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机场搭讪终结者西弗勒斯?斯内普携小桃子出征纽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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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伸手极轻地捏了一下她的后颈,像在教训,又像在安抚。
  

  

  
飞机上,他们的座位在靠窗口的一侧。
  

  

  
斯内普把她让进了里面。萝莎莉亚第一次坐麻瓜飞机,一坐下就几乎把脸贴到了窗户上,看地勤车、跑道灯、机翼上滴下的冷凝水,嘴巴从起飞前就没合上过。
  

  

  
“它真的会飞起来吗?这么重。”她转过头,小声问他,像怕飞机听见会生气。
  

  

  
“会。”斯内普把她的斗篷折好,放到头顶行李舱里,又把一条毯子搭在她腿上,“麻瓜也有自己的魔法。只是他们把它拆成了几万个零件。”
  

  

  
她点了点头,又去看窗外。飞机开始徐徐滑行,引擎声从远到近,逐渐灌满整个机舱。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指尖发白。这是她第一次离开英国,不是坐火箭,也不是骑夜骐,而是被一只沉默的铁鸟驮上天去。
  

  

  
斯内普看见了,把手伸过去,极轻地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又细又凉,像五根刚从湿沙里抽出来的小树枝。他一根根地扣住,然后说:“不会掉下去。”
  

  

  
“我又没怕。”她嘴硬。
  

  

  
“手抓成这样,还说没怕。”他说着,反而握得更紧。她的手背贴着他的掌心,热意从那里慢慢往她身上爬。
  

  

  
飞机腾空而起的时候,她没说话。她看着大地在脚下越来越窄,房子变成火柴盒,河变成一条被阳光照亮的银线。云层从窗边涌过来,像无数团还在睡梦里的羊群。
  

  

  
她忽然轻声说:“伊利亚斯爷爷如果知道,会想坐一次吗?”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见她侧脸的弧线映在灰白的云光中,安静极了。过了片刻,他说:“他会说,风大,正好送得远。”
  

  

  
萝莎莉亚笑了一下,眼眶没红。她慢慢把头靠向他的肩,说:“你要一直拉着我。”
  

  

  
“嗯。”他说。
  

  

  
飞行中途,她很快就睡着了。夜里没怎么睡的倦意追上来,像一床厚厚的棉被把她慢慢压进了睡眠里。
  

  

  
她的头先是抵着他的肩,然后一点点往下滑,最后被他扶着,安置在自己的肩窝里。他怕她着凉,用毯子把她整个人包住,又把她的腿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手指,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长,偶尔抽一下,像在梦里坐着什么飞得很快的东西。
  

  

  
斯内普没有睡。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着,眼睛半合。
  

  

  
机舱里的灯调暗了,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他望着窗外的夜色,望见云层缝隙中极远的一粒星,像从霍格沃茨塔尖上落下来的一颗旧灯。
  

  

  
他想起很多年前,八岁的她趴在庄园的窗台上数星星,煞有其事地问他:“天上这么多,哪一颗是伊利亚斯爷爷?”
  

  

  
他当时没有回答。现在他也没回答。他只是把鼻尖抵在她发顶上,闭起眼。那股蜂蜜薄荷味混着飞机上温吞的空气,像一条从过去飘来的细流,把他整个人的棱角都磨得发软。
  

  

  
纽约降落时,天色已经沉下去了。空气很热,甚至比伦敦更热。
  

  

  
机场外的风里带着海盐和汽油味,还有某种美国东部特有的、粗粝而陌生的花草气。萝莎莉亚在他臂弯里醒来,揉着眼睛,往窗外一看,只见灯火像从平原尽头一直铺到天边,金黄色、白色、红色,连成一片流动的、望不到头的海。
  

  

  
“我们到了?”她嗓子还粘着。
  

  

  
“到了。”斯内普说。他开始收拾东西,把她的斗篷和毯子叠好。
  

  

  
萝莎莉亚站起身时,腿有些软,他扶了她一把。她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美国闻起来不一样。”
  

  

  
“纽约。”他说。
  

  

  
下飞机后,他们没有走普通旅客的通道。斯内普领着她穿过一条不大显眼的侧门,在那条灰白色的、没有排队的走廊尽头,已经站着几个人。
  

  

