷声解释：“我可能摔到了骨头。”





秦无忧起身要扶，却见她向后一缩，头也不回地道：“男女授受不亲。可以烦请你将红衣唤来么？”





……





这一病，一连卧床几日。





秦无忧果然遵从了“好好相处”的约定，下朝后便来探望她。每到这时，左右侍从都会识相地退下，任由他们的三皇子与皇妃举案齐眉。除了唯姑姑与体己的几个宫女，谁也不知道夫妻二人从未真正地一同起居。





红衣一直不懂公主与三皇子之间的事情，每次秦无忧一走，她便想方设法地说着他的好话：“要红衣看，三殿下真的很在乎公主呢！那些医书那么无趣，红衣看不了半页就要睡着了，可是殿下每次能一动不动地给您念上半天呢！”





相里?并不作声，只是仰头看着红衣。





红衣手忙脚乱地辩解：“红衣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在门口就能听得到的，而且殿下每次回去之后桌子上都会留下医书呢！”





听完红衣说的话，相里?总是变得更为惆怅。





一边密切地观察着相里?反应的红衣懊悔得抓耳挠腮，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公主了。她也没有嫁过人，在来南国之前她一直听说南国三皇子风姿卓然如谪仙。后来见到了，三殿下果真是那么好，可是公主却始终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快乐。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公主开心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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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里?伤得并不严重，当时虽然疼痛，但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卧床休息可以省得总去宫里给皇后请安。皇后的表现倒是让相里?意外，虽然初见时应该不曾留下多少好印象，但对方一听说她生病就把大把的人参灵芝往三皇子府送，也不管是不是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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