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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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真的给阮持下了药怎么办?乔宓往下瞄了两眼,便见到方才谢柔与他交谈的地方没了人,而目光再转到一旁的男席,一批玄黑墨绿颜色过眼前,并且最侧的一个地处,阮持中举着杯盏,与面前一个郎君聊得正欢。
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便看不到那个郎君的脸,只不过玄衣墨发,身形端立,瞧着也是个世家的郎君。
隔这么远,二人聊得还算好。
乔宓紧捏袖口的指节松了松,一股莫名的茫然却又袭上来。
他没事,便是没事。
其实若有事他也能化解,这样的人,从东宫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没几个,可他这些年都在朝堂上活下来了,便是不怕明枪暗箭。
席面中间的过道上,缓缓走上来一帮红衣长袖的舞女。
偏高的二层柱旁的一个脑袋停了一瞬,便摇摇晃晃地退开了。
阮持手捏杯盏,看着眼前人笑得分外恭敬,他亦十分温然回敬过去。随即送走了人,他不着痕迹地捏了捏指节,但很快又松开,转身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舞女腰肢曼妙,娉娉婷婷,浅浅盈盈的光影交错,他浅舒一口气,若有若无地往旁边端坐的谢崧身上打量。
谢崧眼角处略带两分细纹,墨发高束于顶,神色上略见两分疲态,觉察而出后,不着痕迹地也对望过来,二人相视间,举了杯遥敬一笑。
如此过了片刻,阮持倏然一皱眉,压了体内似有若无往上窜的躁意,无波无澜拾起盏里一枚果子。
他正要往唇边送,一个方向快走过来一人,到他跟前,他一抬眸,正对上从洄那张略沉的脸。阮持停顿,随即不着痕迹地搁下果子,冲旁边谢崧浅笑告罪,出了席面。
二人到了甲板上。
阮持未察出不妥,从洄半张脸埋在夜色里头,却道:“主子,出事了。”
……
乔宓再醒来时,先感受到的是脑后是发闷的钝痛。
她入目便是漆黑的环境,只有一侧墙壁上掏了个大洞,透进来些光。
一个刀疤脸的贼人正蹲到她跟前,看着眼尾泛红的人,道:“别哭,哭也杀!”
乔宓正要撇嘴,泪生生憋了回去。
她实在太强,从被抓了就一直哭,一路上打晕了也能抽咽两声。
贼首眼下实在听不得一嗓子嚎,只说:“你是阮持的人,我们是他仇家的人,你好生配合,写个东西,我们就放了你。”
写东西?不劫财也不劫色?
乔宓睫毛簌簌发抖,喉头死死哽着。
可她不明白,自己刚退出来,要找嵇玉时,就被一行夜行衣的人直抓了往船舱外去。
她被人夹在腋下,只要把她带下船。
却不想刚下船,还没弄明白那帮人要把自己送哪儿去,就又遇上一波