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雁铃哭了一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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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铃呆傻的话,让萧凛翊声音顿住,他眉宇皱起,紧紧盯着眼前清瘦单薄的青年。







  不过片刻,被抑制剂平息的躁动又有反扑的迹象。







  萧凛翊目光落在放了抑制剂的抽屉,脸色凌厉:“雁先生,你知道你在停车场,就在散发信息素吗?”







  雁铃伸手用手掌盖住了腺体。







  他对AO仅限知道初中生理课上老师教的一些生理常识。







  雁诺虽然是Omega,但他很健康,或许自己都不知道AO千奇百怪的症状,自然不会向他科普。







  “那我怎么关闭腺体?”







  “这是天生的,就像人出生就会呼吸一样,我教不了你。”







  但可以被Alpha强行关闭,只要犬牙刺破薄薄的皮肤,深深刺入,在那块头晕目眩的位置狠狠灌满信息素,让那颗散发骚甜味的腺体再不敢泄出一点气味勾引别的Alpha。







  哪怕理论上这股让他神魂颠倒的浅香,大概只有他一个人闻得到,但他还是对这股信息素有着极大的占有欲。







  就像跗在骨头缝里的香,一点点气味就能牵动神魂。







  只要闻到过这股信息素,他的腺体就会出现戒断反应,上次跟雁铃见过后,足足一个月他腺体才淡忘这股味道。







  人类进化了几百万年,却始终没退化掉这种原始野蛮的、寻找□□对象的方式。







  凭着一股香,意志再强再骄傲的人,都会成为对方摇尾乞怜的狗。







  哪怕他们在此之前根本未有接触,完全不认识。







  雁铃沉默下来,有几分手足无措,雾蒙蒙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着萧凛翊。







  萧凛翊不自觉喉结滚动,明明只是顺眼耐看的脸,此刻像是用了最自然的滤镜,显得有几分别样脆弱的美丽。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表情,都在他眼里无限放大。







  都是信息素的影响。







  萧凛翊掩住心口剧烈跳动,眸色如浸透墨汁般暗沉,语气平稳而不近人情:“你现在见到我,有假性发情的症状吗?”







  雁铃脸迅速涨红,没想到萧凛翊会突然提起这个。实际上从车上萧凛翊让晚风循环进车内后,他的症状就减轻了很多。







  萧凛翊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书桌上,指尖规律地点着桌面:“仓促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只是初期你就多次假性发情,中后期你的信息素会逐渐浓郁,你会越来越不受控。如果一直发情怎么办?是否会走到标记那一步?”







  雁铃心里一梗,萧凛翊的话让他无从辩驳。标记太暧昧,况且萧凛翊已婚,于公于私都该拒绝他。







  “长期相处很容易让我们的关系失控,我不想给自己找超出控制的麻烦。这就是我拒绝你的理由。我的态度很明确,请你明天离开后,不要再打扰我。”







  雁铃张了张嘴,看着萧凛翊冷淡决绝的侧脸,切身感受到了自己的请求多么无礼。







  “是因为您夫人吗?”雁铃嘴唇哆嗦,连他自己都钦佩自己的厚颜无耻。







  萧凛翊眉宇拧起。







  雁铃不敢再看萧凛翊神色:“医生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治疗方案。如果您是担心我会影响您跟夫人的感情,我可以先向夫人征求同意,不会出现标记等亲密行为。我也很想在物质上感谢您,但我们财富天差地别,我能做的有限??”







  清浅的自然晨香随着主人情绪,如绸带般绕上萧凛翊感官。







  萧凛翊眼眸如黑曜石般暗了下来,血液如煮沸了般灼烧经脉。他盯着雁铃不断开合的唇瓣。







  唇形偏薄,唇色粉润,很软。







  四片唇瓣触到一起的时刻,时间在刹那静止。







  雁铃整个人烧了起来,鼻翼间满是沉冷木香。







  他僵立原地,感到与他贴得极近的男人同样僵直。想要推开萧凛翊,手脚却跟失去控制般,无法动弹。







  雁铃这才真的意识到信息素的威力。







  唇瓣贴着唇瓣,没有再进一步动作。空气中霸道木香和明显浅弱的露香交缠。







  雁铃脑子在一瞬间缴械投降,无比顺从。







  萧凛翊想对他做什么,他连反抗的心都升不起来。







  良久,萧凛翊移开唇,声音嘶哑至极:“抱歉,我失控了。”







  雁铃这才大口喘气,希望理智回笼。但空气中都是让他欢愉雀跃的木香。







  他头一次打起退堂鼓。命运从不曾优待他半分,被萧凛翊拒绝应该早在预想之内,从不该抱有希望。







  “萧总,你,你能再亲亲我吗?我受不了了,你给我一点信息素吧,我好难受……”







  萧凛翊深深望着雁铃。







  雁铃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浓稠的深色。体内像断食多日的饥民,疯狂叫嚣着想要食物进入胃袋。







  理智是清醒时自我审判的标准,此刻他仿佛没有尊严的兽,勾着眼前Alpha滚烫的手指,脑子里疯狂回忆着刚才紧紧相贴的温软唇瓣。







  失控就在一瞬间。







  理智和本能在互相拉扯,几乎要将雁铃撕成两半。







  他能做的,就是不断祈求自己Alpha的怜悯。







  良久,雁铃彻底失去站立的能力,摇摇欲坠跪坐在洁净的地板上,不断撕扯自己的衣服,却不得章法。猫叫似的哭声不再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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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清晰、哼唧。
  

  

  

  
  终于,雁铃听到Alpha冷酷的声音:“我没有同意。”
  

  

  

  
  被彻底嫌弃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要我。
  

  

  

  
  泪水啪嗒啪嗒不受控地从眼眶滚落。不被自己Alpha索取的Omega是最低贱的废物。
  

  

  

  
  生理的灼痛,又驱使他像只知取悦Alpha的兽般恳求。
  

  

  

  
  只要能被标记,只要信息素,他可以在Alpha脚下做任何事。
  

  

  

  
  直到爆裂的引擎轰鸣声猛然在庄园响起,嚣张地宣誓自己的主权。
  

  

  

  
  这道巨响,无异于晴空霹雳,雁铃猛地生出无尽的不甘和怨恨。
  

  

  

  
  他记得这车的声音,是这个男人真正的妻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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