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河倾月落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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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呢。”他对萧殊一开始是欣赏的,他欣赏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堂兄,可是这点欣赏在萧炎一日又一日的否定中消磨殆尽了。
因此恒王府火灾时,他站在暗处听着一声声哀鸣,他一开始是紧张的,可是一声声哀鸣过后他就变得平静了,甚至有些解脱,没有萧殊,萧炎就再也不会拿他与萧殊比较。
可是没有了萧殊,还有很多人,很多他不如的人,比如徐既白年纪轻轻,不过15岁就考中了状元,成了大昭史上最年轻的状元,萧元梦寐以求的却在徐既白眼中是浮云,他放弃了进翰林院的机会,做了中书舍人,一直不肯升。
比如陆殇,有血性,他成为先帝欣赏的锦衣卫指挥使的接任者,成了如今帝王的帝王路上的刀刃,用血铺就了帝王路。
比如邓晏,年纪轻轻就手握东厂大权,成了人人忌惮的东厂厂督。
比如白江浔,他再不学无术,却也掌握着谍眼的核心机密,就连帝王也不敢轻易杀了他,要用他来牵制谍眼的核心影子。
比如张槐,大理寺左少卿,继承了张家的权柄。
…………
大昭有太多有锋芒的人,他们的锋芒对于萧元太过刺眼,显得他平庸……
温霁走了下来,“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是我的楠羽那么小,进了宫做人质,你们怎么能忍心把一个孩子卷入其中,我的楠羽身上的伤,是你们想要让她顺从的痕迹,可是我不许,那就让你开个头,让宫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看一看,就算我的楠羽进了宫,也没有人可以动她。”
萧元的尸体被扔在了皇宫门口,下朝的百官一个个脸色苍白,温霁站在尸体旁边,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徐既白下意识地挡在了她前面,大理寺张槐站了出来,看着萧元的尸体,向温霁行了个礼,“陆夫人,不知元世子是如何死的,你又为何站在这里!”
温霁拿出了谍眼令牌,“我夫陆殇,于离京前将谍眼令牌和象征他身份的一半双鱼玉佩交于我,昔日西宁侯世子白江浔,算得上是我的义兄,于离京前将谍眼的核心机密托付于我,我本不想参与京中之时,但元世子图谋谍眼,刑部与兵部又对锦衣卫虎视眈眈,我唯一的女儿在宫中受尽苦楚,我想讨回一个公道!”
张槐又问:“陆夫人,不知元世子是如何死的?”
温霁看了眼盖着白布的尸体,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意图谋逆圣意,妄图以世子身份掌控谍眼,被我亲手所诛!”
温霁直视着张槐,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有神,让张槐不敢再看,匆匆瞥过了眼。
朝中有臣子质疑,“陆夫人,你怎可如此心狠手辣?太子拜你为师,你却如此草菅人命,杀害皇室之人,你还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温霁冷冷地看了眼说话的人,“那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敢就别说话了。我夫君还在边关为你们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