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左脸挨打右脸待补,斯内普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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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达的声音仍然平静,像在说一件已经被时间证明了无数遍的事,“我看得出一个人是在看别人,还是在看自己的将来。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需要管辖的孩子。他是在看她未来十八岁的样子。”
  

  

  
她顿了顿,“他会是那种妻管严。”
  

  

  
麦格一下子没绷住,轻轻咳了一声,把笑声按在喉咙里。
  

  

  
维达已经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伸手拿了一片薄荷饼,咬了一口,像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八点多,客厅里已经堆起一堆圣诞礼物的盒子,有些是麦格带来的,有些是弗立维和海格带来的,还有些是邓布利多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
  

  

  
壁炉里的火已经烧成一种温暖的橘红色,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家养小精灵们把地毯铺得软软的,汤姆卧在壁炉旁,四只白爪子搭在一只暖垫上,呼噜打得像一只小风箱。
  

  

  
门铃响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时间还会有谁来。阿福跑过去开了门,然后退后半步,用力地鞠了一躬。
  

  

  
巴格诺副部长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深灰色呢子斗篷,肩上落着薄薄一层雪,手里提着一只旧皮包和一只用报纸包着的、细长的东西。
  

  

  
她站在门厅里,把斗篷交给阿福,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客厅里的灯火和围坐在火边的众人,然后落在萝莎莉亚脸上。
  

  

  
她看了几秒,才开口:“我来看看你。顺便,带一些消息来。”
  

  

  
萝莎莉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巴格诺阿姨。”
  

  

  
巴格诺走进客厅,在壁炉边那把空着的椅子坐下,伸手在火上方烤了烤。她看了一眼萝莎莉亚的气色,确认她脸色红润、眼睛有光,才点了点头。
  

  

  
“你看起来好多了。”她说。
  

  

  
“是。”
  

  

  
萝莎莉亚坐回椅子上,“我很好。”
  

  

  
巴格诺把那个用报纸裹着的长东西放在桌边,又打开皮包,取出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看着萝莎莉亚:“你准备好了吗?”
  

  

  
萝莎莉亚看着他。她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却没有压迫感??它们在火炬的那一侧守护着她。她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巴格诺展开羊皮纸。那上面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官方文件,标题是“死刑执行确认书”。
  

  

  
“小巴蒂?克劳奇,”巴格诺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每个字都像落在地上,“在从其父宅邸转移到阿兹卡班途中,被摄魂怪吻了。”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火焰噼啪地响了一声。
  

  

  
“这不是意外。”巴格诺说,没有任何遮掩,“摄魂怪在得到明确的暗示后,知道该对谁下手。魔法部部长亲自下的密令。克劳奇家族的护短姿态,到此为止。”
  

  

  
她停了一下,让那句话在空气里停留了几秒,才继续道:“老巴蒂?克劳奇已经向魔法部递交了辞呈,辞去一切职务。他退出国际魔法合作司,不再过问任何法律事务。据说他从伦敦搬到了乡下,买了一座远离村子的旧庄园,关起门来,不问世事。”
  

  

  
巴格诺的嘴角微微向下一沉:“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那套‘法律绝不徇私’的信条。到头来,他唯一不能秉公处理的,是自己的儿子。他赢不了白纸黑字之外的债。”
  

  

  
她转回正题,“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以及安东宁?多洛霍夫,也已经在上个月落网。经过威森加摩特别审判,三人均被判处摄魂怪之吻,已执行完毕。”
  

  

  
她合上羊皮纸:“六年前,在翻倒巷对你动手的那个贝拉,也已经死了。”
  

  

  
客厅里再一次陷入寂静。窗外的雪轻轻扑打着玻璃,像一只一只手在温柔地拍着窗框。
  

  

  
萝莎莉亚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块早已凉透的薄荷饼。她没有哭,也没有发抖。
  

  

  
她只是很慢、很慢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一直在她肺里憋着,憋了六年。
  

  

  
现在,它终于被吐了出来。
  

  

  
她听见坐在她身旁的露露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啜泣又像放心的气音,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的袋子,软软地倒在她脚边。
  

  

  
没有人说话。邓布利多坐在远处,银白色的头发在火光里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麦格用手帕按了按眼角。海格把脸埋进他那件熊皮领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斯内普坐在斜对面,始终没有动。他看着萝莎莉亚的侧脸,看着那口呼吸从她胸口深处升起,被释然带走,然后他低下头,把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放回托盘。
  

  

  
他终于把整个身体往椅背里陷了陷,像一个人终于愿意让自己从绷紧了很久的姿势里退出来。
  

  

  
萝莎莉亚又开口了,声音很轻:“部长亲自下的令?”
  

