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宾来客栈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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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宵乾正准备偷偷溜走,就听史柴在他背后骂道:“你个兔崽子,活该挨打。”
“兔崽子”一听,停下脚,来了劲,正愁刚才没体会完整史柴的拳法,真是机会难得!他两眼放光地问:“还能再打一次?”
史柴眉心抽搐,心道:“打死你得了。”
说来也怪,过去到宾来客栈住宿的人断断续续也有许多,几乎都对遇见的人抱有十分警惕,能不交流就不张嘴,像宵乾这样死缠烂打、心思执拗,还一心求武求到山匪身上的,史柴也就见过他一个。
宵乾自知没戏,坐到身边的长凳上,不解道:“您不是还有个弟弟帮忙一起看店,这么多天怎么都不见他人影?若非如此,小辈也不会自作主张地收账开房。史、柴大哥,我这是帮你干活呢。”
史柴不知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墙上的黄历,似是在数日子,过了会,说道:“他说要出去换一把趁手的新刀,估计就快回来了。”
“??不是,您自己信吗?”
乌鹊关关口附近的一家驿馆,逢袤然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就被史钟扯谎不眨眼的说辞噎了下,倍感无语。
他们三人快马赶了好几天的路,终于到了官道口,找了家便宜驿站住了进去。如果再不歇歇,马就要先被累死了。
史钟这个人,看起来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一路上同逢袤然讲了不少故事,关于他和他哥史柴金盆洗手,创办宾来客栈的经历,以及全家被灭、挂门与沈经绝的恩怨情仇。
原来,在沈经绝还叫沈烛的时候,有个就快成亲的意中人,当年与他一起参加了八门带头举办的武林盟会,互相迎战比试。那位姑娘也是个武功不凡的高手,接了她对战令的,正是那时的挂门老掌门。
结果还没打多久,那姑娘突然就在比试中死了,现场所有人都看到是老掌门剑亲自捅进了她的胸口,包括沈经绝。
再后来,就有了沈经绝为妻报仇,一人灭挂门的骇人事迹。
关于这段往事,史钟不是亲历者,却讲得活灵活现,中间还夹杂了不少对沈经绝的脏话,逢袤然从头到尾听下来,感觉疑点倒不少,史钟的话,听了七分,最后只信了三分。
更何况,自从出了永宁,他们身后便跟上了一批便服官兵。那群官兵行动隐蔽,行事无声。
但显然,这群人不是冲她来的。
她一介逢春楼无名无姓的小老板,自诩做事问心无愧,本本分分地守着道上的规矩,有问题的,只会是她身边那位。
以至今晚她问史钟为何会在永宁,史钟想也不想,就答“来城里办事”。至于办的什么事,恐怕只有他自己和追来的官兵心知肚明。
史钟看了她一眼,挑眉问道:“你信吗?”
“我?不信,亏得柴大哥与您亲近,信了您的话,没起疑心。”逢袤然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好歹和您相处了这么久,倒觉得,您是来永宁找人的。来找那位……沈经绝。”
史钟不语,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末了,咬肌绷紧,说道:“的确,我得知沈经绝被关在永宁大牢,而且即将问斩的消息,便赶了过来,想亲眼看他头颅落地,谁知他本领通天,竟活生生地逃狱了!”
逢袤然对他一心报仇的事不感兴趣,于是兴致恹恹起身,经过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抖了下袖口,抬臂抱拳道:“钟大哥,时候不早了,今日早些歇息,明天一早,咱们继续赶路??对了,刚才在楼下,我顺便问小二多要了一桶热水,想必您也是腰酸背痛的,好好泡一泡,睡得会更舒服。”
史钟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