  
那是美国魔法国会,MACUSA的傲罗。
  

  

  
他们穿着一水的深色西装,领口别着极小的银鹰徽章,背手站在灯下,像一排从黑夜中裁出来的影子。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傲罗,黑发剪得极短,眼神像刀片一样利,又在看向萝莎莉亚时迅速软了下来。她上前一步,用很标准的英式口音说:“阿什沃斯小姐,斯内普先生?我是伊芙琳?奎尔,MACUSA国际安全办公室派来的。部长先生已经打过招呼。我们会跟着你们,但不会打扰。你们的出行路线已经做过屏蔽,简家在美国的旧有势力也提前锁了线。你们只要安心做自己的事。”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他并不喜欢被跟着,但这里是美国,简家在这片大陆上生活了上百年,根系比他们想象中更庞大。
  

  

  
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不影任何防备就能带着她走遍布鲁克林。
  

  

  
萝莎莉亚站在他身侧,朝那个叫奎尔的女傲罗笑了一下:“谢谢你。”
  

  

  
奎尔看她的时候,眼里的冷终于化了一点。她极轻地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们下榻的酒店在曼哈顿中城,一栋半旧的、灰白色的麻瓜老建筑。MACUSA显然提前打点过,房间里已经布置了反幻影移形咒和扰踪咒。
  

  

  
斯内普推开门,萝莎莉亚跟进去,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这间房不大,却很干净。外头是客厅,里头是卧室,两扇窗朝西开,能看到一小截哈德逊河和远处的灯火。
  

  

  
窗帘拉了一半,把床铺笼在半明半暗的光里。萝莎莉亚走过去,把脸贴在卧室窗玻璃上,看纽约的灯光。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对靠在门框上的斯内普说:“这里能看见水。”
  

  

  
“嗯。”他走进来,把行李放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酒店卡片和几枚美国钱,放在床头柜上,“我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休息。”
  

  

  
她立刻警觉起来:“你一个人?”
  

  

  
“一个人。”他说,“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我去一趟医院。你出生那家。”
  

  

  
萝莎莉亚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家医院,听伊利亚斯讲过,也见过照片。
  

  

  
“圣露西亚魔法综合医院。”她小声说,“你怎么现在去?”
  

  

  
斯内普转身,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抽出一份用防水牛皮纸包好的文件。
  

  

  
他走到她面前,把文件翻开,里面是一张旧得发黄的出生证明副本,上面有她的名字,不,是“莱拉?简”。他指节在“出生无魔法波动”那几个字上轻轻划了一下,低声说:
  

  

  
“我要去调你的出生记录原始档案。简家能把你从人命里抹掉,是因为他们手里攥着这张纸。现在你人在美国,我不能让他们再拿它做文章。我要把它从医院里拿出来,连根带走。”
  

  

  
她没说话。她只是看着那张出生证明,看上面的日期,1970年1月9日。那串数字本应是一扇为她打开世界的门,结果却成了把她关在雪夜里的锁。
  

  

  
“你去吧。”她最后说,声音很轻,“我睡一会儿。你回来,我就醒了。”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拉到面前。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那一下不重,像一枚旧信封被轻轻封住。然后他松开她,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酒店外的纽约才真正醒过来。
  

  

  
人们从地铁口涌出来,手里提着并不需要的热狗和咖啡。热气从地面蒸起,把霓虹灯都泡得发胀。
  

  

  
斯内普沿着人行道往西走,转进一条几乎没人注意的暗巷。他拿出魔杖,在墙上画了一道极小的、像蛇一样弯转的符号。空气像被谁从中间撕开了一条缝。
  

  

  
他走进去。
  

  

  
圣露西亚魔法综合医院不在纽约,从纽约过去,不过是一道门钥匙的距离。
  

  

  
斯内普在一处冷清的小站边上幻影显形,再抬头时,已经站在医院的后院。
  

  

  
这家医院比他想象的小,是几栋红砖矮楼,围着一片荒废的草坡。风从坡上吹下来,带着旧叶子、福尔马林和某种属于婴儿的气味,像把许多个新生和失去都搅在了一起。
  

  

  
医院已经接到通知。一名夜班记录员等在侧门外。那是位上了年纪的女巫,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像两枚洗旧的灰扣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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