  

  
巴格诺说:“是。”萝莎莉亚没有再说话。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壁炉前。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伸手,从火堆旁拿起一根裁剪松树枝,把那已经快要烧到边缘的木柴轻轻往内推了推。
  

  

  
火焰跳了一下。整个客厅,似乎都更亮了。
  

  

  
夜深了。
  

  

  
宾客们陆续散去。海格被安排在客房里,他躺下不到三分钟,呼噜声已经震得门板嗡嗡响。
  

  

  
弗立维和邓布利多合住一间客卧,邓布利多似乎还想和弗立维聊聊魔咒与无杖施法的交界,但弗立维已经歪在椅子上,眼镜都滑了一半。
  

  

  
麦格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慢慢喝着一杯极苦的茶。
  

  

  
巴格诺没有走。她坐在客厅壁炉前那把椅子上,手里什么也没有端,只安静地看着火苗。
  

  

  
她的影子被火焰拉得很长,落在墙上,像一个终于交完最后一班岗、可以坐下来歇一歇的巡夜人。
  

  

  
她忽然开口:“这房子,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平安夜了,是不是?”
  

  

  
萝莎莉亚站在她身边,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是。”她说,“可我总觉得,以前那些平安夜,也没有白过。它们把这个晚上的暖一点点攒出来了。”
  

  

  
巴格诺没有回答。
  

  

  
萝莎莉亚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回桌上,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半腰时,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轻声说:“巴格诺阿姨,谢谢你。谢谢你今晚上来告诉我们这些事。”
  

  

  
巴格诺坐在壁炉前,没有回头:“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该过上好日子了。这判决,是你自己挣来的,我只是负责把日子翻到它该在的那一页。”
  

  

  
萝莎莉亚没有再说话。她走上楼,穿过走廊,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窗外,雪还在下。她躺进被子里,让露露睡在床边的小垫子上,怀里抱着旧布兔。
  

  

  
她在黑暗中轻声说:“晚安,教父。”
  

  

  
走廊尽头的黑暗里,有一道人影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无声地没入更深的夜里。
  

  

  
...........
  

  

  
卡西乌斯?奥古斯塔斯?简把那份《预言家日报》在膝盖上摊平,又折起来,又摊平。
  

  

  
他坐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最靠里的那把扶手椅上,蓝银相间的壁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弧形的书架上,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翅膀还在微微发抖的飞蛾。
  

  

  
报纸头版上那行标题他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公开声明:本人系萝莎莉亚?维奥莱特?阿什沃斯之法定监护人。”
  

  

  
下面那一整版花体声明,每一个字他都认得,每一个字都像从纸页里伸出来的小刀,不慌不忙地划着他的指腹。而附录里那句“任何贬低、嘲讽、质疑其能力之言论,皆是对阿什沃斯家族尊严之冒犯。
  

  

  
我将视其为对个人之挑衅”,落款“盖勒特?阿什沃斯”,他每次读到这一行,胃里就像被人塞进了一块冰。
  

  

  
卡西乌斯没有把这份报纸寄回家。
  

  

  
他把其他所有能寄的东西都寄了:成绩单上尚可的评语、霍格沃茨的天气、拉文克劳塔楼窗外黑湖结冰的样子、他在图书馆找到的一本关于古代魔文与家族纹章的小册子,他甚至用铅笔画了几处,在页边写了几句谨慎的批注。
  

  

  
这些信,他每周寄一封,由一只脾气极好的谷仓猫头鹰送到伦敦西郊那栋旧联排。
  

  

  
信里从不提萝莎莉亚,从不提斯内普的声明,从不提霍格沃茨走廊上那些关于“阿什沃斯家家主”的窃窃私语。
  

  

  
但简家订了《预言家日报》。
  

  

  
卡西乌斯知道他们订了。
  

  

  
伊索尔德每个早晨都要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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